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小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驛站離開盛都只有五六天的路程,盛都里的蕭宗桓,此刻卻被一種患得患失的情緒籠罩著。
“小高,你說,會不會是她?可是當年,你說你看過她的。。。。。?!笔捵诨赶乱庾R地把尸體兩個字咽了回去,唯恐一說出來他這一絲絲的希望就徹底落空了。
“王爺,當年我的確在場,也親眼看到了。兩年多了,不知道為什么鷹組這次領頭的黑狼說懷疑是小云。屬下懷疑,會不會是鷹組這次辦砸了任務,為了脫罪而故意扯上了小云?”高狄小心翼翼地說。
“他們沒有這個膽子。是,黑狼這么說,我的確不會殺他們任何一個人。但是,如果最后證實他說的是托詞,我一定讓他們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蕭宗桓的眼神變得既狂熱又不安。
“可是,黑狼未曾見過當年舊五門的門主,為何說懷疑是小云?”
“他的確不認識小云,但他描述的每一點都符合小云。黑石頭是冷卓一手養大的,除了他們四個,還從沒有過不聽進攻命令的時候。我讓黑狼帶上黑石頭也是為了證實那個人是冷卓,但是如果是小云,黑石頭不僅不進攻,還幫著對付鷹組的人也同樣說得通了。最為關鍵的是,那個人使毒的手法是毒門的武功,用的也是毒門的毒。黑狼還說,那個人說下次他會用步步斷魂。這世間,知道步步斷魂的必然是我暗夜門的門人。當年小云走后,毒門的至尊三毒除了陸姬,別的門徒不會用,外人更不可能會用。而冷卓,他從來沒有用過毒”蕭宗桓一邊分析著,眼睛里迸發著異樣的光彩,這種光彩在過去兩年半里,曾經隨著毒門門主的香消玉殞,一度埋葬。
“可是。。。黑狼也說了,對方用的是一把軟劍,劍法熟練,流暢精巧,出招詭譎多變。小云曾經使用的武器卻是金針和她的兩把短刀”高狄說。
“可冷卓不會使毒,那除了冷卓,誰還能出入斷魂宮如入無人之境,又能讓黑石頭死心塌地?”蕭宗桓的眼中是肯定的眼神,聲音中有著不可抑制的顫抖:“一定是她,一定是小云。當年冷卓莫名其妙的失蹤,我就應該想到的。一定是他把小云藏起來的?!?
“王爺,要瞞過大理寺重重守衛,又要將人換出來,還要再找一具一樣的尸體李代桃僵。要做到這些,屬下實在不相信冷卓有那個能力。”高狄將自已的疑問一一說出來,他還是相信是因為襄王對云姬太思念,才歇斯底里地緊抓著這一絲的可能性。
“我不知道冷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還是覺得那就是小云。高狄,你立刻帶著鷹組所有的人和毒門的人去查。找到人,不準傷她一絲一毫,必須給我小心帶回來。”蕭宗桓這兩年里頭一次覺得自己左邊胸腔里,那顆沉寂的心又有了一線生機。那里有云姬留下的傷口,兩年半里雖然隱隱痛著,卻一直提醒著他不忘云姬。
林子言醒來的時候,只看到兩眼通紅的崔路遙和欣喜萬分的沈光宗圍在他床邊。
“終于醒了,我還擔心是不是這解藥被人掉了包”崔路遙松了一口氣。
“我就說你多慮了,這藥要是假的,你覺得云姑娘會看不出來嗎,她。。。。。?!鄙蚬庾谶€想說些什么,卻被崔路遙一腳踢在了小腿肚上。崔路遙緊接著又拽了拽他的衣袖,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林子言的精神還是不太好,人迷迷糊糊的,并沒有聽清楚他們說的話。他抬起手遮住一時不習慣的光亮,有氣無力地說:“我躺了多久了?”
“快十天了,你可總算醒過來了”崔路遙從一旁的小桌上拿來一杯水說:“先喝點水,一會兒有的是苦藥讓你喝下去。”
“我只記得中了埋伏,然后就不記得了”林子言虛弱地說,“這半個多月了,該跑路的都跑光了吧。”
沈光宗替子言掖了掖被子說:“我說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也不是繡花枕頭,又不是靠這張臉吃飯才有了今天的官職。放心吧,你躺著的日子里,我的人和你的手下,一刻沒有歇著,人早抓回來審過了,一口咬定是成侯爺指使的。其他什么都問不出來?!?
“不是成家的”林子言咽下一口水后,緩緩說:“成家買兇又不置我于死地,而所有的人卻都會懷疑是成侯爺做的,因為我正在查官鹽被劫一事。這筆買賣實在不是成家會做的。”
沈光宗抽了一把椅子坐下說:“我知道。你這是中了暗夜門的毒,不是有人買兇了,就是栽贓嫁禍成家?!?
“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暗夜門的毒?”
“那個。。。。。。小崔說的,他看出來的。”沈光宗一看自己又說漏了嘴,立刻將焦點轉到了崔路遙身上。
子言轉頭正要開口,崔路遙搶先一步說:“啊,是啊,小云教過我幾種暗夜門常用的□□,沒想到其中一種就是他們給你用的?!?
“小云。。。。。。她還好嗎?”說到云舒,林子言的心像被人揪了一下,然后又被人溫柔地撫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