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與秋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吸一口氣,楚霏瑩強制鎮靜彎腰向那人行禮:“民女楚氏拜見曦親王?!?
“本王無他事,只問你兩個問題便走?!标赜H王揮揮手,示意楚霏瑩無需大禮,“但是,務必認真回答,否則,那丫頭會不好過。”
“王爺請說?!背撜J命。
“其一,你是楚齡的女兒?”他擺出一個食指,接著再擺出中指,“其二,你是祺韶將軍府的表小姐?”
在楚霏瑩看來這是兩個完全一樣的問題,但她只希望趕緊的送走這尊佛,點了下頭立刻答是。她如此爽快的應答讓曦親王有些兒詫異,隨后他收回手指,揚聲:“干七!聽清楚了沒有?”
外面兩人其中一人應聲:“明白了,王爺?!?
“嘮叨了?!彼鹕?,幾步走出門外,卻又忽然的站住腳,轉頭對楚霏瑩道,“那什么,今晚當本王沒有出現過?!痹挳叄讼г谝股校杂闪说膹浺糈s快進屋關門。
不速之客總算離開,楚霏瑩呼出一口氣,抓著椅子扶手坐下。彌音也長出一口氣,靠在門上,拍著胸脯直說“幸好,幸好!”被人意外反扣住手腕時,她的尖叫融進粘性的封口粘,耳邊是陌生人不容置疑的威脅。若只是犧牲自己的性命她是絕對沒問題,但涉及到楚霏瑩,她不得不三思。那人說:若是喊出聲,現在你家小姐就沒命!
“小姐,你沒事吧?”緩了一會,彌音上前來查看楚霏瑩。被楚霏瑩一把拉?。骸皯撐覇柲阌袥]有事,手疼不疼?”說著還要翻彌音的袖子,彌音自然躲過去。
“小姐,你說他剛才這番話什么意思?”
楚霏瑩搖搖頭,忽然間想起仙逝的太皇太后,估摸著也是為了太皇太后的遺言而來。曦親王云宇琛自小便是紫云宮的常客,與太皇太后關系深厚。他著重確認身份,應該是與遺言有關系。太皇太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段話像個危險分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也不知會引來多少是非。
楚霏瑩又能干什么呢?她本想將那份話告訴吳老太太,可聽吳老太太的意思,她似乎知曉這里面的道道,而且以她自己的眼光來看,吳老太太與太皇太后關系并非如別人所述的那般親近。這事情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擱在最后面。
或許,還是找個機會告訴吳老太太為好,這祁都,除了吳老太太又能相信誰?
第二日一大早,楚霏瑩穿戴整齊用過早膳,親自向住持作別后,便上了馬車,往祁都城內去。吳毅航如來之前那般騎馬跟在馬車旁。百卉與彌音伴著楚霏瑩坐在馬車里。一來一去的竟是眨眼間,楚霏瑩對于回府有些兒不情不愿,只臉上不敢有所表示,總覺得是又回了是非之地。
馬車走得很快,像是趕時間,急匆匆的飛奔。晃得車內三人微微發困,特別是彌音,昨晚上受了刺激,老是擔心楚霏瑩會出事,起來好幾次查看,天蒙蒙亮才踏實瞇了會。楚霏瑩見她實在打不起精神便讓她瞇一會,說到了府中再叫她。彌音起先還不答應,后來晃呀晃的果真就睡了過去。百卉搖頭笑:“逞強?!?
眼看轉過一個岔道就是祁都城,意外忽然降臨。一支飛鏢橫空射出,吳毅航眼快,一個轉身用折扇擋去。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利箭,支支朝馬車射來。馬車被迫停下,車夫抱頭蹲下,躲在那兒瑟瑟發抖。其余小廝丫頭也尖叫著躲得躲,藏得藏。吳毅航瞳孔猛縮,一撩袍子,抽出佩戴在馬上的長劍,眼疾手快的阻擋從四面八方飛來的亂箭。
誰都沒想到吳府的馬車會糟了埋伏,楚霏瑩這趟出行帶出的小廝都不會武,見到亂箭只會跑得遠遠的,只靠著吳毅航一人在外招架。彌音被驚醒,聽到外頭呼喊,與百卉兩人護著楚霏瑩鉆到車廂底部。楚霏瑩根本聽不清吳毅航說了什么,只聞驚叫聲連連,主仆三人縮成一團,逃避著射過來的箭。
吳毅航就算武功蓋世也難以招架這些無頭箭,不一會握劍的右手便受了傷,人也意料之中的后退了幾步,堪堪靠上車壁。強忍著堅持,不假思索的拔去右臂上的箭支,他舞了個劍花,挑開迎面而來的箭,宛如銅墻鐵壁,使得亂箭不能進馬車分毫。不一會,幾十個黑衣蒙面人自天而降,站在了距離馬車幾步開外的地方。吳毅航抬眼,高聲喝問。
“來者何人?”
“吳三公子,只要你交出馬車中人,便饒你一死!”領頭的黑衣人冷聲道。
“哼!既知我是祺韶將軍府的三公子,還不快讓道!”
“只要三公子交人,否則,”那人抬起手中大刀,眼光陰冷,“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