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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剛剛耍了威風,殿內的人自然不敢再去靜王那里恭維,本來喜慶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很多人心里都隱隱的覺得不安,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足以讓大家知道,這皇儲之爭已經到了要站位的時候了。
藍夢純躲到一邊,溫璇端來了銅鏡和脂粉,片刻之間藍夢純就將被打的通紅的臉蛋修補完善,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皇上到。”
藍夢純回到大殿,文澤帝正帶著一排人浩浩蕩蕩的走進大殿,藍夢純與楊承海一左一右的在身邊侍奉文澤帝入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紛紛跪拜磕頭。文澤帝寬袖一揮,眾人站起身來,回到座位。
“今日大家都不必拘禮。”文澤帝帶著笑意說道。楊承海待文澤帝話畢,向前走了一步說道:“這位是金科狀元阮木儒,這位是榜眼柳峰,這位是探花王寺南。”楊承海一個一個的逐一介紹,而余下的那些十名之內的卻沒有再提。
剩下的才子們也不去計較,只管著低著頭吃著桌子上的菜肴,對于他們而言這樣已經足夠,畢竟今日的主角不是自己。
阮木儒和柳峰視乎都沒引起大家的關注,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探花郎王寺南,王寺南儀表堂堂,相貌周正,在一眾的學子中最出眾,而且一看就是出身大家,舉止得體沒有小家子氣。
云舒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翊君的肩膀,帶著些許嬌羞的語氣說道:“你看那個探花王寺南,長得挺好看,不比你差。”翊君點點頭認同道:“長相在這些里面算是最好的,而且看他那樣子應該不是布衣出身。”
阮木儒有些不是很舒服,雖是高中狀元,但是從走進這大殿開始,并沒有一個人注意過他,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王寺南,令他有些沮喪。本以為走入皇宮就不會再有以貌取人之事,如今看來自己是癡人說夢了,天下哪會有不以貌取人的地方呢。
酒宴過半,文澤帝先行離開。
太子突然來了興致看向了一旁的學子們說道:“既然各位都是才子,那就不要這么干坐著了,不如吟詩作對一展才華如何?”阮木儒剛想開口,王寺南搶先一步站起行禮答道:“既然太子有興致,自當從命。”
太子挑起一根筷子敲了敲酒杯說道:“這樣如何你們每人取下身上的一件飾物,用這東西當做題目,吟詩一首如何?”翊君叫好道:“這樣好,若是不應景還可以罰酒。”王寺南轉向了還未曾從話中醒悟過來的阮木儒說道:“既然太子發話了,就先請狀元郎,來為大家打個樣吧。”
阮木儒有些不知所措,一臉苦相的答道:“我身上沒有什么可以做詩的,要不我應景一首可好。”王寺南自然不會放過阮木儒,搖搖頭嚴肅的說道:“這怎么能行,既然太子都發話了,就算是沒有也要變出來,難不成狀元郎覺得太子的提議不好?”
阮木儒覺得王寺南這話的方向不對,趕緊賠罪答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身上沒帶什么東西……”王寺南越過柳峰直接拉住了阮木儒的手,兩人一來二去的推搡,阮木儒的袖袋中掉出一個香囊。
王寺南趁阮木儒沒發現,快速彎身撿起香囊,一臉壞笑道:“原來是相好的送的香囊,難怪不好意思拿出來。”阮木儒揮著手解釋道:“不是,這是我撿到的。”
太子則哈哈大笑起來道:“狀元郎不必不好意思,這些大家都明白,既然已經拿出來了,就以這個賦詩一首吧。”
來回運輸酒水的婉涼和流清看的可是真真的,那香囊就是瑤瑞拿去的那一個,這是流清親手所秀,絕不會再有第二個。兩人錯肩的時候換了一下眼神,這瑤瑞的香囊竟然在阮木儒的手里,這是怎么回事。
翊君轉了轉手中的酒杯,歪著頭盯著王寺南捻著的香囊,這東西怎么這么眼熟,總是覺得在哪里見過。
阮木儒知道若是現在不按太子所說的做,必然要得罪太子了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他尋思了一下開口道:“玉人雪中取香來,粉面猶如桃花開,霞影輕身人獨立,鐘響回身醒夢來。”
太子聽完笑的更大聲了:“果然是一首回憶佳人的詩啊,看來狀元郎對這位女子真是情有獨鐘。”
“怕是狀元郎以前還是窮書生的時候,夢里想著的女子吧。”
“也說不定是偶然見到的哪位小姐,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