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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先生在見過您之后第二天便去了中部。”
時曉秋的感覺更加怪異了,不過她無暇理會這些,舞曲將要結(jié)束,她急忙問道:“你可知王連甫先生和那群孩子如何了?”
“王連甫先生和書樓都很好,有幾個孩子想來找你,被勸下了,督軍告訴他們你跟我們在一起,他們應(yīng)該放心了。”卞齊康答道。
時曉秋放下心,斟酌了一下語句又道:“那個。。。。。。去找我的人,是我二哥,還有我妹妹時曉薇,其實并不是時家人,若是可以,便將她找到控制起來吧,請盡快。”
自己這個無辜之人都淪落至此,時曉薇那點小技倆更是隱瞞不了什么,對于時曉薇,她沒有什么心疼憐惜,唯一讓她擔(dān)憂的是,時曉薇若是沒了命,有關(guān)于她的一些問題恐怕就解不開了。
卞齊康瞪大了眼睛,再沒想過其中一撥人竟跟時曉秋有著這樣的關(guān)系,那眼前的這個姑娘豈不是一直在跟自己的哥哥做對?驚訝歸驚訝,他還是記著正事的,“我知道了,督軍讓我再問你一聲,你真的現(xiàn)在不出來嗎?你總歸是個女孩子,不管怎么說,你總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雖然督軍只是讓自己問一句,但卞齊康還是很誠懇的勸了時曉秋。
“不用了,謝謝。”,一曲結(jié)束,時曉秋翩然而去,卞齊康只好遺憾的回身交付任務(wù)。
一路不知拒絕了多少邀約,時曉秋靜靜的坐著,密斯梁還在跳舞,且跳舞的對像便是令她明確表示了厭惡的溫別莊,時曉秋忽然想到,她說,我也跟你一樣是不自由的。
若不是今日說起,她只怕不會想到王姐姐這個人,如今細(xì)細(xì)回想,才發(fā)現(xiàn)密斯梁的某些習(xí)慣竟像極了王姐姐。
對于與自己發(fā)生過分歧并且可能是也因此離去的人,她想她大概不會特意去學(xué)習(xí)那個人的言行舉止的,若說起來,最可能的,便是一個人偽裝成為另外一個人,不經(jīng)意間泄露了自己的小習(xí)慣。
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像一尊秤砣重重的壓在時曉秋的心上。
“怎么不跳了?一個人坐在這里?”,耳邊突然響起男人關(guān)切的問候,時曉秋悚然一驚,又馬上恢復(fù)過來,“只是有些累了,顧先生不必顧及我。”
他的笑容依舊是明朗的舒闊的,可惜時曉秋已無心去顧及。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被如此明確的推拒,顧季彥仍然十分禮貌,世家公子的品格由此可見。
他去后不多時,密斯梁便過來了,“你怎么了,顧先生說你有些不太好,是太累了嗎?”
再近距離的打量密斯梁,時曉秋心內(nèi)的想法便愈來愈明確,她想,她的猜想也許沒有錯。
“沒事,只是有些累,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臉色看起來的確有一些蒼白,密斯梁沒有多想,便又高興道:“累了就休息,沒事,反正今天的目的也達(dá)成了,暖場的人找到了,顧先生說他愿意去,啊,看,他還在看著你。”
時曉秋抬頭望去,顧季彥正在不遠(yuǎn)的地方看著她,關(guān)切的目光有如實質(zhì)。
男人的事情密斯梁見得多了,對于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沒了最初的遐想,她的骨氣未被現(xiàn)實徹底抹平,但她卻不敢告訴時曉秋,你要找一個能娶你做妻子的人,因為有的時候,做妻子未必能夠幸福,而時曉秋卻沒有太多的選擇。
她的過往讓她只能尋一個身份更有份量的人,而一個手握軍權(quán)的督軍,密斯梁很難找到與之對抗的人,匡二公子倒是可以,只是相差是在太遠(yuǎn)。
因此她只能為時曉秋尋找一個最基本的目標(biāo),就是能夠自保,京城世家嫡公子的后院,丁宣賁還是管不到的。
顧季彥的關(guān)切只是讓時曉秋只是愣了一下,便透過他的背后與另一個人的目光相接。
匡宿白的姿態(tài)自然隨意,但他的目光冷冷的,令周圍的人幾乎無人敢主動靠近,時曉秋猶豫是否要跟他打聲招呼,便見他已經(jīng)移開了目光,起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