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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不要緊了吧?”將手中清水遞給上官雪,飛葉席地坐到她的身邊。幾天來他們一直在趕路,今天卻因錯過了城鎮,只能在這荒外露宿,想到上官雪身上還有傷,飛葉略帶愧疚的問候著。
“不礙事了。”看著眼前的男子,上官雪覺得,自己對他的那絲悸動似乎沒有了,他還是那般飄逸,還是風姿卓絕,可是他似乎對所有人都一樣的好,好的……雪兒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他在哪里。
和飛葉等人一路行來,剛開始的時候上官雪還不能適應與這么多男子同處在同一空間內,每□□夕相處也是多有介懷,如今幾經生死,別說那些顧忌了,就連血肉模糊的血腥場面,她都開始漸漸適應了。面對著這樣一群或許禮數不周,但卻真情真性的朋友,她甚至有些喜愛上了現在的生活。
“怎么?我長得有什么問題么?”看著上官雪,飛葉有些調侃的問道。這些天一路走來,飛葉發現凌兒說的不錯,這女子才情無雙,的確是個難得的佳人,只可惜,似乎與自己無緣。
沒想到飛葉也會開自己玩笑,雪兒有些微訝,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是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有些讓女人妒忌罷了。”說完不再看他,只是盯著手中的水壺。
飛葉有些無奈的笑笑,不過片刻之后還是對雪兒說到:“謝謝,謝謝你們竟為了凌兒的事情這么千里奔波,還害你受了傷,抱歉。”
看著飛葉真誠的目光,雪兒知道,他是真的很疼愛凌兒“沒關系,我從來沒出過遠門,這次,就當旅行了。”雪兒不在意的說著。
她沒有告訴飛葉,在她出門前父親未曾阻攔,是因為交代他們也要找尋鳳凰珠的下落,出門這些時日,她也多少了解了鳳凰珠的傳聞,只是她實在不明白,怎樣的神物竟值天下人如此勞師動眾以命相搏?
聽了她的回答,飛葉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激賞,這樣一個千金小姐,不論受傷還是趕路,從未有過一字怨言,也真是難為她了。
司徒雯看見上官湘劍已經一個人在這里站了很久,本來想要嘲諷幾句,卻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飛葉和雪兒相談甚歡的樣子。再看看上官湘劍,一臉的陰郁。不由得有些好笑,怎么?就準他對司徒家的女兒動心,就不準飛葉接近他妹妹?不過,為了不驚動飛葉他們,司徒雯還是放棄了調侃他的機會,轉身走回了司徒研身邊。
“大姐,你說凌兒到底在哪里啊?我們這么找要找到什么時候啊?”司徒研有些厭煩這樣的生活了,想著出來走走玩玩,可是這一路上除了趕路還要被殺手追殺,她真是有些受夠了。
看看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司徒研,司徒雯知道,她得耐心已經快到極限,凌兒怎么說也是她妹妹,她就不能上點心么?雯什么都沒說,和衣在她身邊假寐,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沒有聽到大姐的回話,司徒研才發現大姐已經睡去,自己更是有些氣悶,她就是不明白,凌兒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值得兩家人這么興師動眾的尋找,她有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在外面這么多年不是也沒出什么事情么。
“喂,你大哥站那么久了到底在看什么?”司徒研睡不著,只好找個能和自己說話的人打發時間。
“我怎么知道,估計是在想怎么拆散二姐和你大哥吧。”上官瀟羽也有些悶悶的開口,在家的時候和大哥胡鬧是一回事,除了門才發現這些人全都各有本事,就連大哥的能力也是可圈可點,相比之下只有自己一無是處,在這樣一群德才兼備的人中,自己愈發顯得渺小,什么時候才會有人注意到他呢?
“拆散?至于么,他們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啊。我還沒見過我大哥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呢。”
“二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瀟羽有些孩子氣的還口。
“再不一般會比的過凌兒么,我就見大哥對凌兒再好不過。”不無嫉妒,司徒研的話中帶著些澀澀的味道。
瀟羽讓她說的一時語塞,雖然他很是佩服二姐,但自從和凌兒愈發走近后,他也必須承認,凌兒是個讓人不能忽視的女孩子,就算什么都不做,她也總是能牽動著別人的視線,更別說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了,的確是自己見過最特別的一個女人。
除了守夜的近衛,今晚唯一寧靜的怕就是那跳動的火光了。
“你似乎對凌兒很關心?”湊近自司徒研離開后就睜眼看著火光的司徒雯,楓遼貌似不經意的開口。
“你難道會不關心自己妹妹么?”司徒雯略顯的有些不屑,她的回答卻讓楓遼的面色一滯,不過馬上又恢復正常,司徒雯并沒發現什么異樣。
“可你對研姑娘的態度卻好像不太一樣?”楓遼隔著一段距離向司徒研的方向看去,同樣是妹妹,楓遼卻覺得司徒雯對凌兒的關心遠遠多過司徒研,而且……多數是暗中的,一個姐姐對妹妹的關心只能暗中進行?這中間有什么原因?
司徒雯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他,他倒是很有閑心么?雖然自己不相信凌兒是因為他離家出走的,不過,也不代表自己會給他好臉色,就算不是直接原因也脫不了關系!
“要是真想管這么多,等自己先有那個資格再說吧。”不再給楓遼開口的機會,司徒雯已經起身走到遠處的一顆樹下休息去了。
聽出司徒雯的語氣中多少有些怨憤,楓遼也沒介意,他該知足了,從凌兒出走到現在,司徒家人從沒埋怨過他一句話,只是這樣反倒讓他更問心有愧。
挑弄著面前的篝火,楓遼的心事何嘗不沉重呢,他的猶豫不決讓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一路的追尋,然他愈發想念那個會對自己動武、搗蛋的丫頭,自己何時才能將心中的愧疚牽掛說給另一個人聽呢?
墨藍色的夜空下,木柴燃燒的聲音緩解了靜默,火舌舞動的韻律卻如同眾人的心境,明暗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