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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是他蕭宗桓,而現在,是屬于林子言的。
高狄從飯廳后的陰影處踱步而出,對一言不發、望著云舒遠去背影發呆的蕭宗桓說:“大人,你再給小云一些時間。如今誤會已經澄清,她等緩過去了,就會。。。。。。”高狄自己也說不下去了,他清楚地知道小云不會回來了。那天在夜宴之上,在襄王逼她說話之前,她都沒有看過蕭宗桓一眼,她所有的愛慕和情緒波動對著的,只有那個盛都城里最耀眼的青年、榮安王府當今的王爺。
小云曾經對襄王的萬千情緒和卑微心傷都隨著云姬的香消玉殞,永遠停格在了過去。曾經,高狄覺得云姬和蕭宗桓在一處十分相像,那就是都對自己非常狠,一旦決心做什么就會不擇手段,哪怕玉石俱焚。可是現在,高狄發現云舒變了,她的那份狠勁消失了,是被另一個人的柔情給化了。
“讓我把這頓飯吃完吧。她連一頓飯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吃完”蕭宗桓有些自嘲地說。
“王爺,你不要太過傷心了”高狄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襄王,“明日皇上要設宴,為林子言在鹽政司一案上的作為慶功,你還去嗎?”
“去,我帶王妃一起去”蕭宗桓說。
云舒在去慶功宴前,緊張地問子言,自己的衣服好不好?自己的妝容好不好?子言拍了拍她的頭說:“哪兒都好,不過是一起吃個飯,你不用這么緊張。”
“洪烈當時也是這樣說的,說他生日一起吃個飯,結果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云舒嘟囔著說。
“你還給他去過生日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林子言有些帶著醋味地說,“我才離開半年,怎么都不知道你和他什么時候走的這么近了?”
“我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我要是知道,也不會去參加他的生日晚宴”云舒提起洪烈,心里總莫名覺得虧欠他似得,雖然仔細想想,云舒不曾始亂終棄,不曾對他腳踏兩只船,實在沒有任何心虛的地方。
當夜的家宴,皇上只帶了皇后一同入席,往年從未缺席皇室夜宴的麗貴妃卻是破天荒的缺席了。從入座開始,林子言的一只手就一直握著云舒的另一只手,像是安慰她一切都有自己。
云舒對面坐的是襄王和襄王妃。慕容靜言在看到云舒的第一眼時,笑容就瞬間凝固了,她原本夾著一筷子的豆蓉酥也掉了下來。
“王妃,可是見到熟人了?”襄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慕容靜言問。
“臣妾失禮了。臣妾是覺得小王爺身邊的女伴長得和。。。顏側妃頗為相似”慕容靜言極力壓抑著內心的不平靜說。
“豈止是相似,我就是照著她的樣子收了顏娘。王妃,看到本來應該被你毒死的人又重新復活在你面前,是不是百感交集啊?”蕭宗桓剜了她一眼問。
“王爺,臣妾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慕容靜言的聲音有些顫抖地問。
“我以為王妃一直是最能替本王分憂的,也最能明白本王在說什么?行了,夜宴上,不要失了儀態。有什么話,你回王府再同我交代吧!”蕭宗桓說完,不再看她一眼。
“玄才,朕聽之前北齊的人說,您的這位云姑娘舞姿精妙,在五皇子的生日宴會上驚鴻一舞,更是驚為天人。不知道今天我們能不能也一飽眼福?”高祖笑呵呵地問。
林子言看了眼云舒說:“小云的劍舞更勝一籌。陛下若不嫌棄,就讓我二人為陛下舞一段劍吧?”
高祖點了點頭,令人送上來兩把佩劍。林子言和云舒各執一把,相識一笑。
林子言要了《別知音》的曲子。云舒和子言比之上一次在玉朔分離時更為默契,兩把劍似是心有靈犀一般,交錯分離。
“是林家的落花劍法和流水劍法”夜宴上有人認出了他二人的劍招:“有生之年,能再見落花流水同舞,實在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