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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太子都看不起阮木儒,便隨著一同嘲笑,阮木儒尷尬的笑了笑沒有答話,他吟詩的時候滿腦子只有瑤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默默地坐下將頭低了下去。
瑤瑞沒有事做,在屋里做著繡活,腦子里總是思來想去,沒一會就覺得不耐煩了,將幾件裁好的衣料一裹,站在窗戶邊上透氣。
跟翊君打了一架又一架,吵了一架又一架,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反觀安王默默地不吱聲,卻總是幫自己解圍,還是這些受過苦的皇子才知道體恤下人,現在賢妃娘娘被追封為后,翊君的日子自然過得風光了,做起事來也更加肆無忌憚。
瑤瑞沒法子安心睡覺,便一直等著宴會結束。流清和婉涼剛走進園子,就看見瑤瑞站在門口等著二人。
婉涼趕緊上前抓著瑤瑞的手往里走,邊走邊埋怨:“你什么身子還敢在外面受風,都說了讓你早早休息。”流清看了看桌上擺放整齊的食物問道:“妹妹為何不吃,可是這些東西不合胃口?”
瑤瑞笑道:“我還有什么不合胃口的,只是我一個人吃沒意思,當然要等兩位姐姐回來一同享受,才有滋味。”婉涼點點頭笑道:“也就你有心,那我去燒點水沏壺好茶,咱三個一起吃。”
瑤瑞珍惜著三人同吃同睡的情誼,畢竟這些對于總是獨自面對一切的瑤瑞來說來之不易,酒足飯飽之后,瑤瑞本想去打點水讓三人好洗漱歇息,卻被流清拉住了手。瑤瑞一臉疑惑的問道:“姐姐何事?”流清雙眼眨巴眨巴的看著瑤瑞,然后笑彎了眼睛說道:“妹妹把之前的那個香囊拿出來給我,我幫妹妹裝些香料可好?”
瑤瑞一下愣住了,然后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搖頭道:“妹妹自己已經裝好了香料,不用勞煩姐姐。”流清和婉涼對視一下,婉涼則接話道:“那請妹妹拿出來,讓姐姐們聞聞是什么香,若是好的姐姐們也可以借鑒參考不是?”
瑤瑞被說的心虛無言以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剛想開口解釋,就看眼前的二人都笑開了。瑤瑞不明原因問道:“二位姐姐笑什么。”
流清忍不住說道:“你說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和你婉涼姐姐啊,你呀你呀有這么好的一個情郎也不告訴我倆。”瑤瑞一聽嚇了一跳,滿腦子亂想,就是找不到流清這句話從何而來。
婉涼覺得流清這話不妥,趕緊伸手去捂流清的嘴怒道:“你這嘴該管管,人家現在身份不同,若是有心的人聽去,瑤瑞要受罪。”流清一聽猛地嚇了一跳,趕緊用雙手捂嘴,捏著嗓子連喊三聲不敢了。
瑤瑞怯怯地問道:“好姐姐,別嚇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涼溫和的笑了笑問道:“你那香囊是丟了吧?”瑤瑞知道瞞不過去只好點頭承認:“去桃園里面轉了一圈回來就沒了,我去找了沒找到,對不起流清姐姐。”婉涼又道:“有什么對不起她的,就她那個做工,稀的用不錯了。”
眼瞧著兩人又要開始斗嘴,瑤瑞趕緊上前阻止,笑著問婉涼:“姐姐就告訴我吧,你們倆是不是找到那個香囊了?”婉涼看瑤瑞焦急,便一五一十的答道:“你那個香囊被狀元郎撿去了,今日在宴會上,狀元郎因為你這個香囊被太子和眾人嘲笑了一番呢。”
瑤瑞有些傻眼,這好端端的怎么回到了狀元手里,而且又被眾人嘲笑,到底發生了什么?瑤瑞還想問個清楚,就看流清臉色一變,一臉怒氣。
流清想起太子就不爽,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提太子我就來氣,他算什么,在眾皇子中他文不行武不行,一天天就知道討好太后,本來平庸一些也就算了,還如此猖狂。”流清真的是生氣,說著話就生氣的用指甲蓋摳桌子邊,好好地木桌子硬生生被摳出幾道難看的印記。
婉涼拍拍流清的肩膀嘆道:“誰不氣,可是人家貴為太子,未來的九五之尊,誰又能拿他如何,藍姐姐都只能選擇忍氣吞聲。”瑤瑞在一旁聽得個云里霧里,看二人沉默了,才敢開口問道:“今日宴會上,可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婉涼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太子今日無緣無故的給了藍姐姐一個耳光,那響聲可以貫穿整個大殿了。”婉涼再次想起當時的場景,只是覺得心疼,在宮里除了皇上誰敢說藍姐姐一個不字,如今莫名的挨了打,卻無人給她做主。
瑤瑞臉上沒有什么波瀾,只是語氣淡淡的問道:“皇上可有給藍姐姐說法?”婉涼搖搖頭說道:“藍姐姐并沒有告訴皇上,如何給說法。”瑤瑞沒說話,轉身出去打水去了,屋內婉涼和流清一直抱怨。
瑤瑞伸手撥弄著冰涼的井水,眼睛直直的望著漆黑不見底的水井,在這皇宮最深不見底的就是皇上的心。說什么恩寵,還不是皇上的一句話。奴才就是奴才,不論別人把你捧得多高,都逾越不了奴才的這個身份。
在這皇宮會有皇上不知道的事情,藍姐姐被打而且是大殿之上,皇上怕是第一時間就知道,可是他怎么會為了一個奴才去苛責自己兒子呢?換句話說,藍姐姐又怎會為了一個巴掌,去記恨未來的皇帝呢。這三個人都心照不宣,打了藍姐姐也就敲響了一個警鐘,不論主子給你多高的殊榮,你都也只是個奴才,任由主子宰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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