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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綃覺得自己也是疏忽了,她也是有過這些癥狀的,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白茶估摸著十七八歲了,莫非這事以前就沒經(jīng)歷過?她納了罕,一直都以為她是‘怪胎’,沒想到這么怪。不過,白茶這疼的也太不尋常,許是身體虛的原因,她有點啼笑皆非,這些東西本該是由娘教導女兒的,她還沒孩子呢,就操起心來了,紅綃邊喊她一起收拾房間,邊細細的講,聽的白茶茅塞頓開,仿佛推開了某扇門。
有時候紅綃不明白溫瑾看上她哪一點,莫非站在高處的人眼光都不一樣?她收拾了屋子,想想還是帶她去找了郎中。
兩日后,秦少則忙完事情也終于回了客棧,他提著雪白的一團:“這小家伙真送我了?”
白茶喝了兩天藥,精神大好,逗著雪貂道:“當然,我替你看過了,它要□□好了,絕不比小灰差!”
小灰醋性大,若是留下它,非得撓它不可。
秦少則改提為抱:“你說的那個法子我以前也用過,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效果不是很大。”
白茶老神在在:“馴獸得慢慢來,不能急,你先要讓它對你有印象,放松戒備,才能開始馴,我不懂你的‘一棒子’是什么,但你是要把它當伙伴來的,萬物有靈,你對它好它肯定知道,不過這‘好’不能太前,不然它就爬到你頭上來了。”
說起這些,白茶是一把好手,想當初她一個人在山上窮極無聊,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硬是把兇惡的小灰搞定了,小灰是真兇惡,幾次都咬到她的手,咬完就跑,端的是狡詐,于是她換了法子,決心要報報仇,裹了瀉藥在它常吃的食物上,可憐那段時間碩鼠成了皮包鼠。
她擒了它,天天給它做雞腿,慢慢的就成了家養(yǎng)鼠,說起來那真是活潑的好時光。
白茶如此這般地跟秦少則講了一陣,秦少則聽完后給了她個贊賞的眼神,轉而問道:“聽聞你這幾天身體不適?吃住不習慣么?”
白茶的回答讓他一口茶差點哽在喉里咽不下去,他長嘆: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聽說你喜歡溫無眠?”秦少則決定換個話題。
“好像是說過。”想想的確是說過。
秦少則思忖了陣:“你喜歡他什么?”
這回白茶脫口而出:“長的好看!”
秦少則聽了這話不樂意了:“我也長的好看怎么不見你喜歡我?”
他一向喜歡逗樂白茶,這次也不例外。
他長的好看,白茶是很服的,挑不出毛病,當初還被驚艷了一把呢:“那他先說的喜歡我嘛。”
秦少則桃花眼瞪大:“他說喜歡你你就喜歡他了?”這思考的方式也太......
不過這溫瑾,看起來是個冰塊,某些方面卻一點也不含糊。
“是啊。”
秦少則抽搐:“那如果我說這句話你也會喜歡我?”
“嗯。”白茶想了想,也許。
“那我喜歡你。”
“可是宋何大哥說過,認定了不能再三心二意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沒戲。
秦少則敗走。這個宋何,死了還不安生。
他當白茶是朋友,就不得不提醒她:“吶,他說的是錯的,你不能因為別人喜歡你你就從了啊,你要聽從你內(nèi)心的聲音,明白嗎?比如,容顏會老,沒了這個,你又看上他哪一點呢?”
“對我很好。”
秦少則打定主意不讓溫瑾好過:“我也對你很好啊。”
“那,我也不知道”白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又覺得這就夠了。
秦少則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你看,不知道了吧,所以你根本不喜歡他嘛,聽我的,沒錯。對了,明日風云大會就要開始了,你準備準備早點去。”說完,也不給白茶問的機會就走了。
白茶在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中糾結了很久,直到第二日碰上溫瑾抬頭第一句話就是:“我到底喜不喜歡你?”
來帶她們?nèi)雸龅臏罔苯雍诹四槪辉谒氖虑樯嫌眠^心,卻像延綿的水進了荒漠,似乎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