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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署長?！奔镎徊荒蜔┑亟凶×怂?，“怎么？你也有看不下去的時候？重頭戲還沒上來呢，別急著走啊?！?

“吉田機關長。”章克初冷聲建議道，“她剛剛做了手術，還沒恢復全呢，我勸你還是手下留情吧，要真是弄死了，責任誰來擔？她的背后，一定還藏著更可怕的惡勢力，這一次是加藤將軍，下一次，保不齊就是你我?！?

“這女人沒那么容易死。”吉田正義掃了一眼孫舞陽，“她比你們支那男人強多了，你來審吧，以免夜長夢多。”

吉田正一從手下手里接過辣椒水，往孫舞陽剛剛燙傷的腹部潑過去。

孫舞陽終于支撐不住，發出了野獸一般撕裂的嚎叫，相似的死去活來的感覺，如同訓練第一年的那只黑貓，不，比那更痛。

因為要保護她的外形條件，孫姨發明了很多酷刑訓練她對痛苦的承受能力，但唯獨沒有用過火，因為沒人比孫姨更清楚，火能在一個女人的身體上留下什么樣的丑陋印記。

“說，你到底是誰?！闭驴顺鯎踉诹思镎缓洼仪逯虚g，他必須要給她一些緩沖時間，否則，她真的會死的。

“你相信帝國的寬容大量，只要你幫我們找出幕后勢力，你會得到優待的?！?

“我們沒有時間和你周旋，但我們也不會一槍斃了你，酷刑有的是，如果你都要試一遍的話，我們也是奉陪的?！?

“孫小姐，你是有勇有謀有膽識的女中英雄，只要你歸順大日本帝國，前途不可限量。”

“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你的真實背景和你的組織上級，你說不說，他們都會被我們找出來，但是你說了，你就可以少些痛苦。”

“其實你就是一枚用后即棄的棋子，沒有什么政府值得你去賣命的。”

“孫小姐，你是最聰明的，何必白受這么些痛苦，來日方長的。”

章克初有善誘，有威脅，有暗示，他多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你可以不交代，但是就算是編，你也放一些信息出來，先安撫好日本人，只要日本人一走，浩劫就會結束的。

可孫舞陽偏偏不懂，也許是裝不懂，她近乎昏厥，但依然笑得瘆人，不發一語眼帶鄙夷，頭發凌亂披散著，衣衫也破爛不堪，血跡斑斑，像是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女瘋子一般。

生理的痛楚已經讓孫舞陽慢慢地失去了意識，吉田正一立即命人給她注射了致幻劑，在人意識最薄弱的時候，致幻劑的效果也最好。

“安好，安好……”

在致幻劑的引導下，孫舞陽終于開了口，斷斷續續地說著什么。

她要招了！

在酷刑和致幻劑雙重折磨之下，就算是鋼鐵，也要招了。

吉田正一和章克初生怕漏聽了一個字，都快湊到孫舞陽的唇邊。

“魅影是誰？魅影是姨……姨……”

“啼……啼血……玫瑰……不……不對……我……我是菀清……”

“軍統？軍統是什么東西？……我不是軍統……”

“地下黨？不……不對……我沒有加入□□。”

“殺人……加藤……殺壞人……信仰……”

“一個人的幸福最重要，不重要……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