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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
高默沒停,“還覺得你現在所追求的是對的?所謂的‘叛徒’是什么,不愿意像你們一樣舉起屠刀坎向自己的同胞?”他忽然加大了些聲量,“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揮刀亂舞的時候,你的妻兒老小也許就在這群人中間!”
安歌還是第一次聽這高隊一次性說了這么多話,明顯的感覺到歹徒的顫栗,脖子手的匕首似乎稍稍松了些,腦袋上的槍口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似得敲著她。
她想,就算這位高隊猜得不完全準確,大概也是八/九不離十了;而就這人挾持她這一點倒是可以判斷出,他至少還是不想死的。這一點與那什么自殺式襲擊還是有些區別,起碼目前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而是不一顆炸彈將大家都給嘣咯。
那人拖著她背抵著一截樹干,嘶吼了聲,“我叫你別說了,別再過來,信不信我立馬嘣了她!”
高默適時停駐,余光掃了一眼兩側,“放了她,就此收手,興許你還有機會。”
“機會,機會......機會?”
歹徒反復呢喃著這兩字,看了看高默,又看了看樹木穿插的兩側,也不知怎的忽然間就大笑起來,那笑聲回蕩在山林間極為陰森詭異。
然后他迅速地抬起抵在安歌頭上的槍支對著高默就是一槍。
“砰——”
安歌沒想到這人一言不合就開槍,這么近的距離像是要將耳膜震裂一般......令人安慰的是那高隊身手不錯,就地一滾躲開了他的襲擊,如此她提著的心也算安穩下來。
可是扼住自己的人好像瘋了,高默躲過一槍,他又一槍接著打去。
原本掩在暗處的幾人,有一個的槍口已經對準歹徒的腦袋,那歹徒卻猛然將安歌提高了一些很好的掩住自己,隨后也不知從哪里掏出了個炸彈樣的東西,桀桀笑道:“來啊,往這里打啊。”
在場的人猛然定了下來......
那人眼光掃視一圈,嗤笑一聲,他舉著炸彈徒猶自笑著,笑了一場又唱起了兒歌。
安歌已經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不可否認,他那不怎么好聽的歌喉有霎那打動她,然而這并不能掩蓋掉那些已經犯下的罪行,造了什么因就該知道要承受什么果.....
其它幾人與高默對視一眼,又看向被扼住的安歌與歹徒手里的家伙,那歹徒將自己要害掩飾的很好,要確保人質的安全,硬來是不行了。
安歌緊攥著相機帶子,盯著歹徒手里的家伙,眼眸動了動。
背后那人猶自唱了半場,隨后歇了聲音,只聽他陰沉的嗓子,念了句她聽不懂的像是咒語什么的,接著道了句,“大家一起走吧!”
然后漸漸松開了扼住安歌的手臂......
說時遲,那時快,就乘著這功夫,安歌避開匕首,猛然外躥,在他另一只手湊過去的同時,手里的相機唰的一下朝那人手臂掄去......
“嘭!”
正中目標,那人手里的家伙咻地滾了出去......
沒拔栓自然不會爆炸,可她沒想到那人卻一把薅住了她的頭發,綽起一旁的槍不由分說的對準了她撓腦袋,“去死吧你!”
一切都在轉瞬間......
齊修瑾沒想到自己腳步未歇的上來,入眼便是這扯心撕肺的一幕!
“安安——”
“尤安歌!”
“砰——”
“砰——”
......
安歌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能窩在這熟悉的懷里,明明他滿身都帶著皚皚雪地的沁涼,卻又那般奇異的沸騰了她的血液......
“......齊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