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瑯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朗氣清,晴空萬里,風(fēng)云大會的會場早已經(jīng)聚了如山如海的人了,往年這個時候有好久不見的老友敘舊的,有摩拳擦掌準備在這次大會上大展身手的,有趁機賣貨物的,更有暗地里拉幫結(jié)派的,今年也不例外,舉目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會場呈一個巨大的圓弧形,中間是足以容納二百人的寬敞擂臺,斗大的'武'字磅礴的書寫在擂鼓上,兩旁的紅巾迎風(fēng)飄揚,無端的多了幾分霸氣。
看場坐落在圓弧上,一階一階,如浪潮遞退,層次分明,這看臺也有講究,第一階自然是風(fēng)云大會的主力,幾大世家的家主,從前往后,依次排開。
“人怎么還沒來啊。”有人許是來的太久,忍不住微微抱怨。
“應(yīng)該快了吧,這人來的都差不多齊了,連云澤城主都上了坐,再等等。”
“噯,來下注如何,就賭這次的第三是哪家的?怎么樣?”
“為什么不賭第一第二?”
先前提出主意的那人道:“沒有懸念的事賭來有什么意思,這第一第二都幾次沒換過了。”
“好,我賭云澤!”
“瞧你那點眼力勁兒,我還是賭無恙。”
“……”
正找著樂子,突然聽得一聲巨響,其聲似重錘砸擊,音如虎嘯龍吟,會場原本熱熱鬧鬧的場面變了,眾人臉上帶了些期待、興奮、還有莊重,伴著這巨響,幾位身著華服的人向看臺前方空著的軟椅走來。
“哎呀,老弟,這么快就到了,招呼不周之處還請海涵啊!”溫肅一馬當(dāng)先,看那邊坐了個人,馬上過去寒暄道。
“哪里,溫城主客氣了,柯桐風(fēng)景甚美,少年才俊又如此之多,我早點來也可以早點一睹他們的風(fēng)采。”云澤城主一襲水月白袍,和煦地說道。
兩人交談了幾句,溫肅落了座,旁邊跟著落座的嵐夫人小聲道:“這大家都來齊了,怎得無恙城主還未到?”
“興許是有事耽擱了吧。”薛家家主回道。
嵐夫人轉(zhuǎn)頭笑看坐在后面的薛家家主薛珀道:“也是,這無恙城主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慣了。”
隨后又擺出個難過的神情:“聽聞薛三公子歿了,唉,這孩子我還挺喜歡,怎么就……節(jié)哀吧……”
薛珀沒什么太大反應(yīng),薛景原本就是偏室生的,不學(xué)無術(shù),在他看來,有沒有這個人,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薛家從不需要無用之人。
心里想是這么想,話卻不能這么說:“唉,老夫這么多年,生死也早已看淡,只是蕪兒素來與景兒情誼深厚,這次他一走,我怕……”
“難怪最近沒有看到蕪兒來府里走動了。”嵐夫人往會臺的另一邊看去,薛蕪的臉色果然稱不上好。
“蕪兒這孩子重感情,這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如過幾日我?guī)ц獌喝パΥ笕烁习菰L,也好開導(dǎo)開導(dǎo)她。”
坐在旁邊的城主夫人捂了捂胸口,嵐夫人打的什么算盤她一清二楚,薛蕪一直對溫瑾有意,只怕這次是去提親去了,想了想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都怪她這做娘的沒本事,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另一邊的侯場,發(fā)現(xiàn)溫嚴也正看著她,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之后又偏頭跟薛蕪交談著什么,她微微的放下了心。
“這王都莫非是無人了,怎么派了個癡傻的二皇子來。”遠遠地帶了點嘲弄的聲音傲氣道。
被提到名字的二皇子抬頭,臉上的笑容蕩漾開來,正是個呆傻的癡笑。
迎面踏著清幽淡香過來的柳如清看到這笑容嫌惡的撇開頭去,倒是跟在她后面的隨從多看了他幾眼。
“柳城主這話未免太過無禮了吧?我家皇子再不好,也是皇子,莫非柳城主連王都也不放在眼里!”站在二皇子身后的人不滿道。
“主人都沒說話,一條狗倒狂吠起來了,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柳如清音調(diào)未變,頗具威嚴。
“你!”
溫肅等人忙站起來打圓場,柳如清向來我行我素慣了,要是鬧起來了二皇子肯定沒好果子吃,現(xiàn)在撕破臉皮,實在沒有必要,柳如清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冷哼一聲坐在了最右邊,溫肅環(huán)顧四周,氣運丹田,就此宣布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