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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懿元皇后移靈之后不久,欽天監便拿出了適合冊封東宮的日子,承慶帝選了個比較靠前的,立刻禮部還有內務府便忙得腳不沾地。開國一百多年了,真正封了太子的也就是兩個,偏偏這兩位最終都沒得個善終,因此,承慶帝琢磨著要另制太子的印璽,并且親自定了潛龍在淵的形制,另外,東宮那邊好幾十年沒人住了,荒涼的很,這會兒得重新翻修,從鋪宮到家具擺設,甚至連門檻都得換新的,廊柱也得重新粉刷,尤其皇宮粉刷用的可不是什么漆,而是用新鮮的豬血,你總不能將豬牽到東宮現殺吧!另外,太子冊封那天,光是衣服就得換好幾套,各色的禮服,還有常服,都是非常折騰人的事情,尤其是禮服,就算是做熟的技工,連軸轉,沒個半年也弄不出來。尤其,徒景年年紀小,說不得過個幾個月,身材就有了什么變化,要是不合身,又是一樁麻煩事情,上頭不追究還好,一追究,起碼得脫一層皮。
這些事情跟徒景年自然關系不大,但是接下來的時間里,他也差不多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雖說還未冊封,沒有拿到太子金印,也沒有入住東宮,但是這會兒在承慶帝的示意之下,宮廷內外都已經要尊稱一聲“太子殿下”,徒景年雖說覺得有些不得勁,但是承慶帝差點就沒直接下了明旨,這會兒再扭捏反而叫人低看一眼。
徒景年卻也沒有表現得大喜過望,依舊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對上對下的態度依舊沒有變,在幾個已經開始榮封太子太傅,少傅,左庶子,右庶子的老師那里,他依舊是尊師重道,勤學好問的好學生,在幾個伴讀那里,他還是那個性子比較溫和,喜歡聽他們說外面的八卦小道消息的人,對于皇帝來說,他還是那個會撒嬌,會賣萌的兒子,對于宮里的下人更是如此,徒景年一貫不吝于給人一個禮貌平和的表象,就像后世一樣,底下的低級干部才會喜歡耍官腔,拿架子,但是越往上,不管真心假意,你都得擺出一副平易近人,跟群眾打成一片的架勢來。
比較麻煩的是禮儀,在前面幾年里面,作為唯一的皇子,徒景年不過是需要給承慶帝和皇后行禮便是了,一般情況下也不是什么跪禮,而是做個揖也就差不多了,對老師也不過是行個半禮,至于其他人,哪怕是宮里的四正妃,在他這個嫡長子面前,也是撐不起母妃的款的。但這次冊封太子,承慶帝要搞得比較盛大,因此,除了要祭祀宗廟之外,還得祭天,這都是有全套的流程,還有禮儀。徒景年記憶力很好,奈何小胳膊小腿的,身體硬件不怎么支持,那么多繁瑣的禮儀,一個流程坐下來,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好在禮部那些人也明白這一點,這種事情對大人來說,都不一定撐得下來,何況是孩子,因此最后又修改了不少,終于勉強讓徒景年順利走完了整個流程,比徒景年還先松了口氣。
舉行冊封大典的那天已經是秋天了,不過還是初秋,天氣還是有些熱,徒景年穿著沉重的金黃色禮服,滿頭大汗地熬過了整個流程,承慶帝高聲讀著駢四儷六的祭文,余光看到徒景年雖說已經汗出如漿,但是依舊挺直著身體,神情嚴肅地祭拜,心中不由有些安慰,不管怎么樣,五六歲的孩子做到這個地步,著實已經讓承慶帝覺得超出預期了,起碼他在這么大年紀的時候,只怕是堅持不下來的。回頭又覺得有些心酸,畢竟是沒娘的孩子了,以前還能跟皇后訴苦,現在不自己撐著,還能怎么著呢?
冊封大典結束,又在宮中賜宴,品級高一點的還能混到大殿里頭,品級低一點的,只得在御門外面擺了席面,而徒景年也趕緊就在后殿換了一身常服,又有御醫跑過來把脈,確認只是累了一些,出汗有些多,給喝了一些藥茶,便也跟著承慶帝到了大殿內一起主持宮宴。
徒景年終于感受到了何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承慶帝坐在九重臺階之上,而在第八重臺階上專門給徒景年這個太子設了一席,下面,烏壓壓一片的人,甚至沒人敢直視他,只能看到一排排帶著軟翅的烏紗帽,還有大片紫色紅色的官服,驀然間,徒景年心中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來,不過,理智卻將其壓制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臨幸甄氏
當了太子之后,似乎生活依舊沒有太多的變化,本來承慶帝想要給他多加幾個伴讀,不過徒景年最終還是拒絕了,誰家也不會因為一個伴讀改變自己的政治傾向,皇帝還年輕力壯,還能生,沒了蘇皇后,未必不會再立皇后,一個沒了生母作為依靠的皇子,未來如何還不好說,比如說,之前懷孕的李美人已經生下了二皇子,哪怕身體有些虛弱,但是這也表示,徒景年不是獨子,不是唯一的選擇了。而且,徒景年琢磨著,自己現在要的其實應該是抓住詹事府,要知道,東宮的詹事府里的人都是承慶帝親自挑出來的人才,只要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和支持,那么,將來即便承慶帝后悔了,也要忌憚一二。
不過如今徒景年還沒到讓人忌諱的年紀,詹事府的人說是東宮的屬官,其實也就是給徒景年上上課而已,東宮的事務,管著的是原本懿元皇后身邊的女官春櫻,是懿元皇后的陪嫁,本來前些年的時候,懿元皇后有意將她放出宮,讓她嫁人的,結果她訂親的對象因為一次意外去世了,春櫻守了望門寡,聽說兄嫂有意將她嫁給一個有錢的皇商做續弦,干脆便不出宮,直接自梳做了姑姑,徒景年便喚她一聲“春姑姑”。春櫻本是蘇家的家生子出身,從小便在皇后身邊伺候,以前在家的時候就幫著皇后處理家務,進宮之后也是皇后的左右手,如今幫忙打理東宮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東宮另外的總管卻是承慶帝派出來的幾個大太監,領頭的叫做高振,剩下的幾個就是副手,一個叫做王忠,一個叫做李嚴,還有一個叫夏平,這幾個人都是宮里的能人,這才得了這份差事。做太監的在宮里不容易,皇帝身邊能人輩出,這些人學再多也沒用,上面壓著也出不了頭,這不,一聽說承慶帝要給東宮選幾個總管太監,他們幾個本來就是大明宮伺候的,平常好歹也在御前混了個臉熟,干脆一狠心,送了厚禮,順利撈到了差事。
哪知道,徒景年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徒景年原本身邊就有個貼身的小太監,如今也不過十二三歲,名叫全福,還算是個比較伶俐的人,關鍵是對徒景年充滿敬畏,而且也很忠心,可是,那幾個空降過來的人,哪里就會真的徒景年虎軀一震,王八之氣一放,就能立刻拜服啊,太監雖然說是比較低賤的奴才,但是他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們不比宮女,太監多半是貧苦人家的孩子,甚至是罪臣之子,一輩子都不能出宮,而且本朝為了防止太監干政,內侍的品級最高不過五品,他們想要在宮中混得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投靠哪個主子,獲得主子的信任。
但是他們這會兒選擇徒景年,完全是徒景年年紀比較小,容易受到引導,好糊弄,哪知道,徒景年看著是個幼兒園學生,實際上論起心理年齡,比承慶帝還高出一大截呢?因此,盡管那些太監在他面前表現得比較謙卑,甚至顯得有些諂媚,但是他卻沒有給他們多少信任,反正就是你想要我用你,那么,把你的用處表現出來再說。要不然,哪怕你們是上頭派下來的呢,冷著你們,你們還有什么辦法嗎?
在發現徒景年顯然不是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的時候,幾個人能夠在競爭激烈的大明宮混出頭來,可見不是什么蠢人,自然很快轉變了自己的態度,極力在徒景年面前表現起來。懿元皇后過世,作為皇后的嫁妝還有后來積攢的私房自然全部是徒景年的,這些在東宮修建好了之后,除了承慶帝留下了一些紀念品之外,全部大筆一揮,送到了東宮的庫房里面,這些庫房,一部分是春櫻管著,剩下的,便交給了高振,還有皇后嫁妝里面的莊子鋪子,如今也是皇莊了,自然還是得由他們幾個太監管著。
很快,徒景年便發現,他們的確非常能干,他們很快摸清楚了徒景年的起居規律,幾乎將徒景年照顧得無微不至,要不是徒景年的確更加信任全福,全福都要被他們排擠到不知哪個旮旯里了。
徒景年也懶得理會他們私底下的事情,他們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只需要他們的能力和忠心便是了,尤其,他們雖說到了東宮伺候,跟大明宮的聯系卻沒有斷,起碼承慶帝把他們派出來,除了照顧徒景年之外,也有作為眼線的意思,不過他們如今已經是東宮的人,為了討徒景年喜歡,也會裝作不經意地隱晦地透露一些大明宮的事情,比如說,就在前兩天,承慶帝在大明宮偏殿臨幸了甄氏。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3 章
這會兒距離甄淑貞進宮已經差不多一年多了,甄淑貞是個聰明的女人,而且在家的時候,也被甄家那位奉圣夫人專門找人來教導過,奉圣夫人當初在宮中雖說不過是個奴婢,但是見識得多了,加上奉圣夫人將承慶帝從小伺候到大,對承慶帝的了解也是少有人及的,加上甄家原本便在內務府里面領著差事,宮中也多有人脈,因此,甄淑貞順利地在新入宮的秀女中脫穎而出,抓住了承慶帝在蘇皇后過世后的空窗期,博得了承慶帝的青眼。
作為一個男人,還是個皇帝,癡情這種屬性很明顯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承慶帝不需要從一而終,就算是懿元皇后在的時候,也沒有耽誤他寵幸別的妃嬪。
甄淑貞生得很是美貌,而且性格不管是真是假,表現得很是溫婉動人,加上善解人意,很快便成為了承慶帝身邊的解語花,何況,還有奉圣夫人的名頭在,不過三個月時間,甄淑貞已經火箭一般三級跳,一下子成為了九嬪之一的昭容,已經有了獨屬于自己的一個居所——錦華軒。
大晉建都長安,宮室是在原本唐朝大明宮的基礎上翻修擴建的,占地面積很大,差不多是以如今的大明宮為中心,大明宮南邊便是處置朝政的地方,北邊便是后宮,僅僅是后宮,便有大大小小的宮殿數百間,錦華軒雖然不算大,比不上那些宮殿,但是位置卻很好,正在太液池的邊上,原本是本朝太宗皇帝年邁時最寵愛的一個妃子的居所,承慶帝將她安排在這里,可見其心如何。
除了甄淑貞之外,因為皇后的過世,后宮里面也開始暗流涌動,因為不能指望承慶帝為蘇皇后守身如玉,而且后宮也需要一個管理者,因此,繼后的出現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剛剛才經過了一次選秀沒多久,下一次選秀要近兩年之后,后宮之主應該不會有兩年的空缺,因此很多人覺得,皇帝會從現有的妃嬪中扶持一個為后。能夠成為后宮之主,誰會不動心呢,除了一些明顯沒有希望的低位妃嬪,一些家世比較高,位份比較高,或者是生育過子嗣的妃嬪都開始活動起來。
徒景年對此卻沒有半點動作,這年頭,當兒子的插手老爹的事情都是要被人詬病的,何況,這個老爹是皇帝,不管承慶帝是要扶正妾室,還是要續弦,都輪不到徒景年開口,徒景年的日子還得照樣過。
而承慶帝那邊雖說有了另結新歡的兆頭,但是對徒景年卻一直沒有忽視,男人對自己的長子都是不一樣的,就算有了次子,但是很顯然,李美人和這個二皇子并沒有被承慶帝另眼相看,李美人出身不顯,容貌也不是非常出眾,她算是承慶帝潛邸里的老人了,結果混了這么多年也不過是個美人,就知道她不是很得圣心,而二皇子如今差不多也快周歲了,承慶帝卻只見過一兩次,然后便近乎是不管不問了。也難怪,李美人懷著二皇子的時候皇后去世,李美人也沒那個臉面請旨不去哭靈,她自己也是個心思重的,結果二皇子雖說是足月而生,但是卻先天不足,看著異常孱弱,而且,二皇子生得也算不上好,徒家經過這么多年的基因改良,皇家人都是相貌俊秀,但是二皇子卻似乎集中了父母兩方的缺點,長得平平無奇,加上喝藥比喝奶還多,生得瘦小,細脖子大腦袋,大家連說句“可愛”都覺得違心,自然不得承慶帝的喜歡,幾乎要被遺忘。
但是徒景年不一樣,徒景年是個會撒嬌賣癡的,承慶帝又憐惜他幼齡喪母,加上他確實對懿元皇后頗為感念,想想兒子還小,一個人住在東宮難免害怕,干脆三五不時地將徒景年接到大明宮那邊照顧,還親自教導徒景年。皇家的人其實都知道,宮學是教不出合格的帝王的,那些飽學宿儒一肚子的學問,但是論起做事的本事來,也未必怎么樣,把他們外放出去做官,要是沒個靠譜的師爺幫襯著,還不知道怎么折騰呢!何況,一個做臣子的教一個儲君怎么做皇帝,這靠譜才怪!歸根結底,皇帝不是圣賢書教出來的,是實打實地磨練出來的。
承慶帝自個當年做皇子的時候,也是在戶部兵部都磨練過的,加上跟幾個兄弟還有老爹斗智斗勇,即便如此,登基之后前兩年,做事也頗不順手,不得不找了以前的奏折拿出來看,那段時間后宮無子嗣出生,也是因為他那會兒太勞心勞力,累的。
因此,承慶帝琢磨著自己的兒子不能步自己的后塵,干脆將徒景年帶在身邊,直接拿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奏折給兒子啟蒙,而徒景年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時間,跟一干朝中重臣打了照面。這也是難免的,徒景年雖說是太子,但是還沒到上朝的年紀,而除了大小朝會之外,能夠面圣的多半都是內閣的,還有在皇帝心里掛了號的,那可都是重量級人物。徒景年表現得頗為禮貌,進退得宜,倒是給那些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第 14 章
承慶帝因為之前的清洗已經落下帷幕,朝堂上的事情愈發順手,內閣里的人幾乎沒一個敢跟承慶帝嗆聲的,因此,承慶帝日子愈發順風順水起來。
而徒景年的日子卻過得波瀾不驚,不過,除了跟著一干太傅少傅學那些子曰詩云的圣人之言,徒景年開始整理自己來自前世的知識。作為一個軍工產業的人,他所知道的知識是真的不少,不過能夠用在現在的也就是一部分了。他知道各種槍支的構造,但是問題是,如今的鋼鐵質量可承受不住稍微高級一點的槍械,而且,這年頭黑火藥還不純呢,什么苦味酸,硝酸甘油,tnt那是一樣沒有的,不過,徒景年還是將自己記得的事情都悄悄記了下來,卻是不敢讓人發現,這年頭,科學技術被視為奇技淫巧,卻是叫人輕視的,他如今身為太子,若是叫人發現他喜歡這個,只怕接下來就要被一大堆諫言給淹沒了,還要被承慶帝扣分,懷疑他玩物喪志,因此,這些事情也只能在暗地里面做了。
徒景年堅信這些是有用的,如果按照原本世界的歷史進程,這會兒差不多到了大航海時代了,雖說還沒到工業革命的時候,中原這邊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都還是處在世界巔峰的時候,但是問題是,中國一直以來是陸地國家,一直以來都做著天朝上國的夢,當然,如今確實也是如此就是了,但是,一直以來的固步自封,跟西方的差距一直在縮小,徒景年卻是不希望本朝也落到滿清那種屈辱的境地的。他自個學的就是軍工,堅信真理是在大炮的射程之中,禮儀教化雖說不是徹底沒用,但是,你若是不把人家打服了,文化侵略又能有多大效果呢!后世之所有大家崇尚美國夢,不就是美國是超級大國嗎?要不,人家怎么不說越南夢,非洲夢呢?
只是徒景年如今年紀實在比較小,因為太子這個身份,還很難有機會跟宮外的人交流,如今只得在自個的皇莊上弄點小打小鬧的東西,也就是賺點錢,不管怎么樣,哪怕在中國,權力的能耐遠在金錢之上,但是錢依舊非常重要,徒景年手底下那點產業看著不少,但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就捉襟見肘了,想當初,他們研究所的研究經費可都是以百萬千萬做單位的,當時為了弄一種特種陶瓷,前前后后花了足有上億的資金,還不算別的方面的投入。他想要在這個科技落后的年代做點什么事情,先期的投入是不會少的,這個錢,他總不能問承慶帝要,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不過,以他的身份,和他掌握的一些技術,掙錢其實也很容易,雖說皇宮里面有香皂,有那種玻璃鏡子,但是成本非常高,玻璃鏡子更是舶來品,是弗朗機人帶過來的,一面拿在手上巴掌大的靶鏡就得近百兩銀子,那種等身的穿衣鏡沒個上萬兩都拿不下來,這種奢侈品的錢最是好賺不過了。正好,東宮名下就有兩處瓷窯,一個是蘇家給懿元皇后陪嫁的,一個是承慶帝登基之后送給懿元皇后的,如今都到了徒景年名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東宮進貢一些精品的瓷器。燒瓷可比燒玻璃難多了,瓷窯自然也能做玻璃,因此,徒景年直接借口燒制一些器皿將任務布置了下去,同時還有燒玻璃的大致工藝流程。
就在徒景年名下的瓷窯送上了第一批玻璃器皿成品的時候,邊境傳來了急報,茜香國那邊偷襲了南疆,殺死俘虜了超過七千的邊軍,還擄走了許多邊民匠戶。
大晉開國百年,看著一直是太平盛世,其實邊境上卻是齷齪不斷。當年大晉趕走了蒙元,得以入主中原,問題是,蒙古人實力雖然大大受損,但是,原本就疆域廣闊,西域那邊的金帳汗國一直還是保持著實力的,這么多年來,還是經常南下劫掠,跟邊軍時有沖突,而西南東南同樣如此,西南那邊茜香國是女主當政,但是民風頗為彪悍,加上西南本就是漢夷雜居的地方,民族矛盾很嚴重,又瘴氣彌漫,多有疫病,朝廷在那邊的控制力相對比較弱,茜香國那邊名義上是大晉的屬國,但實際上是口服心不服,在邊境上總是有些摩擦,經常越境擊殺邊軍,擄掠人口財貨,但是一般也就是小打小鬧,這回卻是鬧大了。
承慶帝本來優哉游哉地享受生活呢,見到軍報,就是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征討茜香國,朝廷吃了這么個大虧,即便是一些人覺得這一打又是流水般的銀子要扔進去,但是最后還是捏著鼻子認了,這仗卻是不能不打的,朝中商議了一番之后,開始召集軍隊,又挑選帶兵的將領,誓師出征。而帶兵的人里,又有兩個比較熟悉的名字,賈代善和賈代化。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