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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瑞一夜睡得安穩踏。
不過天一亮就被外面吵雜的聲音吵醒了,瑤瑞穿好衣服,倚在門口看著陸陸續續的宮人將一壇壇美味的桃子酒捧走,心里有些舍不得,這酒怕是再想喝要等到明年了。
“想什么呢傻丫頭,今日有晚宴你可別到處走,要是碰上哪個達官貴人,說不定又要惹上麻煩。”流清在屋里剛把自己收拾好,便馬上囑咐著瑤瑞,流清覺得瑤瑞自帶招惹是非的本領,雖不是這丫頭的錯,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總要提前說一聲比較好。
“姐姐放心,今日我不會出桃園一步的。”瑤瑞笑著答道。然后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還未完成的睡服又道:“今日我就好好在屋里做我的活,姐姐這下放心了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流清覺得瑤瑞誤會自己的意思了,趕忙解釋道,婉涼則在背后推了一下流清說道:“解釋什么呢,瑤瑞怎會誤會你,瞧你那樣多生分啊。”
流清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向瑤瑞賠不是:“我這拙嘴笨舌的,要是哪里說錯了,妹妹可不要往心里去。”瑤瑞笑了笑道:“姐姐快別說了,瑤瑞都知道,姐姐為瑤瑞好,姐姐快忙去吧,要是晚了藍姐姐要責罰的。”
婉涼推著還想解釋的流清出了門,瑤瑞笑著拿起籃子中的睡服做起了活。
晌午的時候,瑤瑞有些困倦,推開門想要換點新鮮空氣進來,卻看到一個身穿灰衣的陌生男子鬼鬼祟祟的站在院子里,四下張望。
瑤瑞慢慢走出去,男子回過身來,看間瑤瑞吃了一驚,趕忙雙手作揖道:“小生唐突,不知道這屋內有人。”
瑤瑞仔細的看了看男子,穿著一身灰色布衣,看起來并非什么達官貴人,長得還算周正,不過照比平常男子矮了些,年紀看樣子也大不了自己幾歲。瑤瑞收回自己有些無禮的眼神,欠身行禮道:“婢子瑤瑞是這桃園的宮女,不知公子有何事,尊駕又是何等身份望請告知。”瑤瑞禮節得體,表現的落落大方。
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瑤瑞,眼神凝滯在瑤瑞的臉上,他輕輕地向后退了一步與瑤瑞拉開了些距離說道:“小生阮木儒見過姑娘,小生是這屆考生,蒙皇上圣恩今日入宮,不過這皇宮太大了,小生迷路了。”
瑤瑞有些吃驚,所說知道今日這些金榜題名的學子會入宮,但是真沒想到自己會見到,常言道人不可貌相,這小子外貌雖不出眾,但是能在萬千學子中獲得名次,定是個有才華的人,瑤瑞不禁心生佩服之情。
瑤瑞淺笑一下道:“既是如此,那婢子送阮大人出桃園吧。”
阮木儒愣愣的點著頭,看著瑤瑞走入房間,瑤瑞披上一件雪白色的斗篷,如精靈般輕盈的身姿向阮木儒走過來,阮木儒心里有些驚嘆,想不到會遇上如此氣質脫俗的女子。瑤瑞看著有些發癡的阮木儒,朗聲說道:“大人請跟我來。”
阮木儒像個木頭人一樣,跟在瑤瑞的身后一言不發,直到送到了桃園的門口,瑤瑞先開口道:“順著這條路直走應該就會看見負責宴會的宮人了,白天桃園安靜沒有意思,晚上桃園倒是有花燈,大人要是有興趣,晚宴后再來不遲。”
還沒等瑤瑞的話音落下,阮木儒馬上接道:“我一定會來……會來看花燈的。”阮木儒的后半句話說的沒底氣,瑤瑞也沒在意這些,只是欠身行禮道:“那婢子先告退了。”
看著瑤瑞離開,阮木儒才松了口氣,這胸口憋悶的感覺是因何而起,阮木儒自己還沒弄清楚,只是腦中不斷回想著瑤瑞剛剛出門的樣子,雪白如玉輕盈如蝶,與其說美倒不如說是一種意境,讓人回味無窮。
藍夢純看著大廳來來往往的人,今日怕是寧王和皇后依然不會出現了。
藍夢純躲到離皇位最近的圓柱后面,背靠著圓柱愜意的休息,這種宴會對她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就算她不出面,下面的人也不會出一點差錯,畢竟在皇家顏面面前,事事都會要命。
“你躲到這里,是為了偷閑還是為了躲我?”
藍夢純嘆口氣,耳邊厚重而熟悉的男人聲音,讓她無奈又困擾。藍夢純回過頭去,靜王一只手搭在圓柱上,用整個身子擋著外人的視線,他用這個姿勢告訴別人,他與眼前的女人很親密。
藍夢純往前走了幾步,走出了靜王身軀的范圍,努力讓大家看清自己是獨立站在這里,而不是在誰的懷里。
“偷閑,順帶著躲您。”藍夢純面無表情,眼睛看向大廳中的眾人。
靜王似乎對藍夢純的回答很高興,順帶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回道:“哦,那是好事,只要想著本王就好,至于如何想,本王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