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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呵呵——”白鳳歌訕笑,她就知道!
“城主府的夜色可還能入眼?”墨容淡淡的道,端起桌上冒著裊裊熱氣的茶杯,透過氤氳的水霧一瞬不失地看著白鳳歌。
“呵呵,還好還好。”白鳳歌繼續訕笑。
“還好?”緋色挑眉:“不知丫頭你口中的還好是指的夜色還是美男?”
“咳咳……這個,自然是夜色。”白鳳歌輕咳了兩聲道:“美男還是這里的好。”
“哼!”緋色輕哼一聲,轉過頭坐到墨容身邊,與墨容一起品茶。
“……”白鳳歌額頭上浮現出幾條粗粗的黑線,目光在兩人身上不著痕跡地巡視了一遍,旋即抬步,在他們對面坐下,雙手放在桌上,用手掌撐住下巴,眨巴著大眼看著兩人:“生氣了?”
緋色輕啜了一口茶水,皺眉轉頭看墨容:“墨容,這茶不怎么樣。”
淡淡地瞥了緋色一眼,墨容冷聲道:“在此處你還想飲好茶?”
白鳳歌星眸一瞇。
無視她啊?
“我只是去看看他的傷好了沒有而已。”好吧,她承認她很在意被他們無視!
所以,還是乖乖地解釋。
“探傷?”緋色笑得燦若秋華:“探傷怎的要從窗口飛出去?感情這是在炫耀你的輕功好?”
“……”墨容不語,只是冷冷地瞥了白鳳歌一眼,然后繼續飲茶,皺眉,這茶的確次得緊!
“我那不是怕你們不高興么?”白鳳歌糯糯道。
是在怨她瞞著他們去呢!
“哼!”緋色冷哼,同墨容一般,不再說話。
“……”白鳳歌星眸一轉,討好的笑容掛在臉上,站起身走到他們身后,一手攬一個:“好啦好啦,我錯了,兩位公子就饒過小女子這一次可好?”
哄人這勾當,她雖然不經常干,但似乎天生就會!
兩位美公子目光瞥向自己肩上的小手,想掙開卻又舍不得,露出滿臉的無奈之色。
對她,怕是連神仙都會無奈吧。
緋色輕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白鳳歌:“丫頭,我答應了任何事都不再瞞你,你卻瞞我,這算哪門子的事?”
“嗯,是我不對我錯了。”白鳳歌點點頭輕聲道。
見狀,緋色心中的怨氣也消失了一大半,又好氣又好笑地道:“你啊,就是吃定我了是不是?”她定是算準了他舍不得怨她也舍不得怪她!
“呵呵……”白鳳歌露出一個痞痞的笑,一語雙關:“我家緋色味道那么好,我自然是吃定了!”可疑將“吃”這個字咬得極重,其間的意味不言而喻!
聞言,緋色挑眉。
這丫頭可是在調戲他?
鳳眸輕轉,萬般風情自然蘊積與眉目之間,緋色沉著嗓音道:“既然我味美,那丫頭你現在要吃么?”說著,伸舌輕輕地舔了舔肩上的小手,色誘之意顯而易見!
“……”手上突然傳來的濕暖酥麻的感覺讓白鳳歌身子一僵,咽了咽口水。
“哼!”墨容冷哼一聲,將肩上的小手啪地一下拍掉,然后起身抬步便走。
“呃……”白鳳歌一愣,旋即抬步要追上去:“容!”
手腕被溫熱柔軟的大掌拉住,然后身子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緋色緊緊禁錮住懷中的嬌軀,鳳眸中有熾熱的火苗在跳動,低下頭熟練地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囈語:“丫頭,挑起了火你認為你還能離開么?”說著,握住她的腰肢大力地貼在他身上,讓她自己來感覺他現在到底有多火!
“……”感受到那火熱的威脅,白鳳歌心中一個激靈,放緩聲音安撫道:“緋色,莫要激動,莫要激動……”
拜托,她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誰知道他會這么激動?!
“莫要激動?”緋色挑眉。
“嗯。”白鳳歌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是啊是啊!激動和沖動一樣,都是魔鬼……
“呵呵……”緋色大手壓住她的腰肢,大力按向自己:“你認為……想不激動便能不激動么?”他的火,憋了那么久,想要冷卻下來是不可能的了!
這次,她逃不掉了!
“我……”
白鳳歌還要說什么,卻被緋色突然打橫抱起,快步走向床榻,呼吸越加急重!
……
墨容回到自己屋內。
冷清的俊顏宛若天生便斷情絕愛沒有俗世情欲的遺世仙人,可那漆黑如墨的眼眸中一絲絲難以察覺的酸意卻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如表面那般淡漠!
他本就身在俗世,又怎能逃脫俗世的情欲?
她是他的劫!
這一點,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可即便知道她是禍水,他卻仍舊甘之如飴。
即使她是毒藥,他亦會眼也不眨地含笑飲下。
呵呵……
墨容心中無奈地苦笑,他定是中了一劑名為白鳳歌的毒了。
此毒,無藥可解,饒是他這個號稱神醫的人也沒有法子。
她待緋色的親密,是他從來不曾體驗過的。
現在才知道,他會這么在乎。
原本以為,他可以如以往一般,很淡然地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昵。
可是,事實往往和相像有太大的差距。
他……淡然不了了!
多么希望,他是緋色,多么希望親密地碰觸她的那人是他啊!
……
冷清的月光灑進屋內,月輝非但沒有給屋內帶來一種冷意,反而被屋內的火熱給熏染!
床榻有節奏地搖曳,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粗重的喘息聲混合著媚人的嬌吟,交響出一曲令人臉紅心跳的纏綿火熱的樂章。
白鳳歌雙手無力地推著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唔…都說了不要了…呃…”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嬌媚動人,但卻又有不滿和些許疲憊。
可在這種時候,不滿和疲憊恰好如同興奮劑,讓那還在幸苦耕耘的男人更加賣力。
“必須要!”也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舍得強迫她,才舍得對她霸道……
深夜時分,那飽經蹂躪的床榻在一陣急促的晃動之后終于安靜了下來。
緋色粗喘著從白鳳歌身上起開,側躺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
伸手將凌亂地貼在她汗濕的俏臉上的發絲輕輕整理好,滿腔的柔情似乎快將他的胸膛撐破,憐愛地撫著她的小臉:“笨丫頭……”
他這次,是累著她了……
這個丫頭,明明就是個人精,可今兒偏偏就笨了一番。
哪一個男人能樂意心愛的女人在和自己歡愛的時候還想著別人?偏偏這丫頭之前就一直說墨容……
所以,他才不遺余力地折騰她。
瞧,現在受累的還是她不是?
輕嘆了一口氣,緋色將已經疲憊得睡過去的白鳳歌輕輕抱起,小心翼翼動作溫柔地為她清理了身上的汗漬,然后才將她放進被窩,掖好被子輕輕吻了她的額頭,轉身離開。
墨容淡淡地看著這會兒出現在自己屋內的人:“來我這處作甚?”
緋色挑眉,做到墨容對面:“唔,找你要些解疲憊的藥,丫頭被累壞了。”
“……”墨容袖中的手握緊,眸色一冷,但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扔給緋色。
緋色接住小瓶子,鳳眸看了看,然后似笑非笑地斜睨這墨容:“呵呵,吃味了?”他怎么突然感覺心情甚好呢?
“……”墨容皺眉,不語。
“嘖,墨容啊,你不會還沒有嘗過丫頭的味道吧?”緋色明知故問。
“……”墨容垂下眼眸,半晌才緩緩開口:“她一心都牽掛著你,又怎會有心思和我……”雖然有很多次,他都有機會吃了她的,但是……她心中卻一直擔憂著緋色,怕是沒有那個心思與他巫山云雨。
聞言,緋色鳳眸中的光華璀璨得刺眼。
不可否認,他聽到這個很高興!
唔,既然他心情爽快了,那也便發發善心地送佛送到西便是咯!
“你的性子有時候太冷。”緋色一臉高深莫測:“女人臉皮薄,有些事是不能眼巴巴地期望她來主動的。”
“何意?”墨容抬眸睨著緋色。
“唔,簡單的說吧。”緋色抬手撐著下巴:“對丫頭這種比尋常女人理智太多的人,需要用強大的獸性來擊敗她的理智。”
“強大的獸性?”墨容皺眉。
這家伙口中的獸性是禽獸的獸么?
這家伙不會是后悔當初點醒他,所以現在要……
黑眸中浮現出戒備。
“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緋色對墨容眸中的戒備嗤之以鼻:“我的親身經驗是,她需要用獸性來征服!”
“怎樣獸性?”墨容白了緋色一眼。
如果在她面前禽獸的話,很有可能被她一巴掌拍飛,然后永不錄用!
“喂!”看出墨容所想,緋色沒好氣道:“我可沒讓你亂來啊!傷了她的話,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強上這種事兒,想都別想!
“那你還在我這里談什么獸性?”
“獸性就一定要指行動?”緋色鄙視地看著墨容:“在語言上獸性一些或者在態度上獸性一些,往往會帶給你別樣的驚喜。”
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
“……”墨容垂眸,片刻之后黑眸中閃過恍然大悟之色,旋即看向緋色:“為何幫我?”
“幫你?”緋色冷笑:“呵,要不是我當初一著不慎,走錯了一步,讓她心中有了你,我管你是死是活?”在這世上,能讓他當好人的只有她!
幫墨容,只是因為她心中已經有了墨容罷了!
當初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所以希望墨容能好好地呵護她陪著她,不讓她寂寥不讓她孤單。
可誰知道那丫頭的脾氣倔得和牛一樣,不管不顧地將他給救出來……
雖然還能繼續伴在她身邊,但當初的行為卻讓自己出現了一個情敵!
更可笑的是,這個情敵還是他親手送到她身邊的……
可憐他一世的英明啊,便這樣給斷送了!
緋色心中憋氣!
看著緋色,墨容眸中的冷意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摯:“無論如何,都要謝你。”
第一次,他如此肯定緋色。
不為其他,只為緋色那一顆全心全意為她的心!
他謝緋色對她愛得那般徹底那般可以將心中的貪戀都擯棄。
誠然,他做不到……雖然他也愛她愛得無法自拔,但他卻做不到……
她看別的男人他會醋,她和別的男人親密他也會心中泛酸……
看向緋色的目光帶著敬佩。
看出墨容的想法:“……”緋色抖了抖被墨容看出來的雞皮疙瘩:“別這樣看著我。”說著,突然邪魅地笑了:“我不是神。”
言下之意:本尊也會小心眼的!
只不過,他小心眼了便會找發泄的方法,而這方法往往能讓他那小心眼一會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至于這個方法……那自然是要某個引起他小心眼的罪魁禍首肉償!比如說今日……
只要看著她在他身下嬌喘哭求的模樣,他什么小心眼兒都會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嘖,男人啊,只要泛起了柔情,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難怪古人常說柔能克剛,玄鐵也會化作繞指柔……
只不過……這個方法他可不會告訴任何人!
看出緋色眉眼間的得意,墨容眸波一閃:“你是怎么……”
“唔,要說的我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緋色打斷墨容的話:“走了。”語畢,邪魅的身影眨眼間便消失在屋內。
哼,別想從他口中知道他化開小心眼的秘方!
畢竟,別人越小心眼才越能承托出他的“大度”和“賢良淑德”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