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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笑容更大了，“我的好姐姐，你現在才好奇我的身份嗎？”

“呸！誰是你姐姐！”蘇雪擦了擦眼睛，挪過身去。

他并沒有回答她，只探過頭來，眨著一雙眼睛望她，“我以后可以去人類世界找你玩嗎？”

蘇雪哪有心情和他討論這個？

“對了，藍焰根本就不讓我進去看它，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偷偷進去不讓它發現?。俊?

他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沒辦法，藍焰現在可是九尾狐，法力高強得很，你瞞不過它的?！?

“它原來沒有九尾?！碧K雪疑惑。

“對??！白魘也沒有，誰知道它是怎么長出來的九尾？”他又聳肩，“九尾狐已經消失很久很久了，連女媧大神都懷疑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九尾狐了，藍焰這個……怕是一時異種。”

“你才是異種呢！”蘇雪瞪他。

“好好好！我是異種，我是！”他笑得眼睛都沒了，“還能和我對著干，看來并沒有很傷嘛！這下我放心了?！?

蘇雪的神情瞬間暗淡了下來，她哪有不傷？她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聽我的，回家去，”他摟住她的肩，把她掰了過來，正好對著漫山遍野的綠色，“你看，一切都在恢復當中，你以為你的力量有多大？雪須爺爺和白須長老努力了那么久都放棄了，他們難道不比你更舍不得小狐貍們嗎？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能保住自己讓藍焰安心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藍焰會死嗎？”

“那要看你怎么看了，”他溫和一笑，“如果是我，我會認為它沒死，因為它的魂魄不滅，可你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它，所以，你可以認為它死了?！?

蘇雪的心沉沉地墜下去，仿佛巨大的深洞，永遠沒有盡頭。

“可它答應了我不會死的！我說它要是死了我就找個最高的地方跳下去，摔成肉醬，我說我會等它，它說了好的！”

馥咧嘴一笑，“你可以信它，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它都長出九條尾巴來了，你可知道，九尾狐是上古祥瑞之獸嗎？”

蘇雪搖頭。

“這里面還有一個故事你要不要聽？”

“不要，”蘇雪拒絕，“我沒有心情聽你講故事?！?

可馥已經開始講了。

“世人皆知青丘狐，卻很少有人知道東荒極遠之地有一只大狐，在那個蠻荒的時期，它守著東荒過了很多年，女媧造人之時，天降祥瑞，它吸收了天地靈氣成為了最早位列仙班的仙獸，女媧念在它心善，乖巧聽話，每次下凡都帶著它。”

“有一天，女媧帶著大狐巡視青丘，發現了一個受傷的小女孩，女媧把她救治時，發現她竟然是自己捏出來的第一代人類，要知道，女媧造人到了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幾百年，她為何還活著？”

“成精了？”蘇雪終于有了點興趣。

“不知道，總之女媧把她帶上了，和大狐一起，每日巡視著人間，”馥繼續說道，“大狐日夜吸收著天地靈氣，靈氣吸收得多了，尾巴漸漸就分成了兩條，三條，最后停止在了九條?！?

“女媧說，青丘是個靈澤之地，大狐就此留下吧！于是，大狐就留在了青丘，小女孩隨女媧回蝸皇宮后，日日思念著大狐，茶不思飯不想，女媧不忍心，就允許她下凡去了青丘?！?

“小女孩在青丘陪伴了大狐三百年，三百年之后，她生下了一只火紅的狐貍，火狐貍漸漸長大，活潑可愛好動，大狐和小女孩很疼它，直到有一天……”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調整情緒，或者，只是想盡量說得不那么難過，“有一天，”他舒了口氣。

“火狐貍出了青丘，玩耍的時候踩到了一條正在午睡的蛇，那蛇脾氣暴躁咬了它一口，傷倒是不重，它卻被嚇壞了，被嚇壞的火狐貍忘了回家的路，躲在山洞里不敢出去，等被小女孩發現的時候，它已經因為傷口化膿死去了?！?

蘇雪心頭一痛，腦海里浮現了一只小小的，柔弱的狐貍無助的畫面。

“不去報仇嗎？”她眼眶火熱。

“當然??！”馥笑了，雖然笑得有些難看，“小女孩去找了那條蛇報仇，可沒想到，她卻遇到了更大的一條，那條蛇，就是巨魔巖，它把小女孩咬死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