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舞曲剛好停下,安歌先一步拉開距離,冷淡地走了。倒是離冕還站在那里,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了?”溫裕拿來一杯紅酒,遞給抱胸看向一個地方的人,好笑地搖搖頭。
“她對我很冷淡......難道是我不招人喜歡嗎?”接過酒杯,搖了幾下也不喝,反而捏了捏自己的臉,撅嘴不開心的自言自語。
溫裕開懷地笑,也捏了捏離冕的臉,戲謔地說:“我看只是不招她喜歡吧,喜歡小離的人多了。”
“姐!你怎么這么討厭啊,我的臉都被你捏腫了。難怪這么多年娶不上夫郎,我看是被你的暴力嚇走了吧!”說著可憐地揉揉臉,瞪著溫裕指責道。
溫裕笑的弧度減小了,眼中藏著陰狠,反而讓看著她的離冕皺了皺眉。
“這不是馬上就要完婚了嗎?難道你想讓你姐夫嚇得退婚,讓哥哥打一輩子光棍兒。”
離冕張了張嘴,驚疑不定地看著平時對自己最好的姐姐,讓自己把疑慮壓在心底。也許剛才的眼神是他看錯了,想多了。
“哪有......”
溫裕今年二十五歲,放在這個世界早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媽了,但眼前這位偏偏不娶。早些年跟她有意向訂婚的都出了意外,不是墜馬摔斷腿就是被淹死。算命的說她克夫,一定要A城東南方向的大家族求親,一家人合計給安家寫了求親貼,本想著對方會拒絕,也沒抱太大的希望,令人想象不到的是安家同意了,這才平安訂婚。以前溫裕就經常來安家走動,訂婚后更為頻繁,只是未婚夫妻見面僅僅在安家,不曾約會在別的地方,好在懷信沒有出過意外,謠言也打破了。
懷信跟著晨側夫來了,自然而然地上前挽著溫裕,看起來極為登對。
“你這身打扮挺好看......尤其是的耳釘,祖母綠不像是你平時選的。”溫裕說著輕輕撫上懷信的耳垂,碰觸著小小的圓形耳釘。
懷信耳朵已經通紅,害羞地拽下溫裕的手,看著對方眼中的寵溺,心里像剛化開的糖水,甜甜地燙燙的。
“我發現戴耳釘也不錯,祖母綠看起來雖然深沉了些,但要是佩戴好了會顯得很華貴,倒是以前的想法膚淺了。”說完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注意到未婚妻眼中的寒芒。
這個世界的男人大多會在年幼時在右耳打耳洞,左耳有朱砂痣的是萬萬不敢動的。但是佩戴耳飾也只在特殊場合,平時倒不必如此裝扮。懷信就只此一次,卻戴不出祖母綠的高貴,無神無形,少了沉淀的美感。
“以后你還是別戴了,下次我給你挑個適合自己的。”溫裕笑意不減,語氣柔和地對懷信說,溫柔卻不容對方抗拒。
“好。”懷信倒沒有多想,覺得只要是溫裕說的自然是錯不了。耳釘被摘下,落在了溫裕的掌心,隨后遞了過來收好。
被晾在一邊的離冕不高興了,幽怨地看著她們說:“我還在這兒哪,看著自己弟弟孤零零的像個傻子很有趣嗎?就知道秀恩愛,姐夫以后她再調戲你,你就打她,有我給你撐腰吶。”
懷信“撲哧”笑了出來,溫裕順勢攬過他,看著弟弟笑著說道:“懷信可舍不得打我,哪像你呀......”彈了一下離冕的腦門,“誰敢惹你啊,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三人其樂融融,周圍的賓客都贊兩家和氣。再想到之前安歌和離冕的共舞,都是心神領會的一笑,兩家又要成全一樁美事了。
等時間晚了,賓客們各自道別,有時一陣寒暄,才各自離去。安歌照例要回來住幾天,和安思齊打好招呼回了小院,也不去看看安清漪的暖床禮。
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出事了,昨晚一直沒出現的安清和受了傷,安清漪成年宴上的好氣氛被打破,整個安宅異常凝重。
安歌到來時就看到私人醫生檢查完,對安思齊說道:“令媛無大礙,只是被銳器打傷,傷口有點發炎,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