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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漫漫回家路

劉婧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自由，每天除了在家里活動外，不會讓她外出很遠的地方走動，家里人怕劉婧跑了。阿吉找老婆難，他的家在這深山老林，很少有人來，更不要說年輕女子了，好不容易買到一個老婆，當(dāng)然很怕老婆跑了。劉婧就是到山上去走動，也是阿吉跟著。再說，劉婧身上沒有一分錢，遠遠望去到處是山，除了巍巍大山，只能聽山坳里嘩啦啦的流水聲響徹谷底，和樹上嘰嘰喳喳鳥兒的鬧騰聲。

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阿吉每晚睡在床上，就向劉婧求歡，可劉婧拒絕阿吉，她守身如玉，如果和阿吉茍合，覺得對不起自己丈夫。劉婧每晚在夢里夢見兒子與丈夫在一起，睜著期盼她回家的目光！劉婧不能做對不起丈夫的事情，她下定決心要走出這深山老林回到家鄉(xiāng)。劉婧十分想念兒子、丈夫！在這深山老林里，劉婧除了面對家里三人，沒有其他來往。只能把不幸、痛苦深埋在心底。她不恨阿吉，阿吉除了在性方面有求之外，對劉婧還是很不錯的。吃東西把好吃的往她碗里堆，做事帶劉婧到山上，不要她干活，坐在樹蔭下讓她休息。而阿吉累得汗流浹背，如果看到樹上有野果，不管多遠，阿吉總要爬到樹上摘下來給劉婧吃。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劉婧說她想念兒子和丈夫，阿吉十分驚訝的說：“把你賣給我的死胖子不是說你男人死了嗎？”

劉婧淚水長流地說：“死胖子是人販子，她的話能信嗎？我是被表哥和死胖子騙賣到這里來的。死胖子是人販子，我表哥郭一中是大騙子，兩個都不是人，我是他表妹都不放過，真是一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咒我老公死，他不做害人的事，不做喪盡天良的事，上帝會保佑我老公長命百歲的，而郭一中、死胖子喪心病狂，一定會遭天遣的！”

想起郭一中，劉婧恨得癢癢的，罵郭一中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阿吉躺在床上說：“可我出了三萬五千塊錢把你買來的啊，知道你有孩子老公，我就不會買你。誰知道人販子說話不可信？當(dāng)時我真以為你老公死了呢。”

劉婧聽了阿吉的話，心里更加難受，他也是受害者。可劉婧無法接受阿吉，她想念丈夫和孩子，覺得阿吉很丑。他干瘦，尖嘴猴腮，令人討厭。

劉婧和阿吉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后，又覺得阿吉很善良。晚上，阿吉跪在劉婧面前，淚流滿面求劉婧和他□□，阿吉說他從來沒碰過女人。劉婧想到阿吉花三萬五千塊錢買的她，又沒有碰過女人，她覺得很為難，加上很長時間沒有和丈夫做過愛了，她一樣渴望□□。那晚劉婧就和阿吉交歡了。

可劉婧和阿吉交換過后，對丈夫和孩子的思念更強烈。兒子在學(xué)校老師非常器重，他的學(xué)習(xí)成績總是名列學(xué)校第一名！可劉婧恨自己太傻，相信郭一中的鬼話？不想想親戚們對郭一中的評價，說他喪盡天良，做盡壞事。如果早一點從郭一中那里辭工出來，也不會被郭一中伙同死胖子，把她賣進這不見人煙的深山老林來！劉婧不斷問自己：我該怎么辦？如果逃跑，這個男人又怎么辦？他也是受害者！劉婧想逃跑，可身無分文，到處是大山，逃到哪里去？

劉婧覺已經(jīng)得走到了絕境，她望著頭上的天空發(fā)呆。天空被大山圍成一個拱形，狹乍、渺小；山上樹木像一把尖刀直插天宇，山峰連綿不絕，如大海波濤洶涌，在天邊逶迤起伏；起霧天，山被霧靄籠罩著，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如大海波濤翻滾，一浪浪向山下沖擊；山林中，不斷傳來野獸長長地怪叫，凄厲如嬰兒充滿恐怖的哀嚎；下雨天，山林在動蕩，山搖地動，山洪的怒吼聲撼動世界；黑云低壓在山頂，如血液在身上凝固。空氣濕漉漉的，吸入肺腑的氣息是水的成分。本來劉婧還想生一個女兒的，生兒子的時候，國家正執(zhí)行計劃生育。五如怕出問題，生下孩子不久，就讓劉婧結(jié)扎了！想生都生不了！

雨過天晴，黛色的山林里寧靜，安詳，劉婧躺在床上仿佛靈魂出竅，虛脫的軀體躺著一動不動，像死尸一樣。孤寂如空氣，一波一波向劉婧襲來，躲沒處躲，劉婧任孤寂跟著靈魂奔走；不一會，她從床上起來，走到堂屋里坐在木門檻上想孩子，丈夫。想家里的每一個人，家中熟悉的一切。

劉婧不知家下邊屋里的劉進老婆玉華嫂大肚婆生了沒有？如今正是當(dāng)生的時候。劉啟秋家的新房子修好了嗎？他家做酒的時候公公婆婆有沒有幫她去送禮？兒子放月假回來聽爺爺奶奶的話嗎？丈夫從外面打工回來沒有見到劉婧在家，不知會急得什么樣？他知道自己煮飯吃嗎？

劉婧想起這些，心像刀割一樣痛。多么希望丈夫、孩子來接她回家！知道阿吉的母親張著一雙警惕的眼睛在監(jiān)視劉婧，她忍不住傷心落淚，劉婧用拳頭打胸口，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上天要這樣懲罰她？問蒼天，為什么好人受盡苦難，惡人活得自在快樂？那么張狂！上天，你為什么不公啊？劉婧想到阿吉對她的好。如果離開阿吉，阿吉會痛苦的！藍藍的天空靜靜地停留在她的頭頂，幾片淡淡的云彩在空中飄蕩，太陽靜靜的照在山頭的樹上。劉婧心里很糾結(jié)。想起郭一中那張陰奸丑惡的嘴臉，恨不得咬他幾口。不知郭一中現(xiàn)在又在挖空心思做什么壞事？

郭一中把先前員工宿舍改成倉庫，又改成十來個包間，從外地騙來六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讓她們接客。一位身材高挑，白凈文靜的，十七歲的四川女孩子，剛騙到郭一中店里就讓她接客，女孩子氣憤的打了想來侮辱她的嫖客，不想，嫖客沖出包廂就大吵大鬧。嫖客在地方上非常有勢力，郭一中不敢得罪他，不斷向嫖客賠禮道歉，另喊了一位漂亮女孩子陪嫖客睡。接著，郭一中指使打手把那女孩子拖到他的房間里實施□□之后，讓其他馬仔對女孩子肆虐□□了一番，接著將女孩子吊起來一陣毒打。并把一只貓放進女孩子的褲襠里，把女孩子雙手綁起來，任貓在女孩子褲襠內(nèi)狂亂抓揉，痛得女孩子呼天搶地跪地求饒。

女孩子知道，既然來到這個魔窟，反抗只能招來滅頂之災(zāi)！女孩子咽下仇恨的焰火，顯得非常乖巧地給郭一中賠罪，表示今后一定聽他的話。她顯得非常柔順。郭一中看到女孩子愿意順從他的意愿，就把女孩子放了。可憐那些善良單純的女孩子，在郭一中淫威的逼迫下，也成了社會毒瘤！甚至成為像郭一中那伙人的幫兇。后來，那個女孩子因郭一中對他完全放松，過一段時間，她就跑回了老家。

在湘菜館，每天來這里尋歡找樂子的不是地痞流氓，就是胡來的社會渣子和混混。有打金花賭輸贏的，有聚眾賭博的、有打牌押寶的。這些都是湘菜館經(jīng)營的主題，只要進了這家賭場，不是找小姐就是賭博。賭徒。嫖客們走進餐館，女子就妖艷的摟著賭徒或嫖客往房間里走，玩過之后，就進入煙霧繚繞的牌館。賭徒、嫖客不分晝夜在奮斗，小姐看到誰贏了錢，立即有走來，哆聲哆氣要求吃紅，賭徒把桌上的錢一收，摟著小姐進了房間。賭徒和嫖客不斷增多，郭一中生意十分紅火起來，在濱海市又無人敢管，郭一中更是膽大妄為，做著欺男霸女的勾當(dāng)。鈔票大把大把涌入郭一中的腰包。此時的郭一中，真是志得意滿。郭一中正在志得意滿，不想，他的命運就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郭一中以前居住的房間，開始拆遷進行開發(fā)。一天，郭一中乘公交車到濱海市火車站打車票。因為合伙人李老大從湘南打來電話，要郭一中到湘南去有要事商量。郭一中乘公交車路過撤遷開發(fā)之地時，正看到一挖機師傅，竟挖出兩具尸體，郭一中從公交車上看去，兩具尸體竟完好無損。郭一中看到兩具尸體，知道他的殺人案犯出來了，立即返回湘菜館，把錢和貴重物品全部打包拿好，趁人沒注意，從后面出來，直接到了火車站，打了一張開往西部的火車票，一個小時后，上車走了。

挖機師傅看了尸體，驚詫之余報了警，警察立即趕到，并由法醫(yī)對尸體進行了解剖。死者竟是被人殺死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年，警察對住戶進行了摸底調(diào)查。據(jù)挖出尸體的房東回憶說：“當(dāng)時租住在這家房間里的住戶，是一對中年夫婦，男的叫什么一哥的。”

不久，案子程報到了濱海市公安局，有記者對件事進行了報道。濱海市公安局對這起案子非常重視，由繪圖員根據(jù)法醫(yī)對死者的描述，很快將男女死者相貌繪畫出來，并在報紙雜志上刊登出來。郭子明看到女死者的畫像，一眼認出死者竟然是孫高德！不由想起一年前，郭一中謊稱他妻子與別人私奔的事，郭子明確定，兩具尸首是被郭一中殺害的，郭子明即刻命令濱海市公安警察立即包圍湘菜館，對郭一中實施抓捕。

郭一中是一個嗅覺非常靈敏的人，知道警察很快就會來包圍他的酒店。他立即搭火車逃往黔西。在去黔西前，劉老大邀請郭一中去湘南，郭一中把毒品帶在身上，他想到了湘南，準(zhǔn)備交給劉老大賣掉的。如今南轅北撤逃亡到黔西，郭一中在了火車站，將一部分毒品賣給叫啊康的熟人，留下一部分應(yīng)急用。郭一中拿到現(xiàn)款后，坐汽車到了一個偏避的山區(qū)，在鎮(zhèn)上下車，就走上一條山路，向大山之中走去。

警察沖進湘菜館，并沒有抓到郭一中。警察審問店里員工，大家說沒有看到郭一中。警察在湘菜館守候了幾晚，一無所獲，就向全國發(fā)出通緝令。同時對案情進行了分析，也沒理出一點頭緒來。郭一中走在山村茅草很深的小路上，偶爾有狗的吠叫，他在路邊上撿起一塊石頭抓在手里，隨時準(zhǔn)備對付狗的攻擊。郭一中不敢向有亮光的農(nóng)舍走，怕被人看到。月光非常明朗，星輝像一襲輕紗灑在大地。照得山林里樹木黑影棟棟，像鬼魅一樣恐怖。

幸虧郭一中在火車上買了幾桶方便面的，他一面干嚼著方便面，一面向深山老林中走去。山村逐漸安靜下來，郭一中嚼完了方便面，看到一農(nóng)戶家里的人睡著了，見外面竹竿上晾著幾件農(nóng)夫舊衣服，郭一中收來抱在懷里，在豬圈里看到母豬帶著一群豬仔，郭一中在豬圈里，打死一頭小豬仔提在手里。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把豬仔放下將衣服換下來拿在手。提著豬仔，順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道向一座更高的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腰，郭一中發(fā)現(xiàn)一個山洞，鉆進洞里，打燃打火機照了照山洞。洞很開闊，像房子一樣很長，三進。郭一中把小豬仔放在一塊石板上，到外面撿了一些柴火抱進洞里，用打火機把柴火燒燃，把小豬仔放在火上烤，小豬仔身上的油不住滴在火中，火助油燃，火勢更大。把洞里照得非常明亮。洞很深，非常干燥，只有外面洞壁上滴著水，水聲“噗咚、噗咚”的響，像音樂。郭一中感到這是一個天然睡覺的好地方。他坐在一塊石頭上，從衣兜里拿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用柴火點上，就吞云吐霧起來。吸上煙，郭一中覺得十分美妙。

郭一中自兇殺案出來后，就一直活在驚恐中，直到如今，才抽上第一支煙。接連抽了兩支，等豬仔烤熟后，取下插在褲腰帶上的匕首，把豬仔劃開，把腸肚挖掉，把吃方便面剩下的幾包佐料撒在烤熟的豬仔身上，就啃了起來。郭一中覺得豬仔烤得非常香！吃得郭一中滿嘴是油。在村里小商店里他應(yīng)該買幾包鹽的，如果沒鹽，就是搞到野味，烤了放一些鹽，那是人間美味。或像今天一樣，搞到一只豬仔，撒些鹽，放在火上一烤，吃起來可香了。明天一定要去買幾包回來。郭一中相信，通緝令不會這么快，傳到這偏避的地方來。時間一長，或許警察忘卻這件案子，到時候，就可以隱姓埋名在山村里買一塊地方修房居住下來，反正他身上有的是錢。

郭一中烤熟豬仔吃了三分之一，肚子就飽了。他打著飽嗝，將剩下的豬仔肉用方便面桶裝著，留著明天食用。接著，郭一中把衣服脫來下，枕在頭下，沒有洗漱，倒在石頭上睡著了。睡了大約兩個小時，郭一中被幾聲凄厲的怪叫聲驚醒，睜開眼睛一看，見洞外幾雙綠的眼光看著他，嚇得郭一中渾身篩糠一樣顫抖。怎么辦？今天難道要被狼吃了？郭一中看到地下有火，聽老人說，狼怕火光，很快，郭一中就把柴火點燃。當(dāng)火光升起，綠光隨著雜草沙沙的響聲消失得無影無蹤。被狼一嚇，郭一中再沒有合眼，睜著眼等天亮。耳朵里傾聽著山里一種古怪鳥凄厲的“咓咓”叫聲，聲音拖得老長，非常恐怖。天亮后，怪鳥聲沒有了，山里很安靜，只有悅耳的鳥兒啁啾聲從樹上傳來；山下稀稀落落的房屋看得清清楚楚：山村路上沒人上山，炊煙在山下農(nóng)舍屋頂上裊裊升起，村里都是木屋，矮矮的，還有茅草房。郭一中在山洞里美美的睡了一覺，直睡到下午一點醒來。

郭一中用汗衫擦了一把臉，將昨天晚上吃剩的三分之二豬仔吃了一半，又把吃剩的豬仔肉仍用方便面桶留下。打著飽嗝把頭探出洞口。仔細聽了一會外動靜，把農(nóng)民服裝換上，走出山洞。此時，郭一中打扮得像一個當(dāng)?shù)剞r(nóng)民。

郭一中順著雜草叢生的山路向山頂走去。郭一中來到山頂，順著山脊，往山下走去。走在山道上，他不斷留心從身邊跑過的動物，希望逮住一只兔子拿回山洞烤著吃。在水草肥沃的低洼處，郭一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野兔子窩。她輕手輕腳走到窩邊，把幾只兔子逮住拿回山洞。

郭一中準(zhǔn)備烤野兔肉吃，可他忘記買鹽，他跑下山去，走了很遠的路，來到鎮(zhèn)上，買了幾包鹽和幾個打火機。在餐館吃飽喝足之后，又到棉被加工店，買了兩床棉被；到商店買了煮飯鍋、炒菜鍋、米油醬醋，買了一個手搖鋸木機，店老板將東西用一個尼龍袋裝著，郭一中木棒挑著，在公路上等車，搭到離洞口不遠的地方下了車，挑著走回山洞。郭一中怕晚上又被狼偷襲，就用石頭壘起一堵墻。又用鋸木機做了一頁木門裝上，才覺得安全了。又從別人牛欄里扛回一捆稻草，將稻草墊在石板上，再把被子鋪在上面。郭一中將這里作為根據(jù)地，為了熬過眼前的艱難。

郭一中不斷擴展對周邊的搜索。他住在山洞，有錢，日子過得比較滋潤，就是缺少女人，晚上一個人睡著寂寞。洞里沒有電，黑燈瞎火的，希望有一個女人來陪她。一天早上，郭一中還沒起床，就聽到外面沙沙聲，郭一中以為有動物在外面活動，走出洞口一看，郭一中竟然發(fā)現(xiàn)一個三十來歲，單瘦的女人。

太陽升起很高，明媚的光線從稀疏的葉片中射下。郭一中看女人背著背簍在采蘑菇，頭上戴一頂草帽。在這深山老林里見到一個女人，郭一中激動得渾身顫抖，他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搞定。□□不斷在郭一中身上沸騰。郭一中怕女人被他嚇跑，就輕手輕腳從后面接近女人。郭一中快要接近女子準(zhǔn)備伸手抱住女人，不想女人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他身邊的郭一中，很是驚愕，郭一中沒等女人回過神來，就將驚愕中的女子一把抱住，扛起就往山洞里跑。女人很瘦很輕。無論女子如何用拳頭打他、掙扎，郭一中扛著女子放倒在地鋪上。女子掙扎著想爬起來跑掉，不想，郭一中猛的撲在女人身上，幾下就把女人的褲子扒了下來。女人跟郭一中發(fā)生性關(guān)系后，卷縮在地鋪上，啼啼哭哭。郭一中從床底下拿出一把鈔票放到女子面前，對她說：“如果你做我情人，這些錢都是你的了，你說好不好？”

女子看到郭一中把這么多錢放到她面前，就破涕為笑，高興的說。“我做了你情人，這些錢真的給我？”

不想，郭一中把錢收起，對她說：“這些錢我會給你，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我?guī)讉€條件。”

女人見到這么多錢都歸她，竟把一切置之度外，女人從沒見過這么多錢。見郭一中這么說，眼睛發(fā)綠，不住點頭說：“你說。”

郭一中想了想說：“你要做我永遠的情人。每晚來陪我睡覺，不準(zhǔn)對任何人說起我和你的事，那樣別人會措你的脊梁骨。”

女人點頭說：“你放心，我男人和兒子到南海打工去了。兒子十六歲，沒讀書，家里沒錢送他讀書，只有出去打工。”

郭一中見女人是一個老實農(nóng)村婦女，就把錢給了女人，并對女人說：“你幫我做飯一起吃吧。”

女人很勤快，不久把飯煮好，郭一中從洞里拿出儲藏的牛肉、豬肉、小菜。女人十分驚詫的望著郭一中。感覺非常費解，這個人到底做什么的？這么有錢。女人曾經(jīng)也跟過一個男人，問他要錢用，最多給她五塊錢。不想，她今生竟遇到這么一個有錢的人。自此，女人經(jīng)常來郭一中的山洞過夜。郭一中□□強，和女人□□，花樣百出，女人賞盡了郭一中□□的滋味，再也離開郭一中了。

有一天，郭一中翻過一座高山，來到一個偏僻的山坳里。太陽照在茂密的山林里，遠近山峰連綿起伏，山坳里除了樹林，什么也看不到，不一會，郭一中就聞到雞叫聲，也傳來伐木聲。聲音在山坳里回蕩，可看不到一個人影。郭一中想看清楚砍柴的人。走出樹木掩映的山林，他感到十分涼爽，樹葉把太陽光遮蔽住，樹很大，抱一抱，郭一中抱住三分之一不到。覺得這里是原始森林。他走在茫茫林海中，有些恐怖感。走到“剁剁”伐木地，看到一個單瘦的中年男子在砍樹枝。郭一中繞開砍樹枝的中年男子，轉(zhuǎn)到山頂上，看到山坳里一棟木屋。郭一中估計雞叫聲是從那棟木屋里傳出來的。郭一中想，這樣深山老林中的農(nóng)家，對郭一中是沒威脅。他翻過了山梁，郭一中覺得肚子很餓。想去農(nóng)家搞飯吃。就向山下木屋里跑去。

郭一中快接近那戶農(nóng)家，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坐在屋外的石頭上發(fā)呆。郭一中想，這樣深山老林家的女子，應(yīng)該很單純，給她一些錢，說不定就能把她搞到手。郭一中想到這里，筆直向女人走去。快要接近女人時，郭一中發(fā)現(xiàn)，女人竟很像他表妹劉婧！他立即停下腳步，躲在雜草中仔細觀察。女子回過頭來向郭一中所在地望，這下，郭一中看得真真切切，此人真的是劉婧！郭一中非常震驚，想：難道劉婧賣到了這個窮地方？真應(yīng)了那句老話：“冤家路窄”！為什么他要跑到這個鬼地方來？真是鬼迷心竅，如果被劉婧看到，麻煩就大了！

郭一中觀察劉婕很久，如果劉婧知道郭一中被通緝，也知道是郭一中把她賣到這里來的，劉婧肯定會恨死自己了。被劉婕看到危險就大了！可他肚子餓得實在不行，想進屋搞兩碗飯吃，可劉婧坐在那里，怎么進屋？看到劉婧背對著郭一中，就想把劉婧打昏背到屋里找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