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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險險的架開砍到雪兒面前的利刃,飛葉閃身擋在雪兒身前,這樣的偷襲頻率,連飛葉都有些吃不消了。今夜在這山道上,又不知道是誰家的殺手,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看著面前升起的白色煙霧,飛葉也顧不得那么多“有毒氣,快走!”向著湘劍等人的方向吼了一聲,拉起身邊的上官雪翻身上馬,沒有片刻停留,飛葉就向著叢林深處奔去。
等到確定身后的殺手已經被甩掉時,他們已經不知在叢林中跑了多遠,天色已經漸漸開始放亮,緩緩收住馬速,飛葉才有時間檢查雪兒是否受傷。
“我沒事,可是,我哥他們……?”雪兒有些不安的向來時的路上望去。
“沒事的,等天色再亮些我們再回去看看,他們武功都不弱,應該無礙的。”安撫著上官雪的情緒,飛葉慢慢將馬趨向河邊,不論是馬還是人,此刻都是需要休息的。
還想說些什么的雪兒,最后還是忍了回去,現在說什么都沒有意義,能做的只有等。簡單的休憩過后,天色也已經漸漸明朗起來,不待雪兒開口,飛葉也同樣擔心湘劍等人的安危,看林中霧氣消散,兩人一騎就又小心的向昨晚遇襲的地方折返。
二人走出樹林,山道上除了幾具殺手的尸體外,再無其他,也完全看不出是否有人被擒,二人正無計可施的時候,卻聽見上官雪興奮地喊著“司徒大哥,你來看。”
湊近上官雪所站的位置,飛葉隱約能看見面前的竹林上刻著一些符號。這是什么暗語么?飛葉有些不解的看向雪兒。
看出他的疑惑,雪兒才想到開口解釋:“這是年幼時,哥哥他們游戲作弊的暗號,沒想到如今還有這樣的用處。”雪兒看著那兒時的圖標,有些好笑。
“這么說,他們應該也已經安全了,不過聯系不到我們,又不便久留,這里面能看出來他們去哪了么?”
“看不出,大概只是說他們繼續向著京城的方向走了。”雪兒搖頭,只是看著圖標所指的方向皺眉。
拉起雪兒,飛葉也算是松了口氣,不管怎樣,此地都不能久留,既然目標不變,他們也只有繼續趕路了,要是一路碰不上,最晚到了京城也能相聚的,只是希望,他們這一路能平安才好。
“走吧,最遲京城也能相見的。”看看飛葉,雪兒微微一笑,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這邊刀光劍影,好好的一隊人,被迫四分五散的向京城趕路。
另一邊京城中的鶯歌燕舞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當然凌兒也不可能知道,為了找尋自己,大哥等人已經是幾經生死。
琴舞被迫去受審過去已經有幾天了,不過李簫卻覺得他的刑罰遠沒有結束。
怪就怪自己在大堂上存心看戲,還讓這大小姐抓住了把柄,現在報應來了吧。不過這女人也夠狠的,已經不讓她上臺了,她還有本事每天去前廳壞他生意,前廳最近總是在最熱鬧的時候會有些奇蟲異獸出沒,蜘蛛、蜈蚣這還算是好的,有些東西連他都叫不出名字,讓他的生意一度慘淡…………那天要不是嚇得老鴇臥床不起,只怕她還是不會罷手。
可是前廳是罷手了,他的苦難卻沒結束,就像現在,她站在自己面前拿著雞湯的眼中露著殘忍的光芒,哪里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也不知她的飯是怎么做的,色香味無一不是頂級,讓李蕭總是忍不住口水直流,不過……吃過之后會有什么反應就不得而知了。
“姑奶奶,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那東西確定能喝么?他怎么覺得自己剛剛的一瞬間在湯中看到一抹詭異的黑色?
“公子怎么能這么說呢,這可都是我‘特別’為你準備的啊。”琴舞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李蕭,這幅美人圖還真不錯,如果……沒有眼里沒有那絲邪惡的話。
“我當然知道是‘特別’為我準備的。”李蕭甚至是有些求助的看向一邊的凝宓,卻見凝宓只是低著頭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哎……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才幾天就被這女人帶壞了。狠狠的瞪了她們兩個一眼,李蕭下定決心,今天說什么也不能再吃她做的東西了。
“我有事出去一下,先放著吧。”李蕭板起臉說的異常堅定,可還沒走出一步,琴舞就又擋了上來,眼神幽怨的像是要哭出聲來。
神啊,殺了他吧!不等琴舞有下一個動作,李蕭毅然決然的端起面前的湯一口氣喝了下去,隨后不再看琴舞一眼,快步的走出慵蘭坊。
看著李蕭的反應,琴舞這才得意的笑出聲,“小姐,也差不多了吧,公子快吃不消了。”凝宓實在是有些同情的看著公子的背影,她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小姐這么個玩法,只怕過幾天她就得去給公子請大夫了。
“凝宓……”琴舞的口氣突然變得怪怪的,還拉長了尾音,讓凝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不出,你還挺關心公子的么。”琴舞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曖昧的神色,看的凝宓一陣氣結!這個小姐!
“小姐多想了,公子心中除了小姐,哪里還裝的下其他人啊,宓兒是怕真傷了公子,小姐自個兒傷心。”說完端起桌上的湯碗就去了后廚,完全不等琴舞回擊自己。
看著已經有些嬌俏模樣的凝宓,琴舞滿意的笑了,這丫頭和剛來的時候已經變化很大了,雖然越來越和自己沒大沒小,不過卻多了分靈氣,讓這閣院的生活不再那么乏味無趣。
思緒飄然回轉,琴舞想到了凝宓的話,眉心又皺了起來,哎……李蕭的情誼已經愈發明顯,凝宓才來幾天都已經看出了他的用心,她又怎么會感覺不到呢?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李蕭的遷就照顧、溫柔體貼,說不動心,那是假的,只是……隨緣吧。
想到這些天,李蕭全身紅癢在人前出丑的樣子,琴舞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算了,看在他也真心悔過的份上,就放過他吧。
“小姐,您又穿這么少就站在窗口了。”看到琴舞只著單衣的站在窗口,凝宓忍不住嘮叨著為她披上披風,要是讓公子看到,肯定又會責怪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