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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妮弗雷德完全沒有多想為什么艾伯特要離人群那么遠地貼著墻壁挪動。她越過人群看見艾伯特之后就無比歡樂地搖了搖手,又因為距離原因怕艾伯特沒有注意到她,超大聲地喊了一句:“Hey,艾爾。”
然后穿著運動鞋的威妮弗雷德三步兩步就無視了吸引她來這里的人群,跑到了那個灰色身影旁。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威妮弗雷德自信自己才不會看錯人。
她確實沒有看錯人。
艾伯特無奈。
他聳聳肩,臉朝著墻壁,歪著頭,斜看了一眼跑過來的威妮弗雷德:“溫妮,你好啊。”他的無奈簡直就要從語氣和死眼神里溢出來了。
溫妮關切地問:“怎么了?艾爾。”
艾伯特心里想:現在問我怎么了,怎么一開始叫我的時候不考慮一下我這個樣子是為了什么。對了,還要謝謝你,叫的是艾爾,不急小安德魯呢。當然這些吐槽,艾伯特也只會想想,畢竟溫妮她也真的是看見他正常地打個招呼。這是怨不得別人,抱怨的話一說就會傷人。
艾伯特剛想和威妮弗雷德解釋一下情況結果發現威妮弗雷德的關注點和他的關注點其實不在一
件事情上。
這個穿著闊腿褲和寬松上衣,踩著一雙搖搖晃晃的拖鞋,連一頭長發都只是松松散散的扎著,明顯只是出門買些東西不是有正式約會所以沒有好好打扮的女生此時那雙明明細長的鳳挑眼卻睜的圓圓的,直盯著他因為穿著短袖而暴露在空氣當中小卻密密麻麻的褐色疤殼。
威妮弗雷德遠遠的都沒能注意到艾伯特手臂上的傷疤。威妮弗雷德以前注意過艾伯特總是穿著長袖,所以今天她唯一覺得不一樣的就是這個人今天終于表現的像個正常人一樣知道要穿短袖了,以前那樣也真是不怕中暑。
她沒有想到走進了的時候會看到那樣的疤殼,密密麻麻的丑陋的疤殼盤踞在因為不見陽光而異常白嫩的皮膚上。威妮弗雷德猛然想起,艾伯特不正常地開始穿中長袖就是從那個晚上之后。該死的催眠,威妮弗雷德覺得很不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么。
艾伯特注意到她的目光,覺得有些不自在,他抱臂而站,用修長的手指擋住了威妮弗雷德的目光。他覺得威妮弗雷德好像很擔心的樣子,就忍不住解釋兩句:“只是擦傷,看上去嚴重,好的很快。”真正麻煩的瘀腫,但是艾伯特已經化淤了,就自然不會再提。
威妮弗雷德收回了目光,點點頭:“恩,我知道,我以前小時候皮,也摔過。”威妮弗雷德到底還是沒有問這個傷口到底是怎么來的。艾伯特方式慢著她,現在自然也不會告訴她。
威妮弗雷德看著艾伯特一直面朝墻壁一副思過的樣子,又有點奇怪。這個人看上去好像很正常,總是一副普通人的樣子,但是其實總是不一般人不一樣。威妮弗雷德有些好笑:“你現在又在干什么,至少正面看我一眼啊。”
艾伯特還是只斜了一眼威妮弗雷德,他這次不僅看到了威妮弗雷德還看到了威妮弗雷德身后目光聚集過來的人群。
討厭。
艾伯特終于愿意側過身,正臉對著背對著人群的威妮弗雷德。
反正逃不掉了。
“怎么了?”威妮弗雷德看著艾伯特悶悶不樂。
艾伯特用目光示意威妮弗雷德她身后聚集過來的人們:“他們本來正在討論和小安德魯有關的事情,而我剛剛要到申請證明要去實驗室。現在,我覺得我們都走不了了。對了,溫妮,你來這里來干什么?”艾伯特的語速忽然間毫無預兆地快了起來,不過威妮弗雷德并不在意。
威妮弗雷德回過頭看她身后的人:“看熱鬧。真不好意思。”
艾伯特聳肩,他不是無所謂,他就是滿心的臟話覺得不適合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