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小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舒回過頭笑了笑說:“這點小傷,不礙事。我恢復能力一向比較強。你看我的頭發也長了許多了,一個肩傷早就好了。”
云舒發現洪烈從進來的時候,右手一直緊緊握著拳,以為他大概對于賠禮道歉這四個字很心有不滿。但洪烈舉起右手平攤開,里面躺著一個小小的瓶子。
“這是我們皇宮里治外傷最好的藥,也能去刀疤。你拿去用吧。”洪烈說。
云舒看了看他手里的藥瓶,又看了看他,還是走過去拿起藥瓶說:“謝謝了。”
洪烈看著她,沒有回答什么。云舒也就自顧自去了小廚房。云舒不知道的是,洪烈前一天晚上輾轉反側了一夜都睡不著。其實距離上一次兩人的沖突不過一個月,但是洪烈卻覺得自己似乎有整整一年沒有見到云舒了。如今舊地重游,來到封南辦差,洪烈想見一見云舒的念頭更是強烈。
午飯時分,他去了玉九的行館,給玉九帶了這些天搜羅來的新奇玩意,又在酒足飯飽后無意間地提起云舒:“你最近都不去南邊找你那個朋友了?”
玉九一聽他提起云舒,立刻警惕心大起,她抬頭問:“五哥,你不會還想著怎么抓她吧?”
洪烈避開她探究的眼神說,“那個時候,她是我們的俘虜,我這是立場職責所在,不能放她。現在換俘虜也換完了,父皇的意思還是希望邊境安穩,我怎么還會在這個時候挑起事端?上次看她被我府內的高手傷得挺重,我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你什么時候去看她的話給我帶些傷藥過去?”
玉九探了探洪烈的額頭說:“呦,你還是我的五哥嗎?你也會過意不去?”
“胡鬧”洪烈雖然嘴上嗔怪著,揮去了玉九的手,但是語氣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我打算明天中午跑去看小云,不知道師傅是不是也會住在小云的木屋里。要是在的話,那就太好了。我明天給你拿去吧?”玉九咧開嘴一笑。
“師傅?什么師傅?為什么他會和云舒住在一起?”洪烈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一個林子言也就算了,怎么還有一個和她關系親密的男人?
“師傅就是師傅,我不久前認的,手頭功夫可好了。小云說那是她的師哥,兩人從小一起習武的。如今林子言回盛都了,師傅就時常去小云的木屋照看她。對了,五哥,林子言買給小云的小木屋真漂亮,環境好,造得又精巧。你哪天有空一定要去看看。”玉九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
“我明天有空。”洪烈這樣說。
等到云舒又炒了三個小炒出來,她看到玉九盤坐在冷卓的腿邊,正專心比劃著手上的功夫,而冷卓也難得耐心地教著玉九。
玉九和冷卓的相識也是不打不相識。因為云舒要幫冷卓治療腿傷,又因為云舒一個人住著也倍感冷清,于是冷卓時常來云舒的小屋陪伴數日。有一次云舒出門買菜,玉九又不請自來,她將冷卓當成了私闖云舒宅屋的登徒子。冷卓的性格,不愿意和陌生人說話解釋,自顧自地坐在輪椅上。玉九一看自己半天問不出個所以然,索性抽出鞭子朝著冷卓揮去。這一架,盡管冷卓是坐在輪椅上,卻也完全地制住了玉九,讓玉九在云舒回來后對冷卓手上的功夫心悅誠服。于是,隔三差五就要冷卓指點她手上的功夫。
這頓飯吃的,幸好有玉九不停的嘰嘰喳喳,總算讓氣氛沒有因為洪烈而太冷清。云舒得承認,雖然之前對洪烈甚是討厭,但是出生皇族的洪烈在吃飯的禮儀上是一絲不茍。這點倒是和襄王很像。想到襄王,云舒雖然還是會不太自在,但是也沒有太強烈的恨或是怨。她看著玉九和洪烈,突然問:“大山怎么沒有一起來?”
“哦,我是說十五皇子。”云舒更正了一下。
“小十五最近身子不好,咳得厲害,出不了門。”玉九說著又夾了一塊蒜苗炒肉。
“是他舊疾又犯了嗎?大夫怎么說?他整日整夜的咳著嗎?”云舒有些著急地問。
洪烈放下碗筷說:“十五的舊疾,除了養著,大夫也沒有根治的辦法。咳得厲害時候還帶著血,怕是肺里不好。”
云舒皺了皺眉頭,也放下碗筷說:“我并不擅長治肺里的病。但我這里有些平喘止咳的藥膏,是我新熬的。一會兒阿九你帶去給十五皇子用用。我再寫一個菜單子,里面的食材都是養肺的,讓御廚做了給皇子吃,也算是藥膳了。”
“行,小十五要是知道是你給的方子,肯定頓頓都吃。要不是他現在臥病在床,他還念叨著和我一起過來找你玩。”玉九扒拉著自己的飯,又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從離冷卓最遠的一個菜盆里夾了一只大螃蟹給冷卓說:“師傅,徒兒孝敬你的。”
洪烈看了看玉九,也起身夾了一只大螃蟹放到云舒面前說:“云舒,我們和解吧。”這大概是一向自負傲氣的五皇子第一次低聲下氣和人和解。云舒先是一愣,然后也是自然地接過螃蟹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