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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妮弗雷德覺得這個場面還是可以搶救一下:“他們怎么會討論和你有關的事情?你如果有急事和他們說一下,就可以去了啊。”
艾伯特簡直無奈,對于這個真的是來看熱鬧,搞不清楚情況的人:“他們是學生會。”艾伯特一句話解釋了他們的處境。
艾伯特一直這么回避的原因之一就是作為佐伊大學最強最大的社團,學生會也有自己獨特的規則,譬如說:他們會收拾竊取社團機密的其他學生。當然,這個收拾不會是乃伊組特的意思,最多就是把那個學生弄開除而已。
但是,麻煩。
威妮弗雷德聽到艾伯特那句相當于“這是個不好看的熱鬧”的話后內心變得和艾伯特一樣充滿槽點,奈何也說不出來。她總不能對著圍過來的學生會說:“你們這些人搞什么鬼,想要保密不應該有一個秘密基地之類的嗎?你們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逼到競爭對手來聽啊。我要是你們的競爭對手我簡直是會為和你們這樣的人成為競爭對手感到恥辱啊啊啊啊啊。”但是,他們人多,這話不能說是吧。
威妮弗雷德一張臉瞬間僵硬,她扭過頭看著艾伯特,希望艾伯特想出解決辦法。然后,威妮弗雷德看著艾伯特那張平平無奇,人畜無害的臉,忽然想起來,這是個遇到陌生人連話都說不溜的人。
像是為了佐證艾伯特的話,為首的那個穿著黑西裝打著領帶的高個男生開口了:“你們是陽光會的嗎?”陽光會就是佐伊大學的第二大社團,學生會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艾伯特看看威妮弗雷德,正好兩人目光對視,兩個人都撞進了對方那雙深色的眼眸中。但是,沒有一點點曖昧,氣氛實在不適合。最主要的還是艾伯特的心里面只惦念著自己要去實驗室做分析。
兩個人很快錯開目光,威妮弗雷德轉過身,退后了一步,和艾伯特并肩站著。她開了口:“不是,我們兩個人都只是路過,如果真的知道是你們在這里,我們也不會主動湊過來。”
“納茲學姐。”威妮弗雷德在學校里其實很有名氣,憑著她一年至少兩本翻譯作品出版,著實算得上學校的風云人物。但是她本人一向對社團不感興趣,她那些不好公布的繁重工作也讓她無心無力參加社團活動。但她一直是學生會想拉攏的對象,她又長的十分的漂亮和具有辨識度,所以立刻被認出來一點都不奇怪。
認出了是威妮弗雷德·納茲,學生會的眾人微微放下了戒心:“那你怎么會這么巧在這里?”
“你們太吵了。”威妮弗雷德理所當然地照實說,“不過說真的,你們為了防止秘密泄露,不應該有一個秘密基地之類的嗎?”威妮弗雷德說。省的殃及我這種無辜群眾啊。
學生會的人陷入了短暫而詭異的沉默。威妮弗雷德說的的確沒錯,本來就是應該有個基地,但是按照學生會傳統的說法,有一個基地一旦暴露他們還不知道的話,就會一直泄露秘密。所以,他們一直以來的做法都是臨時找一個不固定的位置。奈何他們這一次因為醫學部的原因出了意外。
“想必你也沒有聽到什么。”學生會在自己理虧的情況下,輕易放過了威妮弗雷德,但是緊接著又把矛頭指向了威妮弗雷德身邊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人:“他又是怎么回事?”
威妮弗雷德也知道艾伯特不想惹麻煩,也不能開口說話,所以就幫他說了:“他來這里拿文件,準備去實驗樓做實驗。他也沒有加入任何社團,你們放心好了。”
這時,站在人群前,主事的那個男人說:“有幾個佐伊大學生的學生是沒有加入社團的?”
佐伊大學有相當濃厚的社團風氣,甚至形成了獨特的社團文化。像威妮弗雷德這樣的無社團者在佐伊大學里其實是十分少的。
但是,說話的那個男生語氣實在是太不客氣了,威妮弗雷德聽著覺得十分不爽,脾氣上來都想直接給一拳在他臉上了。
不過好在威妮弗雷德開口或是動手之前,一直沉默的秘書長給了一個臺階下:“這樣吧,既然沒有社團,這個學弟不如就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好不好?”
一般來說,學校里沒有加入社團的除了威妮弗雷德這樣因為個人主觀因素不加入社團,其他的絕大多數都是因為考核不過關導致的。這樣的無社團者幾乎就是學校的風云人物的反義詞。他們是學校里最弱勢的一部分人,缺少朋友,受人欺負就是這類人的標簽。
艾伯特一直低著頭,手臂上不明顯但是細看有些滲人的疤殼都使人容易聯想。
如果那個人不是一樣因為個人主觀因素不加入社團的艾伯特的話,這個提議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兩全其美。學生會不用擔心泄露,這個學生也可以得到庇護。
但這是艾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