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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蕪的出招隨了她的性子,刁鉆古怪,但即便是這樣,依然能看出點美感,舉手投足間以快取勝,在外人看來端的是奪目無比。
“阿月當年也是這樣的風姿卓越么?”紅綃看著場中比武的薛蕪不禁問出了聲。
“不,她比我差遠了。”花映月突然出現在她身后。
紅綃驚喜的轉頭,笑罵道:“不要臉!你怎么跑過來了?”
“我可以作證哦,映月劍主當年可的確是驚才絕艷,當初很多英雄豪杰都拜倒在她的裙擺之下呢,就是現在恐怕也不少。”剛比試完的秦少則也跟過來促狹的說道。
“若不是她一人勢單力薄,江湖上早就又有一股新勢力了,木秀于林風必催之,當然,映月劍主后來的選擇也是另秦某佩服。”
花映月詫異的看著他,莫非這話的意思是她想的那樣?她是溫瑾的暗線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不由得瞇起了眼睛:“不愧是云閣的主人,知道的可真不少。”
秦少則視殺氣于無物,對總是往這邊瞥的良落淡淡道:“喜歡什么人就去追啊,不過,你連我都打不過,就不要妄想著打敗溫無眠了。”
良落有一瞬間被看穿的羞惱,雙手緊了緊,握拳又松開。也跟著淡淡道:“某些人也一樣。”
“錯!君子如我,怎么會用動手這種粗暴的方法呢,我用的是腦子。”秦少則笑而不語。
“依我看,小茶現在倒是更傾向無眠公子。”紅綃加入了他們的對話。這秦少則對白茶有意思她倒是沒看出來,也不知幾分真幾分假,良落這小子明眼人一看就知。不過以她對白茶的了解,她個沒心沒肺的,誰有奶就跟誰了。要是長得好看點,直接就死皮耐臉的跟著了。想到她當初山下被她纏著的幾天還是一陣頭疼,這幾個人湊在了一起,呵呵……
兩人一致轉頭陰郁地看著她,花映月踏前一步,有意無意的擋著兩人的目光。
秦少則道了聲沒趣,看白茶心無旁騖地觀看,也把目光放回了場上,這一看,倒是不得了。
往年前十的比試比來比去其實也就是那么幾個人,今年倒是多了個新面孔。
“這人是誰?瞧著面生。”秦少則問向花映月。
花映月也皺起了秀麗的眉:“不認識,好像是王都那邊帶來的人。”
秦少則夸張道:“不可能吧,他們能有這么厲害的高手?”
莫名冒出的高手讓人振奮,場上人呼聲震天。
“這人怎么之前沒見過?”
“誰知道呢,估計是哪個世家剛培養出來的吧,唉,出身好就是不一樣,比我們這些苦行僧好太多了。”
“長的倒是挺面嫩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誰說不是呢,風一吹就倒的樣子,還挺厲害!”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看臺前的氣氛卻說不上好。
“這人雖皮白面嫩,但看起來卻不像是三十以下的人。”柳如清言語間總是帶了點瞧不起人。
“面嫩,面嫩,好玩!”二皇子看著臺下的打斗高興的手舞足蹈。
“吵什么吵,閉嘴!煩死了!”猛的一拍桌子,嚇得蒼滕霎時噤了聲。
蒼滕之前的那個隨從到底看不過去:“你別欺人太甚!”
“柳城主莫怒,這人來的蹊蹺,不妨讓溫城主查一查。”云澤城主道。
那隨從險些吐了血,這明目張膽的說查就查,這蒼國還沒沒落呢!
溫肅了然,這兩人倒是老狐貍,看得出來這次風云大會的暗潮涌動,這幾乎是明示了,由頭是挑的好,王都培養了高手又怎么樣,沒有靠山,英雄無門也沒用,到時候找個理由說王都不顧規矩,竟拿三十以上的人來糊弄,這就是一個挑事的好契機啊!
至于這高手……三城還不夠多嗎?結果了便是。
不過,這云澤和無恙誰也不是好相與的,怎么謀劃就成了問題。
花映月皺著的眉頭一直沒平過:“薛蕪不敵,依我看,就算是蒼啟也未必能贏過他,可是,我想不明白,王都若有這等高手,為什么以前只派了蒼啟過來。”
“他已經快要打敗第三了。”良落在一旁提醒道。
紅綃擔憂的看著她,花映月一笑:“無妨,我去會會他。”
又是一陣響亮的呼聲,花映月入了場,清潭般的眼睛掃過對方,眼底濃烈的興致浮現,她躺了幾個月,又養了半月,早就想痛痛快快地找人切磋一下了。
“花映月。”她自報家門。
“丘生。”對方細聲細氣的答。
兩人一點多余的話都沒有,直接兵刃相接。
這一場看的人心驚肉跳,白茶瓜子也不嗑了,生怕錯過丁點什么。
花映月劍勢磅礴,她慣用左手使劍,因此少了一臂也不影響什么,丘生招式柔和,卻是柔中帶剛,這身法倒是與蒼啟有六七分相似,不過王都的人練的都差不多。
你來我往打了幾個回合,兩人刀光劍影,愈斗愈勇。
“啊!”紅綃一聲驚叫。
只見場上丘生從極詭異的角度纏上了花映月的左臂,如蟒蛇般,抓住了就緊緊不放,另一手狠狠的一劈,花映月手腕吃痛只得棄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