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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一中打定主意準備行動時,不想,又從家里出來一位老太婆!手里提著一桶衣服去小溪里洗。郭一中想:家里到底有多少人?他圍著屋轉了一圈想看過究竟,沒有發現其他人。郭一中看到老太婆提著桶到了溪邊。他提起一根木棒,悄悄走到劉婧后面,對劉婧頭部就是一木棒砸去。劉婧沒哼一聲,人事不知的倒在地下。郭一中把劉婧背到屋里,發現一個窖紅薯的地窖,他用繩子把劉婧捆起來,嘴里塞進一條洗臉毛巾,就把劉婕丟進地窖里出來找飯去了。
郭一中在家里搜尋。找到飯鍋揭開鍋蓋,看到鍋里有很多飯沒人吃,又打開柜子門,柜子里有兩碗沒動筷子的菜,還有臘肉!郭一中高興的拿起碗打滿飯,爬在柜子里就著菜狼吞虎咽起來。郭一中是看到老太婆走到小溪里,他才提了棒子走向劉婧的,恰巧老太婆忘記一雙襪子沒有放到洗衣桶里,想去屋里拿襪子,剛走到坎上,老太太見郭一中舉著棒子把劉婧打暈,老太婆想喊,但她知道這里荒無人煙,兒子和老公又到山上砍柴去了,搞不好連自己的性命都會搭進去。老太太急中生智,把自己藏起來。看到郭一中背著劉婧進了屋,就急急忙忙跑到兒子、老公搞柴的地方。看到兒子就喊:“快,家里去賊了,趕快喊你老爸跟你一起去家里捉賊。”
在附近砍柴的老頭子聽說家里去賊了,跟著兒子拿著柴刀就往家里趕。他們來到家里,從開著的門里,看到一個陌生人附在柜子里吃飯,阿吉猛撲上去把賊人壓倒在地,老頭子往前按住賊人的一雙腳。阿吉按住賊人的身子問:“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到我家偷飯吃?”
郭一中正附在柜子里吃飯,突然被人撲倒在地,睜眼一看是一個中年人和一個老頭,知道不能動彈,就哀求道:
“大哥別誤會,我是過路人,因為路過這里肚子餓了想到你家討一碗飯吃,不想你們把我當作了賊。”
老太婆走了進來,對著倒在地下的郭一中用手里的樹棍子邊打邊罵:“你這個騙子,剛才把我媳婦打暈,如今竟賊喊捉賊!說,你把我媳婦藏哪里了?”
郭一中狡辯說:“我沒有看到你什么媳婦啊,我進來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老太太明明看到賊人打暈她媳婦背進了屋里他還在狡辯,氣不過,拿起手里的棍子就打,打得郭一中抱住頭哀求,說他沒有看見她媳婦。老太太氣得一邊打一邊罵:“我叫你騙老娘,不說出你把我媳婦藏在哪里,老娘今天打死你。”
這時,阿吉聽到地窖里有響動,對老太太說:
“媽,你去打開地窖看看,地窖里好像有聲音。老太太走到地窖的地方,把木板揭開,看到劉婧被繩子捆著丟在地窖里。老太婆跳下地窖,把捆劉婧的繩子解了下來,把媳婦口里的毛巾拿掉。劉婧走出地窖,看到被兩個男人壓在地下的郭一中,咬牙切齒罵道:“你這個惡魔,是不是今天來想殺了我?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郭一中看到劉婧從地窖里出來了,很是害怕,可郭一中以為劉婧搞不清,是郭一中打暈的劉婧,他狡辯說:“表妹,你弄錯了,我知道你被死胖子賣到了這里,我是來接你回去的。”
劉婧盡管傻,也不會相信一個想置自己于死地的騙子的話。他對阿吉說:“阿吉,不要相信這個騙子的話,他身上有手機,你把手機拿過來給我,我打電話報警,這個騙子肯定是想害死我。”
郭一中聽劉婧說把手機給她報警,不知哪來的一股勁,猛地把壓在他身上的阿吉推倒在地,同時爬起來就想逃跑。但不料,壓住郭一中雙腳的老頭,由于郭一中推阿吉用力過猛,郭一中抬腳踢著老頭的屁股,把老頭一推,他全身壓到郭一中身上,使郭一中動彈不得。阿吉又一個翻身爬起來一屁股坐到郭一中的身上。由于阿吉坐的過猛,壓得郭一中心里很堵,半天氣都抽不上來。劉婧趁機將郭一中的手機搶過來,撥打110報警電話.服務臺問劉婧是哪里,劉婧不知道地址,就把手機給了阿吉讓他回答,可郭一中看到手機到了阿吉手里,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一只手,一把將手機搶過來。劉婧見手機被郭一中搶去,很是氣惱,猛的撲上去搶郭一中手里的手機,郭一中死死把手機抓在手里。劉婧搶不到手機,就從老太太手里搶過木棍,對著郭一中頭部狠狠一木棍子砸去,木棍卻打在阿吉身上,痛得阿吉大叫:“你這是做什么?”
可劉婧沒有住手,對準郭一中頭部又狠狠砸去,郭一中當即暈了過去。劉婧從郭一中手里拿起手機,重新撥通110報警電話,對阿吉說:“你快說,這是哪里?”
阿吉告訴110服務臺這里的地址,可對方掛了。劉婧再一次撥通110電話。把手機遞給阿吉,說了這里的詳細地址,劉婧又把手機拿過來,再次撥通服務臺,通報他們抓住了郭一中。服務臺聽劉婧說,他們抓住了逃犯郭一中時,服務臺對劉婧說:“郭一中是被公安部通緝的殺人犯,你們一定要把他控制起來,警察馬上就到。”
劉婧聽報警臺說郭一中是公安部通緝的殺人犯,意識到,郭一中竟是殺人犯!劉婧對阿吉、老頭說:“你們抓到的這個人是公安部正在通緝的殺人犯。不能讓他跑了,一定要把他制服!”
聽劉婧說抓住的郭一中是殺人犯,每個人很興奮。阿吉的老媽把捆劉婧的繩子拿來,阿吉和老頭死死壓住郭一中,阿吉從老太太手里接過繩子,老頭動手把郭一中扎扎實實捆起來。把他拖到柱子上綁了。郭一中被劉婧打暈,清醒過來后,見自己被綁在柱子上,郭一中對劉婧他們哀求道:“劉婧,你們這是做什么啊,我是你表哥啊。”
劉婧厭惡地說:“你這個騙子,殺人犯,還想騙誰啊?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公安局警察馬上就到,你的死期到了。”
郭一中從劉婧口里聽到喊他殺人犯,先是詫異,不知道劉婧怎么知道他是被公安部通緝的事,郭一中心灰意冷的耷拉著腦袋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大約過了一小時,兩個警察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武警來到阿吉家里。警察給郭一中上了手銬,全副武裝的武警押著郭一中站在一邊,警察問劉婧他們抓郭一中的情況時。劉婧開始哭訴,她是如何被郭一中設局,伙同死胖子把她賣到這里,以及郭一中把她打暈,阿吉的母親喊阿吉和老頭捉住郭一中等事情,一五一十,說給警察聽了。警察聽劉婧說,她是被人販子賣到這里來的,警察就跟阿吉和他父母說了很多道理,并把國家法律跟他們做了解釋,一家人覺得事情既然發生了,感覺無可奈何,只好讓劉婧跟著警察走。劉婧走時,一家人淚水長流。阿吉哭著對劉婧說:“妹子,回家后你有時間要來看看我們吧。”
劉婧的鼻子澀澀的。想到終于能夠見到日夜思念的丈夫和孩子,心里有說不出的激動。警察和武們押著郭一中翻山越嶺向縣公安局進發。由于這里是深山老林,警車無法來,警察只能押著郭一中翻山越嶺走路。翻山時,郭一中總是磨磨蹭蹭,翻過一個山坳,郭一中走不了幾步路就提出要求:“我要尿尿,把我的手銬打開吧,要不我怎么尿啊。”
武警用槍指著郭一中說:“老實點,要尿尿我們幫你解褲子。”
剛撒過尿,走不了幾步,郭一中又說要拉屎,武警又用槍指著他說:“你給我放老實點,回去再拉。”
可郭一中蹲在地下“哎喲哎喲”喊肚子痛。警察看到郭一中喊肚子痛,對武警說:“你押著他到沒人的地方去拉,一定要給我看死。”
武警就押著郭一中向一叢茂盛的茅草地走去。武警幫郭一中把褲子解開,叫他蹲在那片茅草地里拉屎。武警端著槍四處警戒。拉了半天屎郭一中還沒出來,武警不耐煩地喊:“怎么還不出來?”
茅草處沒人答應,武警走到郭一中拉屎的地方一看,哪里還有人?地上只有郭一中解開的一副手銬放著,人早跑了。警察立即返回剛才抓捕郭一中的家,走到阿吉家里一看,阿吉一家三口全倒在血泊中!氣得警察對天鳴槍。立即通知全縣公安干警圍山搜捕。
郭一中的逃跑,給劉婧心里增加了極大壓力,擔心郭一中會對她家人和孩子下毒手,劉婧是清楚郭一中心狠手辣的。不知道郭一中逃哪里去了?一旦逃回家,對她家人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和警察回到縣公安局后,劉婧把擔憂的事跟警察說了,警察安慰劉婧說:“你放心吧,郭一中不敢走出大山,如果他敢走出大山,過不了兩個小時,警察就會把他抓捕住。全國都在通緝他呢。”
不久,劉婧被警察送回家鄉,見到孩子和丈夫,劉婧心里又是激動又是難過。抱著兒子、丈夫大哭了一場。當孩子和丈夫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時,一家人感到多么安詳,溫暖、幸福啊。劉婧所熟悉的一切感到那么親切,觸動著她的內心。感覺飯是那么香,憂郁的臉上露出了純凈的笑!她發誓再不出去了。去外打工除了遭受苦難,什么也沒有得到。劉婧的回家,給地方上帶來了歡聲笑語,姑嫂們愛到劉婧家里走動,和她說心里話。
劉婧總是擔心逃亡在外的郭一中,幾時能把郭一中緝拿歸案?在逃的郭一中,對劉婧一家會帶來極大的危險和災難。劉婧開始關心時事,每天收看濱海市電視臺新聞,可每一次看完,劉婧感到大失所望,沒有看到郭一中被捕的消息。在看濱海市新聞中,劉婧只看到了郭徵海。
市委副書記的郭徵海,時常出現在新聞畫面中。為什么劉婧到濱海市見不到郭徵海?如果劉婧在濱海市見到郭徵海,也不至于有那樣悲慘的結局!劉婧在心里呼喚:郭徵海啊,郭徵海,你把我忘了嗎?我是你初戀情人啊。劉婧知道,不管她怎么呼喚,郭徵海永遠不會聽到,劉婧和郭徵海是兩個層次的人,劉婧只能老死山村,而郭徵海是政界叱咤風云的人物。
作為濱海市市委副書記的郭徵海,發表的文章里只有對時局的尖銳批評,從不奉承上司,他同情弱者,對生活在貧困中的人民非常同情,為他們呼吁吶喊,拿工資接濟他們。
有一戶人家,老公出車禍死了,女兒出車禍把腳壓成骨折沒錢住院醫治就一直那么拖著。肇事司機逃跑,是晚上出的車禍,司機是趁夜色逃跑的,政府不作為,找不到人。女人又沒工作,生活非常困難。郭徵海遇到她們娘兩,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日子里。那天,濱海市狂風大雨肆襲,房屋被狂風吹倒,洪水把民宅淹沒。濱海市黨政機關人員投入抗災搶險第一線。在搶險中,見倒塌的工棚里進了水,郭徵海進工棚去搶救一對母女,抱起水中的小女孩,才發現小女孩腿腳不方便。她大約七八歲的樣子。郭徵海抱著小女孩送到安全地帶放下。小女孩母親跟來了,郭徵海見到小女孩的母親,問她家里情況,女人哭著對郭徵海說:“我們哪里還有家啊,什么都被大風刮跑了。”
郭徵海問:“大嫂,你們是哪里人?怎么住在那個地方?”
大嫂說:“我是本地人,叫夏平芳,她是我女兒。叫蔣菊紅,有一天老公帶小孩出去玩,回來就出了車禍,我丈夫死了,女兒被小車壓成殘疾,腳粉碎性骨折,沒錢治療拖著。我家的房子以前在那一片。”
大嫂指著新近開發起來的那片高樓大廈說:“幾年前,我家房子被政府征收,得到了一筆補償費,給我家分了一套住房,可父女兩出車禍,司機趁夜色逃跑,她爸爸安葬上后,錢所剩不多,哪里還能買那套住房?就把它賣了想給女兒治腳,可租房貴,又要生活費,一年不到,就把所有錢花光了!現在我們連住處都沒有了!她爸也走了,女兒該上學了,可到哪里去幫她搞學費啊?我們一家真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郭徵海聽了夏平芳的訴說,心里沉甸甸的。后來,郭徵海給她們娘倆租了兩間住房,給了夏平芳兩一千塊錢做生活費。又為她們母女倆寫了一個低保申請材料。夏平芳拿著郭徵海給她們寫的申請材料找到街道辦事處,不想,街道辦事處的領導以她家無房產為理由拒絕她家申請低保。郭徵海只好親自出面才把事情辦妥。郭徵海從中了解到,有些吃低保的人家,竟然開著寶馬車!
看到這些現象,郭徵海好痛心。那些真正需要接濟的人家被拒之門外,有權有勢的人家竟吃著低保?不是口口聲聲喊著說是人民的公仆嗎?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嗎?可有幾人關心過弱勢群體?工作人員坐在辦公室里不是打牌就是跟女人開低級趣味的玩笑。拿著國家的錢養情婦。進高檔賓館酒店、娛樂場所,在賭場大肆揮霍。誰去傾聽民眾的呼聲?
郭徵海望著濱海市,它正張著血盆大口將底層民眾吞噬。不久,郭徵海站在羅湖口岸,望著滔滔江水在沉思,郭子明走來拍了郭徵海一下肩膀,郭徵海嚇了一跳。郭子明說:“快走,跟我去處理一件棘手的事。”
郭徵海跟著郭子明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