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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經(jīng)常夢到的我?”
他終于回答了一個“嗯”。
我怎么也沒想到,原來他所謂的我出現(xiàn)在他夢里,居然如此香艷。難怪我的夢里一到限制級鏡頭就沒了,合著都在他那兒了!
我忍著笑,上下打量著他:“看不出來呀,平時瞧著像個乖寶寶似的,我叫你上樓給我唱首歌你都裝清純。原來腦子里想的……嘖嘖嘖……你在大街上看見我之后,就開始亂做夢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只見了一面,就總夢到你。但是……你不是也做夢了嗎?”他企圖轉(zhuǎn)移問題:“你說的那個很長的夢又是什么?”
“我那個夢可真的很長,我得找個特別的時間,焚香沐浴,才能跟你細細地講。但總之,我夢里可沒有那種鏡頭。我與你在夢中長達數(shù)月以禮相待,堪稱道德楷模。”
他好奇了:“那我在你的夢里都干嘛了?”
“今天太晚了,快睡覺吧。明天還要錄節(jié)目呢。總之,我們在夢里一起做了很多很開心的事,只除了你夢里的那部分。”
第二天我陪著樂隊去錄節(jié)目,跑前跑后忙個不停。中間我出去幫他們買咖啡。再回來時,他們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地方。一個工作人員說他們在化妝間。這里的化妝間是一大排,好幾間挨著,都虛掩著門。
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只好逐一看看。我推開一扇門,看到我從大學時就崇拜的那位音樂才子獨自坐在里面玩手機。這么近距離與我的偶像面對面,讓我忍不住驚呼:“啊,莊老師!”
他抬起頭,很和氣地對我笑了笑:“你好。”
我受寵若驚,大著膽子說:“我……我特別喜歡您的歌,我能跟您合個影嗎?”
他打量著我,鼓勵地一笑:“沒問題。”
我高興極了,把買來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機,走到他面前,高高興興地轉(zhuǎn)成前置鏡頭。他很配合地也對著鏡頭笑。我怕效果不好,拍了兩三張,他都很有耐心。這讓我更開心了,覺得我的偶像人真好。我激動地說:“我特別特別喜歡您的歌!尤其是那張《海枯石爛》。”
他微笑:“呵,那張。很多小女生喜歡。你最喜歡哪一首?”
我連忙說:“我都喜歡!里面有好幾首我那時候整天聽。比如《戀愛進行曲》,還有《七天》……”
他笑道:“我的歌都很老了,你可不像是聽我的歌的年齡。”
“我喜歡經(jīng)典一點的歌。而且您的歌一點都不老,我中學的時候,都是最有品味的同學才懂得聽您的歌呢!”
他很高興,問我:“你是做什么的?怎么沒有工作牌?”
“我是樂隊經(jīng)紀人。”
“以前沒見過你。”
“我們樂隊沒有名氣,我也不是職業(yè)經(jīng)紀人,就是幫朋友忙啦。”
他一直對我笑,我覺得他很慈祥。他拿出手機:“加個微信?”
“真的嗎?真的嗎?我可以加您的微信嗎?”我驚喜極了,趕緊打開二維碼:“您掃我還是我掃您?”
“你掃我吧。”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探頭探腦地進來,問他:“莊老師,您什么時候化妝?”
他皺了皺眉:“沒看我這兒忙著嗎?你先出去,幫我把門帶上。”
他好像還想再和我聊一會兒。我覺得現(xiàn)在就走有點沒禮貌,又怕咖啡涼了,就趁機把咖啡給那個工作人員:“你幫我給酥魚樂隊送過去好嗎?他們應(yīng)該就在隔壁的某個化妝間里。幫我告訴他們我跟莊老師聊幾句,馬上就過去。謝謝啦。”
那人接了咖啡,出去了。
我和音樂才子互相加了微信。他溫和地問:“晚上一塊吃個飯?”
“啊?今天晚上嗎?不是還要錄節(jié)目嗎?錄完了很晚了吧。”
“晚點怕什么。你去我房間里,好不好?”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已經(jīng)攬住了我的腰。我覺得不適,可滿腦子都是這不可能!一定是我誤會了!他是那么有名的音樂才子,我只是個姿色平常的女人。我們剛剛說了幾句話而已。可能只是……娛樂圈的人比較熱情?
猶豫中他已經(jīng)把我摟在了懷里,低聲說:“身材不錯啊你……”
我過于震驚,本能地推他:“你你你你這是干什么……”
他手上不老實,臉也湊了過來:“你慌張的樣子很可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姑娘……”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本能地把事情往好了想:這是公共場所。后臺全是人。我又沒有多漂亮。他這樣的才子不會缺女人,不可能饑渴成這樣。也許是我之前的舉動給了他誤會……
我一邊掙扎一邊解釋:“莊老師您別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什么意思?嗯?你是不是怕有人進來?我去把門鎖上好不好?”
“你放開我!”
他喘息著:“寶貝兒,乖一點,我喜歡你。你們樂隊晉級的事包在我身上……”
“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砰”地一聲,門猛地開了。我聽見阿容憤怒的聲音:“你他媽放手!”
音樂才子居然動作完全不停,還不耐煩地呵斥:“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話語間阿容已經(jīng)沖了過來,狠狠地把他一把推開。音樂才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阿容暴怒著去拽他。我嚇壞了,抱住阿容:“別動手!”
音樂才子從地上爬起來,退后兩步,冷笑道:“你搞搞清楚,是她投懷送抱好嗎?誰他媽多稀罕似的。”
我被眼前這個男人的卑鄙無恥驚呆了:“你說什么?明明是你……”
“這會兒在你男朋友面前裝純情了?剛才是誰特意讓工作人員關(guān)上門?是誰剛才貼在我身上說喜歡我的《戀愛進行曲》和《七天》?”他冷笑著對阿容說:“這么個小騷貨你還當寶貝呢。你看看她手機,應(yīng)該還有我和她的合影吧。”
我沒想到他這么會顛倒黑白,他的話半真半假,令我一時不知道從何反駁,只能急切地對阿容說:“他胡說!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