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碧螺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舒語愣了一下道:“什么時候的事?你這才進書院幾個月,挺厲害嘛!”
“我不是跟你來討論這事兒的。畫園園主是馮子山。”
“我知道。”
“還有個林若溪。”
林舒語一把拉過呂典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喝道:“你們都下去吧。”揮了揮手,趕緊讓侍女退出房間。“書生,你活膩歪了。在林家提林若溪的事情,萬一叫人知道,一會兒你可走不出林家的門。”
呂典皺眉道:“這么嚴重?”
“當然嚴重。林若溪的事情在林府乃至白水郡都是禁忌。說起來這事兒其實也沒那么嚴重,但是事關氏族最看重的聲譽面子,所以這事情就很麻煩。”林舒語說著開始剝花生。
“你的意思是林若溪丟了林氏的面子?”
“這件事情說起來都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這事兒也是后來聽家里長輩說的。好像是十六年前,白水林氏和梁州馮氏聯姻,最后馮氏那邊悔婚鬧的。”
呂典的腦海中迅速梳理出了一條情感線。“白水林氏和梁州馮氏聯姻,對象就是林若溪和馮子山,結果馮子山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悔婚,而林若溪又死活要嫁給馮子山,所以丟了林氏的臉面。是不是這樣的?”
林舒語點了點頭道:“你倒是聰明,大致上就是這個樣子。這事責任怎么看都在馮子山身上,也不知道家里為什么如此苛責林若溪。”
“那現在林若溪和林氏是什么關系?”
林舒語撇了撇嘴道:“說起來若溪姐姐還算是我的堂姐。十六年前,她從林府搬出去住到白水書院那天起,林氏一脈就徹底把她從家族中除名了。即便是我們這些對這件事知道得不多的小輩也不準跟她接觸。我就納悶了,那馮子山一塊冷鑌鐵有什么好的。”
“這感情的事情誰說得清楚。”呂典了解情況,終于理解林若溪為什么每天晚上都親自送吃的來自己院子,并且不遺余力教導自己武道,雖然,方法上有點變態。不過那疊浪掌卻是貨真價實,稍微有點武學根基的都看得出來是一部很不錯的掌法。
“你現在身處畫園那種是非之地要少摻和他們倆的事,畢竟事情牽涉馮林兩家,一旦惹出十幾年前的舊事,城門失火,你這池里面的魚也會很難過。”
呂典點了點頭,林舒語這話他是認同的。
“對了,林若溪在教我疊浪掌,這不會牽扯到你們林氏吧?”呂典突然想到了疊浪掌,這種掌法并非書院的掌法,以前呂典以為是林舒語自己所學,現在想來應該是林氏的武道之術。以林若溪跟林氏的關系,萬一林氏認定自己偷學武功,豈不是麻煩,氏族門閥向來是不講道理的。
“疊浪掌!”林舒語顯然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舒展開吃了一顆花生道:“她要是真教你。你就學,不過不要亂用就是了。雖然這門掌法在林家是用來外傳別姓的,但如果因為林若溪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沒有必要,你畢竟是通過我進入白水書院的,說起來學習一點疊浪掌也不算過分。你要是不放心,我來教你,反正我最近閑著沒什么事,雖然我專攻劍道,不過這套掌法我也略懂,教你絕對綽綽有余。”
呂典皺了皺眉道:“我還是跟著若溪姐學吧,你這怎么看怎么不靠譜。”
“我怎么就不靠譜了?來來,我們都用疊浪掌打一場試試?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懶得理你,我先走了,大骨湯你就留著自個兒喝吧。”呂典站起身準備走。
林舒語猛地一拍手道:“對呀,我怎么把大骨湯給忘了。等等,吃完再走吧。”
“不吃了,我還得回去練畫術。你這做主人的不送我出去嗎?我可找不到路。”
“就你這腦子,真是呆頭書生。”
兩人在林府宅院中并行走著,林舒語道:“書生,你最近要是沒事就給我弄幅畫兒吧。”
“怎么?”
“我在想你們隱世千年畫出來的畫兒一定跟我們不同,能給我展示展示不?”
呂典呵呵一笑:“最近我在學白描,不過我家鄉的畫技與這里有點不同,如果要畫好得準備點東西才行。你要是不介意我先給你畫幅白描,等過了這陣兒再給你單獨畫一幅,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林舒語微微一笑:“你還有條件?說說看。”
“你得來當我的模特,否則不給你畫。”
“模特?”
“就是我照著你畫。”
“你要畫我?好啊,你先打個樣子給我看看你的實力,我可不是誰想畫就給誰畫的哦。”林舒語閃著大眼睛笑道。
呂典點了點頭:“告辭了,過兩天給你送畫過來。”兩人不覺走到了林府大門,呂典道別離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