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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羽心里好笑,面上仍是泰坦自若,她緩緩勾起唇角,一點點地坐起,那女子的匕首亦慢慢刺入她心口。
那女子一面猶自笑著,一面手卻有些發抖。
“小姑娘,你沒殺過人吧。”
楚羽握著她的手把匕首拔了出來,扔到一邊。而那女子臉色一白,霎時間還未褪去,胸口因激動起伏,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剜族性情彪悍,男女同樣打仗。似你會易容,會變匕首的小把戲,說這兒的話半點口音也沒有,演娼/妓也惟妙惟肖,分明是上好的刺客苗子。但你一沒殺過人,二敢直接來殺我,怕是你身份不低,受了刺激,特地來證明自己,是也不是?”
楚羽一條一條地分析著,隨意擦去自己胸口的血跡,將散亂的衣裳扣好。
“你想如何?”
那女子知道自己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在這人面前不過魚肉,心下劃過一絲緊張。
“或是將你綁了,當作和剜族交易的籌碼;或是將你殺了,給我軍鼓舞一下士氣;或是你告訴我,你是何人,什么目的,我再好好考慮一下。”
楚羽說著話,目光放在那女子半裸的身上,笑著道:
“先從,你的名字開始。”
“重要么?”
那女子眨了下眼,方才的青澀和疏忽仿佛一瞬間被她吃下成了教訓,一下子變得老練起來。她吃準楚羽不會直接殺了她,竟是又要把氣氛弄回曖昧,極放肆地用指尖沾了一點楚羽的心頭血,嘗了一嘗。
楚羽心下訝異且忌憚,這妮子若是再年長幾歲,怕是個徹徹底底的禍害。
不過幸而,她此時還嫩了些。
“你可知道,你易容術的破綻在哪兒?一件換一件,告訴我你的名字。或者,如你所愿,我們可以做些不需要知道名字的事情。”
楚羽將那女子勾入懷中,十分流氓地直接吻向她的胸/前。
“爾瑪。”
那女子連忙后撤,扯來毯子像刺猬般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名字也太敷衍了些,剜族女人,十個有八個叫爾瑪。看來,小姑娘你比較喜歡我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楚羽皺了下眉,心里有些不耐煩起來,敗軍之將,何足言勇,她并不介意用其他更快的方式來拷問出她想知道的答案。
“我真的叫爾瑪!”
爾瑪氣呼呼的,這個人都可以當她媽了,不僅好女色,怎么還這么流氓!
楚羽撇了撇嘴,從枕下摸出一把小刀,在這女人面前晃了晃。
“爾瑪什么?我記得剜族的幾個公主中,有一個的長串名字里面就有個爾瑪呢。”
爾瑪往后退了退,面上并不露怯,反是笑道:
“你既知道了,那你如何識破我易容的本領,也該交代明白了吧?”
“再高明的易容,只需看那人的耳根處便能知道。”
楚羽依言回道,擦了擦嘴:
“原來真是剜族小公主,楚某人真是三生有幸,一親香澤。”
爾瑪不理她刻意氣自己,直接問道:
“你要怎么處置我?”
楚羽又從枕下摸出一副鐐銬,丟給小公主爾瑪。
“戴上。”
......這個女人平常睡覺不覺得硌得慌么!
爾瑪憤憤地,卻又沒有別的辦法。她本不是刺客出身,武力不是強項,此刻只能先忍下恥辱,等父親把自己贖回去再說。
楚羽見她乖乖做了,點了點頭,調戲她道:
“小公主,我考慮了一下,方才我倆已有肌膚之親,想來你不嫌棄我又老又丑,我也覺得你十分可人。不若你嫁了我,楚剜兩族就此議和,如何?”
“好啊,若我答應,那將軍是不是要乖乖聽本公主的話?”
爾瑪一張俏臉氣得通紅,但話里話外卻不饒人。
“是也不是。女子往往多口是心非,若是小公主心里萬分想要楚某人親近你,口里卻說不要,那楚某人是不會聽的。”
楚羽撕下她的面具,將她的亂發別到耳后。
“......”
爾瑪覺得,當初因為被要求和托羅成婚而逃出來,真是個無比幼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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