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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我勉為其難的站住,忍住心中的暗喜,沒有立馬回頭,只聽他頗有些無奈的在我身后開口道,“你不用激將法,可以告訴你的,我說便是。”
可以了,他能這樣說可以了。雖然我的小伎倆總是被人一次次拆穿,但這并不妨礙我達到自己的最終目的,這就,可以了。
我轉身,有些討好似的笑得沒心沒肺,嘴上卻還不肯認,“哪有?我實話實說的啊。”
他不耐煩的揮揮手,“夠了,沒一句真話的女人。”
“什么?”在他那兒我老聽到關于女人這個群體的集體抱怨,女人似乎跟他有仇。
他不想再跟我糾纏這個問題,冷言道,“說吧,想知道什么?”
“夜殺是□□嗎?”你爽快,我為何客氣。
“不算。”
“不算?是還是不是?”不算是個啥意思,我懵了。
“它跟某種東西結合會產生有害性,單獨而言卻不是□□。”
哦,明白,這就是那種和什么植物啊,香料啊結合便成□□的東西,宮斗小說中居家旅行之必備。
“那它如何害人,需要什么媒介?”我不恥下問,不由得向他走近一步。
他頗有默契的向后退了一步,始終和我保持半丈的距離,我有些尷尬的向旁側移一步,很明顯他是真心抗拒我的靠近。
“和一種叫蔻顏的花相結合便會成令人精神失常的藥物,而蔻顏本是很多貴族女子喜歡用來洗頭的一種尋常植物,它有一種獨特而持續的香味。”他似乎沒有看我的表情,繼續答道。
蔻顏?頭發?我心下一陣緊張,抓起一把耳后的發絲湊到鼻間狠狠的嗅了嗅。
“別聞了,你沒有用過。”他的語氣有些譏誚。
那就好,那就好,我拍著胸脯一陣興慶,看來平日里一切從簡的打扮還是很有必要的,等等,他怎么知道我沒有用過,難道他聞過?
額----這個問題,自動跳過。
不等我繼續發問,他便不緊不慢的反問,“你是想知道,夜殺如何與蔻顏結合是吧,又如何產生作用,如何逃過所有醫者的眼睛將一個人慢慢折磨致死的,是吧?”
我興奮的點點頭,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便省事多了。
“是是,那你都告訴我啊。”我真的毫不客氣。
他斜睨了我一眼,雖然隔著面具我都能感覺出他定是有微微皺眉,心里定是會說“麻煩的女人”。
他抄手倚在樹旁,微微仰頭,壓根就不想看我,緩緩道,“夜殺是一種生長在荒漠里的入夜才會開放的野花,取其根莖碾磨成粉,無色無味。它并非通過食物或香料作為媒介進入人的身體。”
“沐浴、洗頭,水!”我口中突然蹦出三個詞。
他有些意外的一頓,云游天外的目光迅速的在我求知的臉上掃了一眼,“還被你懵對了。”他顯然對我不穩定的智商是表示懷疑的。
我的心思不在這里,沒有理會他話語中的揶揄,思索道“但是若在皮膚上形成毒素也是可能會被發現的啊?”
“不會,因為還需要第三種媒介,頭發。”他的聲音充滿了篤定。
“頭發?”我不解的瞪大眼睛。
“你忘了,中毒的人是什么反應?”
“嗜睡、失眠、健忘----”我突然明白了,這些按照現代醫學的理論應該都是屬于神經與大腦方面的疾病,“難道是通過頭發為載體附著在發根,通過頭皮的發囊為導管侵入大腦皮層,影響神經中樞?”
我嘴里一連串冒出許多現代醫學的名詞,他有些警覺的站直身體,再次看向我,“你,你說什么?”
若是這樣,這真的還不算是□□,頂多算對神經有刺激性的藥物,若真的按照□□和蠱的思路去調查,定然是查不出個所以然的。
我沒法跟他解釋從我的知識體系認知的夜殺是什么,只有換個表達方式說道,“我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這樣的東西就不能提防嗎?”
他偏著頭,不明白我究竟想要說什么,甚至還有些驚訝于我秒懂夜殺的用藥原理,“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