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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的小火苗騰地一下就被點燃了:“我眼花?姑奶。。。。。。我聞味道就能聞出這下面的都是長得相似的冒充貨。有沒有什么藥效還不一定,但肯定不是冬七。“
那個一臉圓滑相的齊管事仍舊一副你說什么笑話的表情:“小公子真是說笑了,這要是聞藥材就能聞出差別,我還雇這些藥師做什么?我直接拉幾條狗來聞不就行了。我們朱記的藥師那可都是從學徒開始的,沒有五六年做不了單獨碰藥的藥師。敢問小公子學醫問藥有多少年了?”
云舒撇了撇嘴,伸出的手握了握拳頭說:“我說不過你,你們老板在哪里,我和他當面說。”
“我們南老板事務繁忙,怎么會來我們這種小地方呢?”
“男老板忙,那你們女老板忙嗎?老板娘也行。”云舒此刻已經換了一個插著腰的兇悍姿勢了。
她剛說完,邊上陪著查藥的兩個小學徒先大笑了起來。齊管事先是一愣,然后也笑著說:“小公子,你連我們朱記的老板是誰都不知道,你要見他做什么?再說了,我這個鋪子,我也是能說了算的。”
“是嗎,那我現在就封了你的鋪子,你是不是也得跟我去縣內衙門走一趟?”林子言已經雙手抱胸,一副很輕松看戲的樣子靠著藥房的門。
“林大人,你不能隨便封我們的藥鋪吧?”齊管事依舊從容地說。
“我哪里隨便了?我可都是師出有名的。我手下都說了,你們的冬七數量和重量都和你們賬本上的嚴重不符合。這冬七可是上了禁運名單的,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不是賣給了不該賣的人,然后找了假藥來充數。”林子言一臉似乎他也是秉公辦理不能徇私的樣子。
齊管事繼續爭辯著:“大人,不能光憑您手下說這些冬七都是假的,您就斷定我們的冬七是假的吧?這空口無憑的怎么能妄下結論呢?況且,恕小人冒犯,也許是您的手下學藝不精而弄錯了藥材,您就貿然調查我們,那豈不是笑話一出?”
林子言正要繼續接話,云舒刷地掏出一把匕首,“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朱記的管事根本是個巧舌如簧,滿口謊話的小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他們的那個男老板好不到哪里去。”
齊管事目瞪口呆地看著云舒,又看著林子言說:“林大人,你這是威脅小人嗎?”
“少廢話,小胡子,咱倆每人給自己的手臂上來一刀,然后我就用最上面這十幾株冬七研成藥粉,內服外用。你用剩下那一大抽屜的,你說是真冬七,我說就是破樹根的來內服外用。咱倆誰都不準用其他的藥,就讓咱們大人做個人證,你自己挑個地方,我們賭一賭看誰的傷口會好,誰的會爛。怎么樣,你先動手,還是我先動手啊?”云舒又向前亮了亮刀子。
“大。。。大人,這。。。這。。。”齊管事已經嚇地連著往后退了三五步。子言卻是飛快地走到云舒身邊,一把奪下了刀子說:“胡鬧。”
他的語氣很是生氣,云舒被他的憤怒震懾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解釋說:“你相信我,這十幾株真的夠醫一刀刀傷的。那個小胡子最多就傷口潰爛,留下個疤,也不會沒命的。”
林子言卻是狠狠地給了她一記警告的眼神,然后轉身對齊管事說:“你這藥鋪我今天封了,你要不想手臂上多一條又粗又長的疤最好不要再和我耍嘴皮子。讓你們能做主的人自己來駐軍地給我解釋。”說完也不顧一臉委屈的云舒,扭頭就走出了朱記,對著守在廳里恭敬候命的玉朔縣官說:“丁大人,這家朱記有倒賣藥材的嫌疑。麻煩你的人先封了,里面相關人等不許出城。”
縣官丁志是林子言來玉朔后舉薦的,做事果敢,立刻著手封藥鋪。
回駐地的路上,云舒一直氣喘吁吁地追著往前走不理她的林子言。如此追了半路,她最后終于一把拉住林子言的胳膊,喘著氣說:“你。。。你生什么氣?我也是想幫你逼他說實話。你看他那副油嘴滑舌的樣子,講道理沒有用,只能動刀子。”
林子言卻是一把扳住云舒的肩膀說:“我林子言不需要一個女人受傷來幫我。你這么能耐,以后最好不要來麻煩我。”說完又是頭也不回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