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查出來是誰做的嗎?”對著一旁裹著一身黑衣勁裝的女子說道,狠狠皺了皺眉。女子抱拳說:“家主,是王家。”
安思齊想了想,這看似很合理,王家做的那些事雖然被瞞了下來,但絕望的王老夫人很可能報復。深居內宅的主夫動不了,但有機會向外出的安清和出手。
但是又很不合理,王老夫人恨雖恨,卻不至于非要謀害安清和,而害了正當權的女兒。所以當時揭穿了那些事,也沒因此撕破臉,兩家都難看。
“證據呢。”安思齊問,沉沉的威壓讓屋子里的眾人放緩了呼吸,生怕引來了怒氣。
黑衣勁裝女子看了安歌身邊一眼,正色道:“兇手留下的痕跡就消失在王家那一帶......而且她們看來不像是要大小姐之命,司機雖然當場死亡,但是大小姐只是被敲暈了,身上也沒有其他傷痕。”
若是費勁綢繆只為小小的教訓安清和一下,倒比行兇殺人看起來靠譜多了,女子想了想補充道:“兇手留下的痕跡很難找,不像是故意做的陰謀。王家今天早上閉門不出,連采買的仆人都沒出來。”
安思齊深深地看了躺在軟榻上的大女兒,向勁裝女子擺擺手,嘆道:“這事不許給我傳出去,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低頭答道,心里卻忐忑不已。
等安歌看沒事了,打算不在這里繼續湊熱鬧了,轉身了幾步安楠還定定地站在那里,神情專注地看著里面,像是面對珍寶。
素茗輕聲道:“安管家正看朝思暮想的人呢,小姐我們別打擾她了。”
安歌聽后,不在意地點點頭,邁開腳步繼續向前。
還沒走出安清和的院子就被攔了下來,此人正是被嚴加看守的安家主夫臨沂。他不像往常端著架子,而是形容狼狽,披頭散發凌亂不堪,臉上還有干涸了的淚痕。
“我家清河呢......是不是你找人害他......就是你,家主之位是我女兒的,你做夢也別想得到。”男人跑過來指著安歌大喊,眼中充滿恨意。
安歌看他有些瘋癲,想必是被下人夸大了說辭,引起了誤會,受刺激過度變成這樣的。默默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身邊走過的仆人看見了也拉住他,也算被制止住了。
“我要去看我女兒......妻主,一切都是臨沂的錯,不要厭棄清河啊。”被眾人架住,掙扎著沖里門哭喊。里門是開著的,隱約還可以看到安思齊的人影。
素茗擔心發生意外,先護送安歌出去了。臨了安歌回頭看了一眼,目無波瀾。
這邊仆人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主夫的頭銜還在,他們是不能動的,只是家主不想見到他,放了他他們這些仆人還會受罰,只能先控制住主夫了。直到屋內傳來家主的聲音,他們才松了口氣。
“把他帶回去看牢。”聲音無一絲眷戀,就像是對待一件物事,而不是結發之夫。
主夫完全失了形象,就像潑夫一樣一路咒罵,被架到院里才讓安宅恢復寧靜。
隔天,主夫的棲梧樓被戒嚴,仆人又換了一茬。從此眾人對這個地方避之不談,改稱為“冷宮”及“棄夫”,這一出處是來自安思齊的新寵唯貴主。
戲看多了也就厭倦了,即使再逼真也不過是一場戲。安歌看著棲梧樓,心里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