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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即便她心中會不止一人,他也要穩穩地坐住這頭把交椅!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啊!
……
日上三竿,白鳳歌才從睡夢中醒來。
一睜眼,便見到裸露的胸膛。
白皙如玉的肌膚堪比女人,但胸膛卻結實得讓人流口水……
不用看這胸膛的主人,白鳳歌便知道是誰。
除了那妖孽,還能有誰?
這景象,可不止第一次迎接她醒來了。
伸手,狠狠地在結實的胸膛上一戳:“滾開!”昨晚她求饒求得嗓子都快啞了,可他就是鐵了心要將她撞碎要散一般不肯放過她!
現在,似乎都還能感覺到身上那種無力和疲憊!
“真狠心。”緋色搖搖頭,低聲道,抬起她的小臉,吧唧一聲印下一個濕濕熱熱的吻。
“哼!”白鳳歌沒好氣地撇開頭,從他臂彎之中滾了出去,背對著他。
光潔的裸背上,只有肚兜的帶子系著一個優美的結。
緋色呼吸一滯,沉聲道:“丫頭,這是在引誘我么?”昨夜,如若不是見她都累得都昏了過去,他才不肯放過她!畢竟,餓了幾個月的男人哪兒那么容易便……
白鳳歌身子一僵,轉過身,恨恨地瞪著緋色,拉過絲被將自己掩得嚴嚴實實的:“你再敢發情,以后就別想再上姑奶奶的床!”
“噗嗤——”緋色忍俊不禁:“好好好,不發情,不發情了。小姑奶奶你快別氣了。”姑奶奶這詞兒……嘖,久違了。
不過,姑奶奶這詞兒都從她嘴里蹦出來了,倒是說明她現在是真的惱了。
本著識時務者為俊杰的古訓,他現在自然不能往槍口上蹦!
“每次都這個死樣子!”白鳳歌騰地坐起身,憤憤然地看著緋色:“給我滾出去!”該死的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聽話?這會兒倒是聽話了!
可是,晚了!
“乖,別氣了。”緋色笑得溫柔,伸手將她摟進懷中輕輕安慰:“我知道昨夜讓你累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丫頭別氣了,我會心疼的。”
滾?
他能滾么?
他若是這會兒聽話滾了,那以后想滾回來那可得受不少苦!
緋色心中暗笑懷中佳人的別扭。
他還不了解這丫頭么?
“……”白鳳歌不語,靠在他懷中感受著他輕柔的撫慰,許久之后才輕輕的哼了一句:“哼,勉為其難地饒了你。”
“嗯。”緋色點點頭,溫柔地看著佳人:“可要我幫你著衣?”
“你說呢?”白鳳歌斜睨著他。
“呵呵……”緋色輕笑著搖頭:“昨夜我家丫頭累了,我這個罪魁禍首自然要好生伺候。”
“算你識相。”白鳳歌輕飄飄地說完,一臉問心無愧地享受著他的溫柔伺候。
緋色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呵呵,這丫頭,撒嬌都撒得這般別扭。
是啊,白鳳歌的確是在撒嬌!雖然看不出這是撒嬌,但她確確實實是在撒嬌啊!呃,即便這嬌撒得有點兒像撒潑的味道,但那的的確確是撒嬌……
兩人心知肚明,但誰也沒有點破。
昨夜由心至身的愛過之后,她是真的累。
累了,所以想要撒撒嬌,想要看他溫柔地對待她包容她的模樣……順便把那場累得體力透支的歡愛給她留下的小小怨氣給發泄一下。
不管在別人看起來,這是在撒潑還是在撒嬌,只要她知道是撒嬌他也明白是撒嬌便好……他們的方式,不強求其他人能懂,只要他們兩顆心默契的緊靠在一起,懂得對方的意思便好。
三日之后。
白鳳歌等人從赤兒城動身回天下第一莊。
剛走出城門,一匹奔馳的駿馬便火速追來。
白鳳歌皺眉看著眼前這衣衫不整的人:“王爺,有何貴干?”腰帶都沒有系,只是在褻衣上套了一件外袍便出來了,難道這是攝政王大人的嗜好?
“……”龍鈺垂下眼眸,從袖中拿出一塊刻著他名字的令牌:“我不能離開邊關,這塊令牌你拿著,翱龍國州縣可暢通無阻。”
不是不想留下她,而是知道留不下。
“……”白鳳歌看了令牌片刻,并未伸手接過來:“王爺好意在下心領,此物太過貴重在下不便收下。”雖然對龍鈺改觀了,但她卻明白他們之間不可能。
以前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畢竟,她現在要謀得的可是這如畫的江山。
和龍鈺,是站在對立面的。
他的情,她懂,但是她給不了回應。
龍鈺眼眸中閃過一絲落寞,但還是強硬地將令牌塞進白鳳歌手中,不給白鳳歌反應的機會,翻身騎上駿馬,絕塵而去。
他,只是想幫她做一點事而已,這都難以接受么?
龍鈺眼眸中的落寞伴隨著駿馬的奔馳愈加濃厚,但眸底卻自有一分堅定……
白鳳歌看著龍鈺緩緩消失的背影,皺眉。
手中的令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似乎有些灼人。
“丫頭,走了。”緋色攬過白鳳歌的肩,輕聲道。
“嗯。”白鳳歌點頭,將令牌隨意放在袖中,不去想龍鈺的事情。
她,沒必要為這些瑣事勞神,不是么?
回到天下第一莊,已經是五日之后的事情了。
將緋色如歌等人安排好之后,白鳳歌這才靜心處理事務。
之前,她是為了緋色才決定謀求江山的。
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那么多兄弟都被她拉下了這灘渾水,她怎能退縮?
必須成功!
現在沒有了緋色的事情煩心,她更能靜下心來統籌大局。
炫白已經帶著白虎營去了鳳凰城,而公儀瑾瑜也帶著罌粟營前往了匈國。
一切都在暗中悄然進行,但她知道,這一切都不可能隱瞞得太久!
很快便會被搬到明面上來。
到時候,要如何應對?
她要拿什么來應對悠悠眾口?
她現在缺的,是一個借口。
在戰亂之時,揭竿為旗的借口。
所以,她現在正在制造這個借口!
將寫好她命令的竹筒交由情報網之后,白鳳歌抬步走出正堂。
剛走幾步,便見墨容緩緩而來。
腳步一頓,白鳳歌低著頭,欲低調地從他身畔走過。
剛走到墨容身畔,卻被他伸手攔住。
“呃……”白鳳歌抬起頭,看著墨容。
又要干嘛?
明明是他不理她的!
自從那日夜里去看龍鈺被抓包之后,她本想去找他的,可卻被緋色那妖孽拖上了床……
后來,她幾番想找他說話,他都冷眼以對。
知道他氣了,所以她準備等他的氣消一消再找他談談的。
現在……氣消了?
對上白鳳歌的目光,墨容冷清的俊顏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煞是好看。
“……”眨巴眨巴眼,白鳳歌定定的看著墨容。
呃,臉紅了?
這是什么情況?
見白鳳歌探尋的目光越來越明顯,墨容面紅耳赤,目光亂瞟,站在她身前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顯得有些拘謹。
“容,怎么了?”白鳳歌輕聲問道。
“…”墨容不語。黑眸中糾結成一片,似是被什么天大的難題困住。
白鳳歌聳聳肩,就要轉身離去,手卻被大力拉住。
“?”白鳳歌不解的看著臉紅得和熟透了的蘋果有的一拼的墨容。
今兒……他有些怪異啊!
墨容雙眼一閉,一睜,用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不管不顧地吼道:“歌兒,我、我想和你交配!”
“呃…”白鳳歌額頭上赫然出現三條又粗又長的黑線,半晌才找回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非人類?”
“我是人!”墨容鄭重聲明。
“呃,那你是不是今天研發了新的毒藥,然后用自己試毒?”所以毒壞了腦袋!
“沒有啊,是緋色說,女人有時候需要用獸性的語言來征服。”墨容男無辜道。
交配,還不夠獸性么?
“…”白鳳歌嘴角僵硬地抽搐了幾下。
獸性…果然夠是夠獸性的!只可惜已經完全沒有人性了!
不過……緋色那家伙……
“歌兒,你不愿意?”墨容皺著眉。
為何不一樣?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現在的反應,為何那般像不小心吃了一個蒼蠅?
他哪里做得不對么?
“咳咳……”白鳳歌被口水一嗆,輕咳了兩聲:“那個……容啊,緋色的話,聽聽就好。”千萬別用實踐來檢驗啊!
噗——!因為,真的很二……
白鳳歌心中憋笑憋得快內傷了。
于是,不等墨容回答,便對著墨容正經道:“我要去找老頭子說個事兒,先走了。”說完,便快步離開。
墨容看著白鳳歌逃一般離開的背影,黑眸一冷!
她在逃?她從來沒有逃過他!
可現在她卻逃了!
該死的……他被騙了!
緋色……!
身影一閃,墨容便消失在原地。
……
緋色剛走出媚園,一白衣人影便從天而降,冷冷的目光直直地盯在他身上。
“干嘛?”緋色皺眉看著墨容。
“你騙我!”墨容冷冷地道。
“呿……”緋色嗤之以鼻:“你又不是丫頭。”騙他?去哪兒?
他這一生,騙只騙一人,去處只有床!
“獸性。”墨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提醒緋色。
“嗯?”緋色皺眉,旋即想起來了:“怎么了?”他似乎告訴過墨容要用獸性去和丫頭拉近關系……
“你還敢問?”墨容眸色更加冷冽,有一種撒一把毒藥毒死眼前之人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