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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生這般厲害?”云澤城主觀察著場上狀況道。
柳如清面容凝重,這人……
花映月必輸無疑了,眾人可惜地看著花映月閃避對方凌厲的招式想到。
溫肅往溫無眠那邊投去了目光,他依舊是不驚不瀾的坐在那兒,遺世獨立的模樣仿佛沒他什么事。
這個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溫肅微微放了心,今年倒是意外的出現匹黑馬,還是王都的,要是真給人比下去了,丟臉事小,這三城的格局只怕是也要變上一變。
看起來已成定局的比試橫生突變,花映月看劍往她脖子直掃過來不閃也不避,在最后一刻驀的蹲下來,長腿卷向丘生下盤,丘生原本得意的以為勝了,哪里想到她會來這一招,一個不察踉蹌了幾下,就這幾秒的功夫,花映月當機立下,抓過他的手,往他自己脖子上抹去。
勝負已分!
柳如清呼出了一口長氣,當即清朗的笑出聲:“好!”
“這花映月,藏拙藏的我都被她騙過去了,她這是在摸對方的底啊!那人也是個有耐心的,打了這么久才放底招。”溫肅也笑看著她。
“映月更甚當年,溫城主,無眠劍主要小心了。”柳如清調侃道。
沒人注意到蒼滕眼底一閃而逝的陰鷙。
第三出來了,只剩下榜首和第二的位子了,有不少俠女已經開始尖叫,又能看到難得一見的高嶺之花了。
“這溫無眠又搶我風頭。”秦少則似有不滿的說道,每年他們的容貌都是全場的焦點,若單單論相貌而言,秦少則也是不輸溫無眠的,兩人各有千秋,偏偏溫無眠武學造詣如此之高,大家討論他也就更多一點。
“無眠公子倒是哪兒都好,就是從來沒見他笑過。”紅綃搭話,這個人,若是一笑,說是禍水也不為過的。她想。
“一個冷疙瘩有什么好的,真不明白你們女人。”秦少則嗤聲。
“未安公子居然還有不明白的女人?這倒是稀奇。”紅綃打趣道。秦未安是個風流之人,還是個知進退,有雅度分寸的風流之人。
又轉頭好奇的向白茶道:“小茶,你跟在無眠公子身邊,可有見他笑過?”
白茶想了想,誠實的搖搖頭:“沒有。”她還真沒見他笑過。
“別妄想了,他就是那個性子。”秦少則看著底下一步步走到場中的溫瑾道。
白茶突然來了興致:“不如我們也來賭怎么樣?”
良落道:“賭什么?”
白茶轉動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賭我能讓他笑,如果我成功了,每人給我一百金怎么樣?”
秦少則當下立道:“好!別說一百金,一千金也行!”
紅綃給了他個白眼:“未安公子自是不在乎那點小錢,可我們還是小老百姓呢。”
白茶用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噓!你和良落嘛,幾兩銀子就行了。”
秦少則不滿:“為什么我就要出這么多?”
白茶睜大眼睛:“你沒反對啊,還答應了出一千金呢!”
秦少則倒地。
場上的兩人在她們說話的間隙就開始了比試。
溫瑾劍法利落,格擋花映月的招式游刃有余,花映月主動攻擊了一會看占不到便宜索性改攻為守,此時溫瑾飛身躍起,帶起的衣擺獵獵作響,往花映月左肩削去,速度如流光即逝,花映月高度集中了精神,屏心沉眸,“叮——”的一聲,映月劍在這碰撞中似擦出了火花!
花映月正面擋過一擊后,往后倒了數步,然而溫瑾沒有給她任何機會,緊跟上去,身體竟似成了殘影,將花映月包裹其中,從外看來只剩了無眠劍銀白的劍氣。
場上沒什么人說話,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白色的劍氣沒維持多久便散開來,花映月衣衫幾處破損,手腕微微的抖動,剛才瞬間過招的幾十個回合讓她有點拿不穩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眠劍的劍尖逼近面門。
溫瑾照例是個面無表情的,在她眉心處堪堪停下。
場上突然從安靜爆發出驚人呼聲,這屆榜首,當之無愧!
溫無眠收了劍,瞥了眼風云大會這次的勝利品,倒是沒有像以往那樣不屑一顧。
嵐夫人面色得意:“這次瑾兒似乎心情很好呢,唉,以前的東西啊,他總看不上,此次倒是不知道什么東西入了他的眼。”
城主夫人氣結:“是啊,這第一就是第一,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只是這性子也讓人喜歡不起來罷?”你蔑視我兒子,我也不稀罕你兒子。
溫城主宣布結果后,溫瑾在一眾令人羨艷的東西里挑了挑,最終挑出了一把軟劍。
此舉令很多人不解,溫瑾不是有無眠劍了嗎?此劍雖好,能比得上多年跟隨自己的么?
“呦~這瑾兒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不挑就不挑,一挑也挑個沒用的東西。”城主夫人笑著掩嘴小聲道。
“東西沒用沒關系,人沒用那關系可就大了!再說了,你怎知沒用,此劍輕薄鋒銳,我瞧著,蕪兒用是極好的。”嵐夫人絲毫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