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小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中的那個疑惑似乎越來越接近真相,但是我不確定我開口他是否會告訴我,心下有些遲疑,放緩了追逐最終答案的步伐,“我,我想說就真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嗎?”
“你覺得呢?”他語調輕松,就像那夜跟我討論被殺的刺客身上特征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我嘆了一口氣,找不到證據,就算懷疑也沒用,他不就是想告訴我這個嗎。
“那,可有解藥?”
“都說了,那不是毒,”言下之意,難道是無解?那曉生怎么辦?
“不可能沒有辦法的啊,若是在中此道的母體中存活下來的胎兒,先天患病可有辦法根治?”我的聲音有些急迫。
他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滿眼的“與我何干?”
我不管了,兩三步上前,一把抓住他抱于胸前的手腕,連撒嬌的語氣都冒了出來,“求求你,告訴我吧,告訴我好不好,好不好,異。”
在聽到我最后一個字時,他像觸電般,猛的抬起了手腕,下一秒便是準備狠狠的將我甩出去,可對上我一臉乞求又很是無辜的眼神時,他高高舉起的手,又頹然無力的落下,任由我左右搖晃,扔也不是,打也不是。
“告訴我,好不好。”我一眼瞅見他的失神,不依不饒。
“我,唉,真的無藥可解,不信你自己去問堂主。”他努力想凝結的寒意最終由不痛不癢的語氣泄了底。
“堂主?”終于給我問出來了,我內心一陣狂喜,沒忍住,脫口而出。
他猛然反應過來失言,急急伸出另一只手拂開我的,厲聲道,“別得寸進尺,能說的我都說了,不能說的------”他有些氣惱的咬咬牙,一個縱身忽的消失在我面前。
不能說的,不也說了嗎?我收起此前撒嬌耍賴的表情,一臉陰謀得逞的得意,呵呵,這招在他身上可真好用。
去問堂主?你當我傻啊,被狠狠的敲一頓是小事,要又讓我吃什么月影,估計我會即刻失明的。
不過,與某些人的帳這下也該清算了。
我快速的留信一封,讓君莫給琴依送去,該怎么做,相信她自有辦法,我只需要坐等結果就好。
果然,入夜時分我終于等來了我想要的消息。
白靈,你果真沒有讓我失望啊,真的是你,我還擔心要不是你我就白忙活了,呵呵-----
……
次日,我將芳菲,青妮和葉墨三人叫到跟前,無比嚴肅的交代,以后府上一律不許使用蔻顏,為什么?我香味過敏,行不行?
早膳后,我分別擬了三封書信,分別送往定安王府、靖王府和驚夢棋社,一切準備妥當,就等請君入甕。
我手里反復把玩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嘴角不由自主的彎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如果此時身旁有人定會被我此刻難以抑制的類似神經中樞紊亂的笑容給驚到。
下毒嘛,誰不會。
不過一想到,明日我又要跟我那同來尋孔雀翎的妹妹照面,心里就有些煩躁。那日娘親與我見面時說的話我還記憶猶新,是的,玉姬就是我妹妹,夜錦繡。
雖然隔著面紗我沒有看到她的模樣,就單單那雙勾人魂魄的眸子而言定然也是位傾城之姿的絕世美人。娘親說她長得跟我母后很像,反倒是我,有五分像母后,兩分像父王,還有三分也不知是像誰,像是神來之筆,長出不同于母后與妹妹的獨特氣質與韻味來,那就是娘親所說的天地光華。
呵呵,我總認為,那是娘親眼里的我,未必是客觀,但是我就喜歡這樣獨一味的寵,哪怕只有一人如此待我,都覺得是幸福。
可我那妹妹找上了靖王,可惜靖王對她卻不怎么搭理,這事兒在上次孔雀樓一遇便可見一斑。本來說逢場作戲也就罷了,她卻偏偏對靖王動了心,不僅動心,還對與靖王親近的女人產生了嫉恨之意,沒錯,那日結果在董異劍下的殺手便是她的手筆。
還好那日,我沒有大發慈悲,要求他手下留情,否則被她找上門我就麻煩了。
我嘆了一口氣,擱下手中的仙鶴羽毛筆,起身,折好今日的日記,疊放在桌邊已壘成尺余高的紙箋。想起從前初中時開始有寫日記的習慣,每次寫完都像做賊似的拿把小鎖給鎖上,就怕被家長看了去。倒是現在,我坦然的將日記放在案桌旁,里面記滿這幾個月來自己密密麻麻的心事,戰戰兢兢的忐忑,周祥思慮的籌謀。我就大大方方的放在顯眼處,卻不怕人看去,那些充斥著阿拉伯數字、英文、拼音、簡體字的日記,鬼才看得懂。哈哈,我太機智了。
對于這個妹妹我還真沒有什么感覺,先別說我跟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是真正跟她有血緣關系的雀兒,不管什么原因母后帶著妹妹隱居避世,但十幾年來,也沒見有人來尋過她吧,可見在她們眼中雀兒早就是個葬身于十幾年前那場大火中的嬰兒而已。
我很贊同娘親隱瞞我存在的做法,我本就不想和她們有什么關系,就當我死了,甚好。
只是我那漂亮娘親被母后找到召回后便身不由己,一直只有跟在夜錦繡身邊,這事兒讓我很是惱火,我一定要得快點找到孔雀翎,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早日結束,只有這樣我們娘倆才有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