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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不像是上流社會的料，日后怎么爬也爬不過中產階級級，到頭來還是我們一類人。你如何去撐起牛振華的褲襠來了？牛振華少個香妹，只是少嘗一口鮮；我家二平少了香妹，就是少了三魂七魄。你明明知道只有等香妹懷孕，我們家才能真正留住她，你為什么要給她避孕藥吃？”

睡蓮先叫她出來講，把揚聲器開小點。然后據理力爭：

“他們吃藥還是用套子是他們自己的決定，我搞不清。但我比你有教養，還明智得多。

“有道是‘美女和駿馬屬于部落的酉長’，香妹這樣天生麗質，生就是萬人爭搶的對象，如今都是快吃慢、大吃小，她生就要被一張大嘴巴吃掉。

“除非她甘愿天天吃齋，閨在家里不出來。既然她出來了，她家人的算盤上又沒有安排二平這顆算珠子，你憑什么要把她強扭回原點去？”

秀琴說：“先到為君，后到為臣。如今去南極洲都要分個先來后到呢，不要亂了規矩！我家二平是代表的整個平民階層，我要為這個階層爭口氣！”

“哈！你只螞蟻還能扭轉世風？我承認你家二平是塊肥肉，但無奈現在作興的是精肉!‘得意濃時便可休’，你家二平福分高，盤弄了她這幾天也該知足了！要說真正配二平的還是我家麗蓮，只不過麗蓮比他現實。你現在應該轉拉麗蓮才是正事！你不要再和我論理了，免得傷了我們妯娌之間的和氣！”

秀琴最后硌她：

“那你去問問牛老板愿意出我多少封口費？要不，我把香妹的下身圖片傳到網上去！”

睡蓮笑：“那你先問問二平肯不肯給你原圖。要不，你就

只能造假了！”

其實，睡蓮哪有那么大勝算？她是把賭注押在二平目今的家境上。有秀琴的作梗和香妹的聽之任之，睡蓮根本決定不了香妹的下一個生理周期能否安全度過。二平誠然穩重，但他的詩人氣質完全有可能在一口酒后靈光一燦。

情急之下她密告牛老板：事不宜遲！要吃西瓜早動手，免得后來想西瓜。香妹二平只因殘存了一些傳統守舊，才暫時沒敢越雷池半步。

至于以后會不會好得巴起來，誰也不能擔保。

再過些天就是香妹月經的日子，她必然和二平有幾天暫時的冷卻。

那時牛老板可以考慮屈尊來一趟縣里，睡蓮會帶香妹來拜見，可趁機把香妹帶走去南方。

這幾天牛老板一定要放下架子，多抽些時間來與香妹通話，談香妹感興趣的問題，套套近乎。

最好快遞一個蘋果手機過來。

睡蓮說，她只能做到這樣了，具體修行完全靠牛老板自身。

看來，牛老板比她還急，次日下午，蘋果手機就快遞過來了。

睡蓮約香妹二平在區鎮一家最好的酒店吃個飯。二平不慣應酬，自然沒來，香妹來了，催說時間緊，不能耽誤太久。

十來天不見，看香妹胸部、屁股似乎比以前大多了，步態妖醉，眼光癡凝，臉色桃艷，通身內外處于一種愛情的麻痹狀態，就知道這些天來她被二平玩得不輕！

睡蓮玩笑說：今天我占用你們寶貴的時間，他怨死我了吧？你也怨！莫急！小別勝新婚，慢點回去，他會成倍給你好好補上的！

香妹笑說：男女間的擁抱、撫摸、接吻，這三樁事每一分鐘有每一分鐘的獨特不同的樂趣，走了一分鐘，就永遠沒了那一分鐘的樂趣，哪能補上？你姑娘家家的，不知道結婚的味道，說來你也不懂！

“我是姑娘家家的，但料你也不敢應我一聲嫂子！”

香妹笑的愈響：

“你倒是講給我聽聽：姑娘和嫂子的區別在哪里？”

看她瘋鬧益盛，睡蓮羞不過，就從手提袋里取出個快遞盒來，捧與香妹。

見是牛老板送的，香妹且驚且喜。她久久撫摸著那盒子，舍不得拆開。

“姐，你說，里面會是什么呢？”

“不知道。反正不是錢！”

“我猜一定是送給我和二平訂婚的禮物！真是難為他了！”(她又誤把她和二平這次“同意飯”當作“訂婚”了！）

當她竟然拆出一個蘋果手機時，更是驚得不輕！她原以為應是賀喜的卡片一類東西，心里都已經準備下‘千里送鵝毛’一類幽默的謝辭了。

“這么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睡蓮有詞了：“這應該是給你工作用的，屬于‘換裝’之列，是老板的規矩，不依你收不收。

“從你答應過去的那天起，你就成了牛老板的貼身傭人，成了牛家的一員。貼身傭人是有特權的，不同于他廠里的員工，貼身傭人就是他的面子，走到哪里都代表他的形象。我們既是給他長臉，他就自然要負擔我們日常開支中的一切。

“將來你過去他家，還要添置給你幾百套的華麗衣服和一些價值幾十萬一件的金銀珠玉。

“從你答應過去的那天起，你就拿三百三十三塊錢一天的工資了，到今天為止你累計有一萬五千塊錢計在老板的工資簿上，將來月滿，他會過到你銀房卡上來。

“你想要同二平結婚，僅僅憑你一個人的努力，兩年之內就可以在縣里買套寬敞的婚房。”

香妹放大了眼光聽她說完，臉色變得嚴峻了：

“牛老板舍得出那么高的工資請我，對我一定是有嚴格要求的。你說我能勝任那份工作嗎？好像你原來不是這么對我講的，你是不是夸大其詞了？”

“他看過你的照片，又對你媽媽有種單相思，他就直言對我講過，你比你媽小時候不差，看來，你在他眼中已經不僅僅是獨一，而是唯一了，這個世界上，誰也代替不了你在他眼里的位子。

“不要誤會，他是不會破壞你和二平的，你也不會讓他破壞對不？盡管有些關于他的風言風語，但他實際上是很專情的，他感冒的永遠只有你媽媽那一個特定對象。

“哦，扯遠了！我是想回答你：一個人一旦對了牛老板的眼，那你就成了她的命中貴人，他會把你奉若神明，你對他講的每一句話都變成了對他下的一道圣旨，他會以對你俯首貼耳為光榮。“比如這按摩吧，我們必須用專業手法，點點到位，而你就不必那樣死呆八瓣，你胡亂擰他幾下，或拿辮梢掃他皮膚幾下，就遠遠勝過我們正規按摩。

“總之，我們替他服務必須討好賣乖，你就可以緊你能想到的招數在他身上胡作非為，而且效果會比我們正規的好得多。平時在他工作的間隙，你可以提醒他活動活動筋骨，帶他跑個步，賞個花，讓他教你游個泳，你還可以背幾句閑詩讓他放松放松。”

香妹聽得舒朗了，笑道：

“這樣說來，牛老板的錢也太好賺了，誰說他精明呢！人家劫富濟貧還要費神費武力，我就只要輕輕撒個嬌！”

“是啊！反正他的錢花不完，好多個億呢，給你的只是老蟲口里掉的一點碎肉，你再能花，這一輩子也頂多花掉他一年的利息。

香妹要和牛老板打個電話驗實一下手機和工資的事。睡蓮問準備怎么稱呼他。

“當然是叫‘叔叔’啊！”

睡蓮“哧”地一笑：“你們兄妹叫郁金香‘嬸子’，而郁金香是牛老板的嬸子！”

“可牛老板是我媽一派的！”

睡蓮告訴她：如今把人叫得年輕才算尊他，叫低一個輩分很正常。比如把個老太婆叫成‘阿姨’就比直接稱呼她‘阿婆’更容易逗她高興。你如今一聲‘叔叔’過去，牛老板會怎樣想？他會以為他已經老了，其實他不過四十幾歲，還沒老婆孩子。你要是現在改口叫他‘大哥’，無形中他就有了和你一樣的年輕心態。”

香妹紅臉道：可我已經叫過他‘牛叔’，早把輩分叫亂了，現在改口，怪不自在！”

“趁著還沒叫順嘴，你就改口試試，看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