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夷后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東西我小時候有聽說過,但還從來沒見過,見胖子沖我點頭,我半信半疑的望向一旁的查四,有道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還真沒看出這土里土氣的土漢子居然還身懷這些異術。
胖子給我解釋說,這查四他爹以前就是寨子里的土法師,師則醫也,除了看病救人之外還懂些族中秘術,都是他們老祖宗一代代傳下來的東西,神秘的很,傳到他們這代已經沒多少看得上眼的東西了,這拒蛇之術初聽起來挺牛逼,但撂現在也就進山使使權當自保之用了,除此之外還能干啥?當初喊他來給咱們當向導,也是把這些因素考慮進去了。
其實說起來我還真沒后悔帶胖子一起進山,我這兄弟平日里雖然看起來跟我三叔一樣沒個正形兒,實際上心眼一點不比我差,精細著呢。我聽他倆這么一合計,心中雖有疑慮,但多少算是踏實了些,我們仨在篝火堆前東扯西拉的聊了一個多鐘頭,便按照排班順序各自守夜休息去了。
翌日天剛蒙蒙亮,我就被小陳急促的聲音驚醒,他一臉慌亂的讓我趕緊去看看小沈,我看他神情緊張便知不好,連衣服都沒顧得上穿戴整齊就三倆步竄進了小沈他們休息的帳篷里去,帳篷內空間不大,胖子和另倆個行政員杵在幕簾外,我伸頭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彩柳和查四一左一右端坐在小沈倆側,似乎是在巡診把脈,而小沈這會兒已是面若檀灰氣比游絲,雙唇緊閉雙眼微張的不省人事,一副即將撒手人寰的凄慘模樣。
我一看小沈這臉色心里也是一沉,忙問他倆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彩柳一如既往的沒搭理我,倒是查四開口回我道:“染上熱害病了。”
我一聽那還了得,這熱害病可是會要人命的東西,聽老人們講過,染上這種病的人先會感到陣陣忽冷忽熱,接著深度昏迷,然后再轉醒,接著癥狀就會變得異常吊詭,衣服穿的越多越覺得冷,脫得越少反而會越會覺得熱,在這過程里還會伴隨著抽搐、痙攣、腹腔積水導致嘔吐等癥狀,染上這病,人非得活活被折磨死。
這才進山第二天,小沈就染上這東西,這可如何是好。我本想打算折路返回奉姝將其安頓在衛生所,但對比了下考古隊和衛生所的醫療設備之后還是決定加緊路程和考古隊匯合比較穩妥,查四尋了些藥草給小沈送水服下之后,小沈的情況有所緩和,大家也沒過多停留,趕緊收拾妥當又動身趕路。
這佑籮山越往里走,植被越是稠密,林間的樹木高聳入云,層層疊疊長成大片大片的林傘子,遮天蓋日的透不下一絲陽光,古樹枝干上的藤條植物又披拉下來,形成一道道綠色瀑布,連風都吹不進來,就這情景,大白青天走在森林里都覺得陰森不已,臨近下午更是下起雨來,眾人舉步維艱,早已是沒了談天說地的興致,全都淋著雨踏著深厚的積葉在林間穿梭。
早些時候在靠近一大片灌木叢之前,我看查四弄過那拒蛇之術,就很簡單的扯了幾把地上的青草,口中念念有詞,然后再將手里的青草用很怪異的形狀纏繞到一起又塞進了腳下的泥縫里去,最后壓上塊石頭便算是完事了。說起來他這么一弄,我們一路上倒還真沒再見到什么毒蟲花蛇之類晦物的蹤跡,這讓我一度甚感驚奇。
雨林中的氣候神鬼莫測,我們走出灌木叢林之后天又放晴,陽光灼烈,但回頭望望,來時的灌木叢林上方依舊電閃雷鳴般的大雨傾盆下個不停,眾人收了雨具,照著地形圖繼續趕路,在接近黃昏時分,我們的隊伍停在了一片矮崖山澗之前。
我反復查看地形圖斷定所走的路線并沒有出錯,但是不知怎的,面前山澗間那條狹窄的過道現在竟都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山石,把去路封得那叫一個瓷實,看樣子是從山上塌方滾落下來的。我想了想覺得不對,這**月雖說是雨季不假,但是在這森林覆蓋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的原始叢林里不應該會發生山體滑坡泥石流之類的自然災害才對,而且就算真發生,我看周圍地貌都沒什么受到牽連的跡象,塌方似乎就僅僅發生在面前這山澗口里。我覺得奇怪便詢問胖子和查四,胖子稍微觀察了片刻,冷聲哼道:“哼,確實不是自然塌方,這是有人用土疙瘩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