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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今日做了什么事嗎?”喬容安的眸子將之都掃了一遍,看著神色各異的三人,直覺告訴他,他們?nèi)齻€今天奇怪的很,怕是私底下做了什么事吧。
“呵呵,二爺怎么會這么問,咱們今兒個都在府里沒出門啊。”李四憨憨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碗筷,將手伸到了桌下緊緊相握。
要命,二爺這眼神也太刁了,他這話說到后來連自個兒都心虛了。
喬容安勾唇一揚,不再說話,轉(zhuǎn)身出了偏廳。
三人終能長松了口氣,各自拍著胸口安神,但嘴邊卻掛著得意的笑容。
喬容安雖覺三人怪異,但未多想,畢竟他們在喬家多年,都是做事有分寸之人,到也不必多費心。
回到房里,小廳內(nèi)已有人替他點起了油燈,映著一室明亮,連著被擺在一旁的水晶電燈都泛出閃閃的金光,他走到內(nèi)室,抬眼便看到放到書案上的東西。
沒想到李四竟將秦慕楚的東西放到他放里來了,不由怔了怔,白日里看到的畫面一一劃過腦海,那朦朦朧朧地臉,惹人遐想的姿勢,血脈僨張的情景,換作是旁人,許是心癢難耐,只是,如他這般看多了大風(fēng)大浪,人情冷暖的人,心中唯有一個念頭,旁的念想都沒有,俗世旁物許是都難以勾起他的情緒了。
待會兒還是讓李四將此物收起來吧。
他想著,轉(zhuǎn)身出了房門,就著院子里的木頭樁子練了一會兒拳腳,在冬日里出了一身的汗,隨后去了房間的左邊屋子,那里,李四每日都會命人替他準(zhǔn)備熱水,好讓他洗去一日的疲憊。
他進了房掩上門扉,寬衣解帶后入了大浴桶中,靠著桶壁閉目養(yǎng)神。
每天,也唯有這段時間,他什么都不會想,只是感受著水的溫暖,似只有此時,他才能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血液的流動。
“吱呀”一聲輕響,喬容安未動,他知道是李四開了房門替他送換洗的衣裳來了,便一動不動的泡著。
腳步聲有些瑣碎,似乎與往日李四有些不同,今日他顯得有些遲疑,難道是真得做得什么錯事,猶豫著想在此時與他坦白?但想著這也不像是李四的性子啊。
倏然回神時,一只細(xì)嫩的手抓著毛巾浸入了浴桶中,看到陌生的手,喬容安下意識的一把扣住,而后手一繞,將不防備的來人返了個身,起身緊緊地掐住了脖子,而后他便定住了。
來人的身子斜斜地靠在他身上,頭頂還未到他的下巴處,手臂緊壓在來人的胸上,一陣的軟糯,竟是個女人。
他的府里何時有這般膽大包天敢在他洗澡時進來的女人了?
手一松,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頭重重地一推,隨著嘩啦的水聲,他又坐回到了桶內(nèi),而被他推了一把的女子踉蹌著往前沖了好幾步,直到側(cè)身撞上了墻才止了步子。
“你是何人?”喬容安冷聲的問著。
他府里女子不多,除了林媽手里帶著三五個丫頭,便只有住在西院客居里的芳晴,而眼前這人的身形衣著,不像是府中的丫頭婢子,看來是府外人,只是外頭的人又是如何進到府里來的?
正尋思著,那女子揉著被撞疼的肩,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下垂的手里還抓著濕嗒嗒地毛巾。
“二爺,是我!”
“是你!”喬容安看到女子的容貌,不由蹙起了眉頭。
沈素然,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但繼而再一想,頓時便明白了方才三人的神情為何那般怪異了,只怕那時候,這個沈素然便已在他的院中某了吧,薛奇說是替芳晴送飯,看來也是假的。他們竟瞞著自己辦了這么一樁事兒,膽兒真是養(yǎng)肥了。
沈素然只是抬頭怯怯地看了喬容安一眼,看到他露出浴桶邊的男子肩頭,只這樣就已讓她羞紅了臉,所幸此時房內(nèi)燭火昏暗,想來他不會發(fā)覺的。
“你怎會在此?”
雖心中已猜到,但他要聽她親口說出來,也好知曉他們幾人是怎么想到把她給弄到府里來的。
“下午,薛爺帶了李管事和林媽到了梨家園來見我,說是素日里二爺身邊也沒個能說得上話的人服侍,就讓我來喬府服侍二爺。”
喬容安眉一挑,大抵知曉了是怎么回事。
定是那薛奇多嘴了,將今日在梨家園的事告訴了林媽和李四,才讓他們生了誤會,鬧了這么一出戲。
看來,需找他們幾個來好好說叨說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