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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一樣,如果說寧子玦是話本里的玉面狐貍那這個男人就是他的加強版,醉春樓的花魁,從頭到腳都透著兩個字:勾引。
雖說她家相公長得比女子都好看但是這個男人簡直是要讓靠臉吃飯的姑娘都無地自容。狹長的眼角微挑,睫毛長若蒲扇,筆挺的鼻梁圓潤小巧的鼻尖,不點而朱的飽滿唇瓣。這樣一比她家相公真真是相當有男人味。
但是,美麗的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吸引人。就像眼前這個男人正瞇著眼微笑著看著她,而她臉紅了一樣。
賈夭夭盯著男人,心道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呢。被他盯得小鹿亂撞,那人沖她笑了笑,道:
“這位,就是寧將軍的夫人了吧。”賈夭夭覺得自己要暈倒了。
紅著臉點了點頭。
寧子玦從進門起就黑著臉,現在看見賈夭夭直直盯著那人看還臉紅了,臉黑的可以堪比鍋底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當機立斷上前把賈夭夭拉到懷里,惡聲道:
“你收斂一點會死?”
那人打開扇子遮了半張臉,沖寧子玦眨了眨眼睛,
“這樣,可以嗎?”
寧子玦哼了一聲看向懷里還在晃神的賈夭夭不由怒從中來,粗聲道:
“不是叫你不要出門嗎,出來干什么?”
賈夭夭被吼的虛了虛,也發覺了自己方才的行為不妥,訥訥道:“我想去膳房給你做魚湯。”寧子玦被噎了一下,也有些懊惱的撥了撥頭發。
那人下巴頂著扇子饒有興致的盯著他們。寧子玦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上寫著“全是你的錯”那人無辜的聳了聳肩。
“那我回房了。”賈夭夭低頭往回走。寧子玦環著她的腰不放手神情倔強又有些委屈,不知怎得本來還有些委屈的賈夭夭見著比自己還委屈的寧子玦突然就不委屈了還有些想笑。她看著寧子玦低聲道:“。。。。。。我不走了。”他這才放松了手。
看見一旁的幸災樂禍的罪魁禍首他忿忿的在心里罵了無數遍這才不情愿的指著他對賈夭夭道:“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要來咱們府里住的人。”
他之前跟她說過要來的人?她不記得最近他跟她說過有人要來府里住啊?就只有之前去賈府的時候他說皇。。。。。。
皇上?
她驚疑地看了眼男人,要說他是太監賈夭夭是絕對相信的,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哪有半點的天子之威,真龍之氣?
賈夭夭不禁想頂著這么一張臉去上早朝,那些官員都在底下想什么呢?
但是我朝自這位年輕的新帝登基以來的這幾年來一直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相較周邊國家也算得上富饒,外出征戰也是無往不勝,百姓們都說這新帝是位賢明的君主,所以在她的印象里這皇上不說不怒自威怎么也該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
她斜了眼那個人比花嬌的男子,他剛好看過來沖她眨了眨眼睛,她驚得立馬扭頭心臟砰砰直跳,這么個妖孽真的是威嚴無比的皇上?
她扯了扯寧子玦的袖子,眼神示意“真的是他?”
寧子玦點頭“就是他”
賈夭夭轉身就要行禮:“妾身,參見皇。。。。。。”寧子玦見著賈夭夭就要跪地上了惡狠狠地瞪著當今圣上,好像他要是真讓她跪了他就要撲過來的樣子,圣上笑笑收了扇子俯身扶起賈夭夭,
“將軍夫人不必多禮,寧子將軍在朝上可是從不跪朕的,夫人這一跪要是下來寧將軍還不定怎么埋怨朕呢。”言罷煞有其事的瞥了眼寧子玦,那一眼可謂是千嬌百媚,似嗔似怨。看得賈夭夭一陣惡寒站了起來。
寧子玦拍開圣上扶著賈夭夭的芊芊玉手,拉過賈夭夭的手,回過頭甚是嫌棄道:“你別亂碰。”
圣上:“。。。。。。”
賈夭夭:“。。。。。。”
圣上收回手沖賈夭夭笑道:“朕這次是微服私訪,夫人喚朕李策便好。”
賈夭夭剛要道好寧子玦冒出來涼涼道:“既然是微服私訪就直接說‘我’吧。”
李策輕笑一聲用扇葉輕挑起寧子玦的下巴湊近臉呵氣道:“我,知道了,寧將軍。”
賈夭夭倒吸一口氣,震驚的看著兩人。
“嫂子嫂子你不是要教我做魚湯嗎怎么半天不過。。。。。。”寧子清從遠處跑過來,正好看到咱們寧將軍被輕浮的畫面,原配夫人愣在原地,硬生生把最后一個字咽下來。從她的角度看不到對方的臉她加快速度跑過來嘴里怪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