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南閣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她還是不說一字,我只好數著腳下的云塊,自嘲道:“我總是給別人惹麻煩,這次終于惹到自己身上。果然是報應啊!流昭美人兒,你生的這樣美,向來紅顏禍水,也得當心給自己招惹麻煩。”
她面容笑得絢若春陽,終于開口道:“如此看來你倒不是一點優點也沒有?”
我看著她:“哦?”
她哼笑出聲:“巧言令辯,舌燦蓮花。”原來這位大美人祭司還會使用成語,只是期望她頭腦一熱自己就先回去了。
卻不料她收起笑容,道:“但你說得天花亂墜,卻還是得隨我去魔界...”
她后面的話還未說完,便驀地停住了。因身側冷意一襲,浮虛之中,孟章便赫然立在我身邊。我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氣,終于等到個能打的了。
孟章冷冷對著流昭,面前的流昭懊惱一笑:“果然還是著了你的道?”
我從云椅上起身,笑了笑:“我本來便不是有原則的神,兵不厭詐的道理,想必大祭司比我更清楚。”
“主人在等姑娘!”孟章目不轉睛盯著流昭,泠泠說出這句話。
我也算同孟章有幾分熟悉,知道他向來惜字如金,便指著流昭問道:“那你家主人知不知道她在天界。”
一如既往的冷寂:“知道。”
“那如果他不讓我們走?”
“不會。”
我看了看流昭,又看向孟章:“那可不一定,這個長相俊美的美人啊,可是魔族的大祭司。”
孟章眼中冷厲一閃,聲音又冷又重:“他打不過主人。”
我朝流昭咧嘴一笑,真摯道:“想必俊上守護神的能力你也應當清楚,如今俊上未來,只是不想同你交手。大祭司既然有空,不妨多走幾處仙山福地,治一治欺軟怕硬毛病。”
見她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只好說出肺腑之言:“若我如你一般嬌媚,定去吟弄風月,快意人生,卻偏偏做了魔族的大祭司......”
孟章打斷我,道:“孟姑娘,晚膳。”
流昭依舊像尊玉琢,沒有動靜。我倒也不打算同她虛耗,朝孟章說道:“我們走吧。”
孟章一動,便化作一條青龍,席卷著我朝東方而去。偶然回頭,卻見得流昭依舊立在云間不動。我無奈嘆了嘆氣,這流昭好歹也是魔族的大人物,怎的是這樣一個愣頭青。
卻聽得孟章道:“被定住了。”我眨了眨眼睛,道:“你的意思是剛剛你把流昭定住了?”難怪她會一點反應液沒有,我還以為她是在思考人生,不想是被別人思考。
孟章點點頭:“主人所教之法。”我疑惑出聲,難道剛才俊上也在。孟章又說了一句:“主人先前教的辦法。”
待到了晚宴席上,天邊已經籠上了星星。夕陽早已消失在茫茫天際,只余下一闊狹長的余彩。我同孟章剛下了仙云,他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耶和碧泱早已迎了上來,對著我看了半響,喃喃自語。我走了上前,朝碧泱道:“無事。”他臉上神色稍稍緩了些。
若耶晃過神來,拉著我入了園子,嘀嘀咕咕道:“婉姨,你今日真好看。”
碧泱點了點頭,“恩。”
若耶見碧泱點頭,樂得直拍手,逗弄起他來:“碧泱碧泱,我好看嗎?”
碧泱靜靜看著她,似乎不打算接話。我瞥去一個眼神,過了半響,他道:“好看。”
若耶一張桃李面。
————
我捋了捋頭發,“都是薏容仙子的功勞。”
這話并不是謙虛之語,若不是薏容,我也還是胡亂綰著青絲。
若耶嘻嘻笑了笑,停住了腳步,拖著下顎仔細打量著我,道:“還有這身仙云裙,婉姨還是適合白色。”我默默為自己幾百年來的穿衣品味點了根蠟,難道忘川河上、彼岸花中的孟婆,感情不適合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