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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妮弗雷德還沒有替艾伯特拒絕,學生會里就有不同的聲音。
還是那個男生:“連三道題都出不好,弄出麻煩的學姐就不要說話了。他們說什么你就信啊,說不定是他們說謊,或是納茲被這個男人蒙蔽了。不然什么樣的學生會在沒有社團的情況下跑到辦公樓這里來拿文件?”
秘書長閉上了嘴,因為這個男生雖然惹人討厭,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艾伯特簡直無奈。
他一直不愿意加入社團,就是覺得人一聚在一起就容易莫名其妙。
好像你們剛剛真的說了什么好有價值的秘密一樣,不就是為了當邏輯社社長吵了一架。這有什么好糾結,不能放過我們的。
艾伯特有些無聊,他真的對這些類似于小孩子過家家的人際交往不感什么興趣。如果,他能夠正常和別人交流的話,說不定他還能發現樂趣,現在還是算了。
他只是想知道,現在他要怎么樣才能快點到實驗室去。
他已經耽誤很久時間了。
威妮弗雷德則反怒轉笑,不過笑得真的太過鋒利,那個有過度表現欲又真的不會說話的男生,看著威妮弗雷德一笑竟然在這樣的炎熱里感受到了涼氣:“對呀,你們想想有什么人會這么勤奮又聰明才能現在拿文件去實驗室做實驗。想到了,你們就會知道他為什么不參加社團了。”
就在這時,克勞蒂雅終于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她一開始在人群中間,好不容易出來了,看到了一直不語的艾伯特馬上認出了自己男神:“艾伯特,是你呀。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聽到我們說的事情了嗎?”
艾伯特沉默以對。
但是,忽然湊到艾伯特和威妮弗雷德身邊的克勞蒂雅也解開了威妮弗雷德的啞迷。
這個人就是他們議論過的小安德魯,艾伯特·安德魯。
威妮弗雷德就看到一個棕色卷發,臉上雀斑怎么看怎么礙眼的女生忽然從人群里鉆了出來,然后就忽然撲到了她的身邊,準確的說是她身邊的艾伯特的身上。威妮弗雷德眼睛向下看著撲過來的女生僅僅握住艾伯特手腕的十指,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威妮弗雷德冷哼一聲,笑容更甚:“現在,你們真的還覺得這個無社團者會加入你們?”
學生會的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是艾伯特,分分陷入了沉默。
終于,他們的秘書長發話了:“小安德魯同學是為了什么實驗來這里。”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位當代最偉大的建筑師的兒子就讀的卻是藝術系,而且無論是建筑系還是藝術系都不會需要做實驗吧。
威妮弗雷德也不知道艾伯特要做什么實驗,她只是良好地接受了艾伯特本來就是會弄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實。但這并不妨礙心情不爽的威妮弗雷德把話戧回去:“關你什么事,他又不是學生會的。”
這話簡直沒有辦法好好說下去。
偏偏威妮弗雷德旁邊,艾伯特秉持著沉默是金的原則,一語不發,但是克勞蒂雅卻不停地說著:“艾伯特,你是要做什么實驗,聽起來就是很厲害的樣子呢。你聽到我們剛剛在說什么了吧,你想不想當邏輯社的社長,你這么厲害一定沒有問題,還能夠解決矛盾呢。還有,呀,你手上是怎么回事?所以你才穿了這么久的長袖是不是?我注意你好久了,又不想打擾你,但是每天我們看到你穿長袖還是會覺得很奇怪,我們還在想是不是你的衣服里有自制的小空調呢。不過,這樣看到真的很心疼啊。到底是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克勞蒂雅平是你也算是個文靜的女孩,沒想到腦殘起來也能這么話嘮。
艾伯特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說話,這姑娘就能自己無比順利的把話接下去。艾伯特還覺得,這姑娘或許根本就不需要他回應什么,她腦子里腦補出來的艾伯特·安德魯就可以滿足她了。還有啊,艾伯特真的很想把已經攥的發白的手腕從克勞蒂雅的十指當中拽出來,可是他辦不到啊。
聽到克勞蒂雅的喃喃自語,艾伯特覺得他的當務之急不是去探究克勞蒂雅口中每天注意他,又怕打擾他的“我們”到底是一個什么性質什么規模的群體,應該先解決現在有關邏輯社的矛盾,而不是任由克勞蒂雅這樣的言行把這樣的邏輯不停地在他身上加劇。
解決麻煩,他才能去實驗室。
艾伯特猛然一用力,終于把手腕拽了出來。失去桎梏恩手腕立刻充血變得紅腫,但是艾伯特卻沒有辦法顧及到這些,因為一直扒拉只他手腕的那個罪魁禍首一直以來的中心都放在手上,他猛地一拉開,克勞蒂雅倒是重心不穩即將摔倒。
艾伯特下意識地就扶住了克勞蒂雅,拉了她一把。
再怎么樣,讓一個女孩子摔倒地上總歸是不好的。
但是,等克勞蒂雅站穩之后艾伯特也真的是懶得再看她一眼。
艾伯特直接拿出了他的慢放錄音筆。他因為要和別人交流,所以這兩天一直戴在身上。
艾伯特低語了一小會,聚集了人群的空地立刻傳出了一個清晰有力的聲音壓過了所有喧鬧:“我不是故意來這里聽你們講話,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我很忙。還有,你們討論的事情是你們的,本質上來說,和我沒有關系。我可以保證今天我知道的有關這里的事情不會從我的口中泄露出去。我還有急事,你們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和納茲同學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