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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許明違背了婆娘下的命令，干下了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注定得下十八層地獄，入畜生道。”

“那又該怎么改才能消除你身上的罪孽？”

“早上吃飯聽婆娘的話，中午干活聽婆娘的話，晚上睡覺聽婆娘的話。婆娘要讓初一吃肉我絕不會初一吃素，婆娘要我十五洗澡我絕不會在十五喝酒。我是婆娘養(yǎng)的一條狗，我得搖著尾巴逗她笑，我得甩著屁股讓她打，我得汪汪叫幾聲讓她樂。總之，婆娘是我的天，婆娘是我的地，婆娘是我的如來佛，婆娘是我的觀音菩薩。”

“你該如何愛護你的婆娘？”

“我愿意化作一只蝴蝶圍著婆娘飛；我愿意化作一把團扇為婆娘送來涼風；我愿意成為天上一朵云為婆娘打傘；我愿意化作一只耗子為婆娘偷油。”

“把你做下的孽講出來。”

“婆娘讓我搞尤寡婦一次，我背著婆娘搞了她三次。”

啪——一個巴掌印烙在許明的臉上。

“婆娘讓尤寡婦為我生孩子，我偷偷跟尤寡婦說只要她有孩子，我就讓她進門。”

啪——又一個巴掌印烙在許明的臉上。

“尤寡婦說鄧婆子家里藏著銀子，不，藏著金子，讓我不要告訴婆娘你，我就真沒告訴婆娘你。”

啪啪——兩個巴掌印烙在許明的臉上。

“我給鄧婆子兩百兩銀子，買了她家的院子。”

啪啪啪——三個巴掌印跳出來壓著兩個巴掌印上。

“那兩百兩銀子是假的。尤寡婦給我的。她要我騙了那婆子，然后兩人趁著夜黑把金子給挖出來。”

啪——一個巴掌印輕輕地臥在許明紅腫的臉上。

“我在一條歪路上越走越遠，走著走著我忘記婆娘你平日對我的教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男人沒有女人他不是個男人，我許明沒有婆娘你，我就不是個人。”

“沒有婆娘教導你你會變成什么樣？”

“沒有婆娘的教導，我會成為一個乞丐，被狗咬被人笑被人罵；沒有婆娘的教導，我會成為一只耗子，整日被人打；沒有婆娘的教導，我會成為一個罪人，口中生瘡，身上長膿，腳底長繭，臭氣熏天；沒有婆娘的教導，我……我……婆娘，我已經夠慘了啊，慘得我都聽不下去了。”

“這就是你背叛婆娘的下場。記住，一定得記住這個教訓。”

“是，是，婆娘，你說的是。”許明看了自家婆娘一眼，小心地問，“婆娘，我能起來了嗎？”

“繼續(xù)跪。”

“是。”許明打了個冷顫。

“說，你為何要將金子之事瞞著不說？”

當然因為在尤寡婦面前我是個男人，在你面前我不是人，是條狗啊。誰愿意好好的人不當當條狗啊。許明在心里怨念著，嘴里頭卻說：“我當狗當久了就只會汪汪叫。”

許明婆娘眼睛一掃，嚇得許明又趕緊改口，“是尤寡婦的錯，是她的錯。她讓我犯下這樣的錯誤，傷害婆娘你，好讓她能進婆娘你的屋子，睡婆娘你的男人。尤寡婦她心腸狠，心眼毒，嘴巴臟，還是個下三爛的賤貨，下三爛的賤人。”

許明說完后又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婆娘，你還讓我搞尤寡婦嗎？”

“怎么，你想搞她？”

“不，不，不，婆娘，我不樂意搞她。我連她家也不愿意去，我連她也不愿意見，我一聽到她的聲音我就頭疼，我一看到她翹著她那白花花的屁股我就想起豬圈里頭的花母豬。婆娘，我苦啊，我苦著呢，我把自己當成公豬去搞母豬，我難受啊。”

許明婆娘笑出聲，馬上又板著臉說：“金子呢？”

“在鄧婆子家里。”

“什么時候動手？”

“等鄧婆子走了咱們就動手。”

“叫上母豬？”

“別，別，婆娘，別叫啊。我寧可當條狗，也不當拉來配種的公豬，天天對著那母豬發(fā)情。”許明故意叫起來。

“鄧婆子什么時候走？”

許明嘿笑著答，“她可不走，她得人請著她上轎，上大紅花轎。”

“誰——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娶這母老虎？”許明婆娘大驚。

“他可不知他娶了個母老虎。”許明又嘿嘿笑了幾下，“他正躺在床上等著母老虎伺候他呢。”

“壓得住嗎？”

“壓得住。三個兒子，四個孫子，外加七八個族人，還不能把這母老虎壓成母貓，讓她乖乖地在老頭子床前端水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