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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個小伙子沒有轉世投胎去,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再見你一面,剛才我看見他離開的時候,身上的怨氣已經淡了許多了。”張守一唏噓道。
“張先生,既然醫院里沒有找到朱玉琴,那我們就去公墓里找找看,她死后被就埋在中崗公墓里,這事必須盡快有個結果。”何華抹了抹眼淚,站起了身子。
“先不忙,何大夫,這件事可能和我們一開始想的有一些不一樣。張立華的死有蹊蹺。”
“張先生,你的意思是張立華不是自殺的?”
第二天一早,林立人趕到醫院里來問昨夜的進展,卻被告知張立華的死另有隱情。
“這個,我也有點拿不準。老板,再給我拿兩個肉包子。”張守一伙著林立人和何華兩個冤大頭,請他到了縣里最好的一家早點店里吃早飯。
心滿意足的咬了兩口包子,張守一這才慢吞吞的繼續說道。
“先前我以為張立華只是尋常的自殺,雖然這也是枉死,但是變成的枉死鬼應該不像他那樣顏色那么黑沉沉的。”
何華回憶了一下,確實張立華全身都是黑漆漆的。
“張先生,那你的意思是?”林立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看張立華的樣子,倒像是被惡鬼纏身害死的,就算不是直接被惡鬼害死的,也跟惡鬼脫不了關系。”張守一解決的兩個肉包子,又伸手去拿油條了。
“那是朱玉琴?”林立人猜測道。
“不是,如果朱玉琴有這個本事,長德的媽媽根本不可能用一張半吊子威力的天師符就把她打跑了,你們這兩個站在門外面偷看的也討不到好處。”
“那我們醫院里還有其他的厲鬼?”想到這話,林立人不由得渾身一陣惡寒。
“那到也不是,昨天晚上我拿著羅盤把醫院都跑遍了,除了張立華這個比較特殊的枉死鬼之外,一個厲害的家伙都沒有。”
林立人和何華都沉默了,本來他們倆對于這種靈異事件就一竅不通,又被張守一這么云里霧里的一通說叨,現在的他們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我聽說,張立華死的時候,留下了一封遺書,你們記得都寫了啥么?”
“哦,原件被公安局收取了,但是當時我復印了一份,留在醫院的檔案室里了,我們現在去找出來看看。”
“遺書是要找的,不過還是先把早飯吃了再說。老板,再給我拿兩個油餅,一碗豆漿來。”
三個人磨磨蹭蹭的吃完早飯,準確的說,是兩個人看著張守一吃完早飯之后,一行人直奔醫院檔案室而去。
林立人當初把復印件特別裝在了一個小盒子里,所以找的時候倒是沒費多大工夫。
張守一把張立華的遺書從頭到尾,逐字逐句的看了兩遍之后,就把遺書放在了一邊。
“寶應縣的小學初中高中里,應該不會有哪個學校有收藏死嬰的傳統吧。”
“應該...沒有吧。”林立人被張守一的這句話問的不知道從何說起。
哪個正規學校也不會有收藏死嬰的傳統吧。
“那有沒有可能,哪個老師有在學校里藏死嬰的愛好呢?”張守一繼續不著邊際的問道。
“張先生,您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這找惡鬼跟學校和死嬰有什么關系呢?”
“是這樣,昨天晚上,張立華給我留了個字條。”張守一說著從自己的袖管里掏出一張紙來。
黃色的符紙上,扭扭曲曲的畫著一個什么,與其說是字倒不如說是個抽象畫更貼切些。
“兩位知道這是什么字么?”
“恩,是篆體?金文?”林立人一邊看一邊念叨著“倒是有點像甲骨文,應該是哪個少數民族的象形文字吧。”
“林院長果然見多識廣。”張守一朝著林立人豎了豎大拇指。
“不過你還是猜錯了,這是殄文。”
“殄文?”林立人和何華齊齊叫出了聲。
張守一滿意的看著兩個人的反應,然后故意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沒錯,就是殄文。又叫水書或者死書,是一種寫給死人看的文字。”
“知道這個字是什么意思么?”
兩人連連搖頭。
“這是學校的意思,你們再看這。”說著張守一又把張立華的遺書拿了過來,然后伸手指向了其中的一段。
“讓學校的邵老師把我留給他的東西還是扔掉吧。”林立人順著張守一手指的地方讀到。
“這句話有什么特別的含義么?我們當時都以為張立華是想勸這個邵老師丟掉他的東西,以免觸景傷情。”林立人說道。
張守一搖了搖頭,道“整個遺書里都是張立華對自己沒能保住朱玉琴孩子的自責,偏偏這里多出這么一句,你們不覺得很突兀么?而且我相信,這里的學校和昨晚上張立華寫給我的學校,是指的同一個地方。”
“經你這么一說,倒確實有點突兀。”林立人又看了看遺書的復印件,然后問道。
“可是這個學校到底和朱玉琴有什么關系呢?”
張守一抓了抓下巴,說道“我問你們,朱玉琴當年產下的死嬰,最后怎么處理了。”
此話一出,林立人一臉的迷茫,何華的臉色卻刷的一下白了。
“我想我知道這個邵老師是誰了。”何華愣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