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王風臣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壇這是被什么肆虐過?才踏進天壇范圍之內,夜滄瀾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一共五具尸體,一個昏迷不醒的。死了的,看裝扮都是和尚,昏迷的,自然就是不知中了什么術法又或者是真氣耗費過度的白衣劍少。
“…………”
當夜滄瀾把他救醒后,白衣劍少只覺得頭昏腦脹,被那些魔僧制造出來的魔音沖擊,不單是花姬被影響,他亦是受害匪淺。
“花姬被什么人帶走。”
“不知,對方只說要我拿進入浴佛池的方法去換花姬,那方法據說一字師知曉。”
“又是一字師。”
夜滄瀾仔細觀察著白衣劍少身上的傷口,無非是些魔杵之類的鈍器所傷,真正讓他受創的,還是他口中所言的音波攻擊。
妖刀界,魔劍道,策謀略,這些已經夠讓人頭疼,這突兀冒出的罪惡巖,又意欲何為?
“這件事,我自會通知風之痕,你留在此地養傷。”
稍作思索,夜滄瀾立刻做了決定,也不管白衣劍少是否同意,能把白衣劍少打成這樣,對方實力不俗,并非他出手便可對付的,何況,對花姬風之痕縱然無意,也該親自做些什么。瓊華玉露是他向花姬求來的,哪怕為的是救白衣,也不該讓白衣這個做徒弟的來接手。
顯然沒明白夜滄瀾的真正意思,白衣劍少直覺她又是想用她自己的安危開玩笑:“這是師尊交給我的事,自然該由我完成。”
“白衣劍少,這件事,這是風之痕自己該明確的方向,你幫不了他。”何況,他的身后,還有鷲默心等著。
觀花姬上次語氣,她應是有所決定,否則又為何會說想要看到絕代之狂。如非存了死志,以她與風之痕金子陵之間的關系,一睹神劍問世又有何難?
“有風之痕與憶秋年,你安心在此。”
“你……”
“多說無益,告辭。”
武林便是要越來越亂,才有在亂中求靜的樂趣。而白衣劍少并不知道她身中魔咒之事,她臉上那淺淡的印記被她施以薄粉遮蓋了下去,風之痕也不可能沒事跟白衣提這些。不知道,是最好的。
而白衣是否會留在這里不四處亂跑,以白衣那沉穩的性子,該是不會自作主張。
江邊。
驅使夜滄瀾不肯回天策王朝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任何一個人在長時間生活在群體中后都會想過一陣子離群索居的日子。只不過她這個別扭勁來的不是時候罷了。越是沒有傷害力,她越是來鉆牛角尖。
就這么在江邊吹冷風吹了一夜,直到醒來時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件粗布麻衣為被,她這才注意到,身邊坐著一名……渾身酒氣沖天的男子。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很面熟。
獨孤遺恨。
對方看她的目光很是陌生,但她看此人卻是非常熟悉。
寒月江邊那一戰,他讓很多人記住了名字。此刻出現在這,不正是證明了他并未被風之痕所殺么。
先前的猜測,得到了證實,讓風之痕未下殺手的原因,自然是和他并非為殺死誅天真兇有關。
除了那濃郁的沖天酒氣,夜滄瀾更是聞到了一絲草藥的味道。如果她沒記錯,風之痕那一劍是刺中了他胸口沒錯,最多時沒傷及要害罷了。
“江邊風冷。”
獨孤遺恨晃了晃手中酒壇,發現已經涓滴不剩,便將之丟在一邊,一伸手,又從倚靠的巖石后取出一壇新的。
記得……他當初出現的時候便是手中不離酒,連和風之痕對戰前的那一秒還在痛飲狂歌,這人,是要在酒醉中麻痹自己么。
“風冷不如人心冷。”
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夜滄瀾拿過他的酒壇:“與自殺何異。”
“……有趣。”
獨孤遺恨笑笑,迷蒙的醉眼有了一絲清亮:“心冷,又何必對他人付出關心。”
看上去像是她將酒壇收起,其實,論受傷,她也是還沒好,她現在這舉動,和獨孤遺恨其實沒有任何區別:“你死了,風之痕會遺憾。”
“你認識風之痕?”獨孤遺恨搖搖頭,對夜滄瀾的舉止不做任何評價:“喜歡喝酒的女人,麻煩。”
“喜歡權謀的女人呢?”夜滄瀾冷笑,順手將空壇丟入江中,一絲也不覺得隨地丟雜物有什么不妥。
幾聲低笑,獨孤遺恨輕聲吐出一個名字:“妖后?”
“或許,還有別人。”夜滄瀾站起身來,將外衣還給獨孤遺恨,下一句,卻讓獨孤遺恨一口酒卡在嗓子中,嗆了半天才順過氣來:“脫衣服。”
“噗……咳咳咳……”
獨孤遺恨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女人是如何會對他說吃這種話來,他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好吧?
“……”
懶得再與他廢話,夜滄瀾嘶啦一聲將他的上衣撕開,于是,那道明顯已經發炎了的傷口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之中。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流出不正常的血色。
“你要做什么。”
獨孤遺恨頭皮發麻,他眼見夜滄瀾拿走他手中酒壇,倒在一塊手帕上,然后……用那手帕給他擦拭傷口,頓時,清涼的感覺混合著火辣辣的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如你所見。”
酒精什么的她是絕對不可能隨身攜帶的,而她至今也沒研究出來到底該怎么做,不過獨孤遺恨喝的那烈酒,她剛剛喝了一口就覺得腦袋發暈,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喝的工業酒精兌水,橫豎拿來消毒是沒問題了,順便給他消消腦袋里不干凈的東西。
“你……輕點。”
獨孤遺恨抽著冷氣忍著疼痛,眼看著對方在自己傷口那忙碌不停飛針走線,不是說有一種東西可以麻痹傷口讓人感覺不出來痛么,看她這熟練的動作,總是能和大夫聯系到一起,可她這工序,是不是少了一道?
“想求死,一劍即可。”
沒有那么多閑工夫給他上什么麻藥,連重傷之時都敢喝烈酒的人,是不需要柔和對待的。
“小心。”
獨孤遺恨突然一聲沉喝,將夜滄瀾摟住帶起到一旁。如不是她動作快,那一根針便會狠狠扎進他傷口之中。
獨孤遺恨才帶她退到安全地方。他身后那塊巨石便被一道掌氣擊中,碎成粉塵。
“…………”
鋼翼飛猿?不對,是另外一頭猴子,鋼翼飛猿是黑灰色的毛發,而這只,是全白,氣息也更為陰沉殘忍。
“靈果山五猿之一,殘忍猿冷思路。”
獨孤遺恨叫出了來者的身份,鋼翼飛猿與冷思路是結義的關系,平日里也提及過,可這次,為何要對他下殺手?
“獨孤遺恨,留下你的人頭。”
冷思路也不多話,揚手便是殺招,招招欲取獨孤遺恨性命。
什么靈果山五猿,全都是未開化的蠻子。
夜滄瀾想起了鋼翼飛猿,那個腦袋和這個相比沒什么差距,統統是各種一言不發當場動手。
獨孤遺恨傷的是左胸要害之處,夜滄瀾傷的是右肩以及不能妄動真氣,動手拼命,誰都沒有怕過,可平白失了性命,卻是不能接受。
“邪刀?破千鋒!”
獨孤遺恨或許會因為鋼翼飛猿的緣故而手下留情,可夜滄瀾絕對不會。既然對方存了殺人之心前來,她何必給人留余地。她和獨孤遺恨還沒有熟悉到可以因為獨孤遺恨不想而被殺的地步。
“哼,你想死,我成全你。”
獨孤遺恨已然成了半殘,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至于夜滄瀾,多死一個對他而言,不痛不癢,殺了滅口還能省下很多事。想到這,冷思路將首要的擊殺目標放在夜滄瀾身上。而他也相信,他對夜滄瀾動手,獨孤遺恨絕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