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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夭夭笑:“我家相公真好看。”
寧子玦皺眉,“這張娘了娘氣的臉有什么好看的?”那語氣真是嫌惡極了。
“那相公覺得什么樣的好看?”
“皮膚黝黑,眼睛跟銅鈴似的面有青筋,臉上起碼得有道疤吧。我當初就想在臉上整一道的,寧子清那個死丫頭說我要是把臉弄出血了她就要跟我拼命。”寧子玦說的甚是惋惜。
“。。。。。。”她回去定要好好感謝子清。
寧子玦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臉歪頭對賈夭夭皺眉道:“你們女人就喜歡長這樣的?”好像那是別人的臉。
“。。。。。。”
“莫約,每個人都不一樣吧。”頓了頓盯著寧子玦又看了看,道:“但是相公當真是頂好看的。”
“你喜歡這樣的?”這話跟‘你喜歡我嗎’有什么不一樣?
“。。。。。。喜歡。”賈夭夭紅著臉道,她想著寧子玦這不是拐著彎的要自己表白嘛。
誰知寧子玦黑著一張臉,兀自念叨道:“絕對把他關到小黑屋里去,最偏最破。。。。。。”
賈夭夭沒聽清,“什么。”
寧子玦看著她,正色道:“回去之后你沒事就在房里呆著別出去瞎晃悠。”
“???”
“。。。。。。好。”
寧子玦這才點了點頭,又開始小聲嘀咕。
賈夭夭被她弄得不明所以,這時長袖進來,
“小姐,姑爺吃飯了。”賈夭夭沖長袖比了一個‘回去你就完蛋了’的手勢長袖臉瞬間就慫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賈夭夭。
路上賈夭夭還是有些擔心自家爹娘會難為寧子玦,幾次想要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寧子玦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伸手包住她的手用口型道“沒事。”賈夭夭這才放心了些。
到了大廳見爹娘已經(jīng)換下了那身驚世駭俗的衣服她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她捏了捏寧子玦的手放手,上前去抱了抱從她進來就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的娘親。
賈母輕拍了一下賈夭夭的背,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倒真是一點都沒錯,你個小沒良心的嫁出去沒幾天心里就沒我這個娘了。”說著作勢又要哭,她這個娘親當真是水做的。
賈夭夭拿出手帕擦了擦賈母的的眼淚,連聲安慰道:“怎么會呢,我最喜歡娘親了,前些日子上街我還想著幫您買些首飾呢,今兒我都帶來了全放在之前的馬車上了,我待會兒拿給你,可好看了我選了好久呢。”賈母聽著首飾這才好點,又抽著聲音問,“真的”
“真的。”她家娘親這輩子最喜歡的除了她這個寶貝女兒就是首飾了,她爹爹的話勉強排第三吧。說起來她家能有今天的財力多半都是靠的娘親對爹爹的激勵作用,娘親每月買首飾的錢幾乎占了府里開銷的一大半,所以為了能讓娘親有錢買更多更貴的首飾,爹爹就更加勤儉節(jié)約努力賺錢。所以說,娘親是爹爹的動力,一點沒錯。
她安慰好母親才發(fā)現(xiàn)寧子玦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跟爹爹站在一旁聊了起來,她扯著賈母想湊過去聽,賈母一臉嫌棄的扯著她不愿過去:
“能聊什么,他們那些男人湊在一起還不就是聊聊打仗啊帶兵啊之類的國家大事,真搞不懂你爹爹又不用他去打仗老是對這些事情感興趣。”
帶兵打仗,邊疆領土,這些事情沒有人會比寧子玦更加清楚了,遠遠的看見賈父滿面紅光,神情激動。寧子玦倒是一臉淡定沒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神色是難得的認真,時不時還會伸手比劃。
賈夭夭有些開心,賈母撇了撇嘴:“這個老頭子一點都不聽我指揮,聊的這么開心。”賈夭夭跟著笑了笑。賈母又撇了她一眼,道:“我可是聽長袖說了,雖說現(xiàn)在對你不錯之前可是連門都沒踏進去。”
賈夭夭不好意思的笑笑:“娘,他現(xiàn)在對我真的挺好的。”
賈母一臉嫌棄:“瞧你內(nèi)沒出息樣,我跟你說對男人就是要我對你爹那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賈夭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剛剛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人說出來的話,不說妻子打丈夫,就說她一個弱女子去打拿人肉當沙包踢得武將她娘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賈母還在滔滔不絕的給女兒傳授馴父技巧那廂賈父招招手:“夫人,吃飯了。”
賈夭夭:“。。。。。。”她還能說什么?
賈母扭著腰過去賈父連忙狗腿的過去把椅子搬好。
“。。。。。。”
一頓飯吃的還算和氣,除了賈母時不時陰陽怪氣的說上幾句破壞氣氛的話賈父跟在后面陪笑,賈夭夭每次給寧子玦布菜賈母就喉嚨難受的咳幾聲賈父立馬給她夾菜,這頓飯便勉強算的上和樂融融吧。
臨走的時候賈母又忍不住上演一場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弄得賈夭夭眼圈也紅了。最后兩個男人只得抱著自家媳婦離開戰(zhàn)場。
“。。。。。。你爹娘感情挺好。”
賈夭夭點頭“娘親嫁給爹爹的時候生意還沒這么大,所以娘親當時算是下嫁,爹爹就特心疼娘親。”
寧子玦點了點頭,想了想嚴肅道:“我也會心疼你的。”
賈夭夭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說的臉紅,點了點頭。
“所以你這幾天沒事不要出門。”
“”
賈夭夭一直沒弄懂寧子玦為什么一直叫她這兩天不要出門,還是不要出房門。。。。。。
兩天后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