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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父母抱在一起痛哭,心里也跟著酸楚起來。眼淚撲簌簌的流了出來,我上前想抱住他們告訴他們,這一切不過是個幻覺,可是我的擁抱再次穿過了他們的身體撲了一個空。我開始在心里恨上了趙景飛,他為什么要讓我的父母進入到這個悲情戲中,我開始用力地想著趙景飛,我要看到他,并要求他停止這個“鬧劇”。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想的腦袋都快裂開了,可就是看不到趙景飛。我有點氣急敗壞,跑到了院子里大喊起來“趙景飛,我不玩了,你在哪里,快帶我出去,這個故事我不看了,你別耍我了。”可是我的聲音在院子里游蕩,但是只有風和我可以聽到,其它的一切都處于靜止中。
我嘆了口氣,看來趙景飛并沒有將自己寫進故事里。夜深了,我也有了困意,我這一想,竟然就看到了“我”。只見“我”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昏暗的燭光映在“我”的臉上讓我看不出“我”在想著什么,只是一臉的愁容看了讓人心碎。我環顧四周,這間閨房裝飾的極為雅致,梳妝臺旁就是一張楠木雕花大床,一張繪了《五美圖》的屏風將房間隔成了兩個區域,外面是個書房的格局,書柜上堆滿了書簡,書桌上鋪著一張帛,上面畫了一副《美人梳妝圖》,雖然寥寥數筆,竟然可以一眼就看出,這個美人就是“我”。我仔細地看著這張圖,只見在帛書的左下角落了一個款,竟然是古體的“桑”。我想了半天,突然靈光一現,據說古代的桑樹也叫“扶蘇”。我記得據《秦謎》一書推測,扶蘇之母是楚國人,秦始皇十分寵愛他的母親,他的名字就是來源于《詩經》為《鄭風》的第十首《山有扶蘇》。“扶蘇”是古人對樹木枝葉茂盛的形容,出于香草佳木之意。這幅畫難道是“扶蘇”給她畫的?那么那個他難道就是扶蘇?對于這個發現我吃驚不已,怎么“我”會和秦始皇的兒子扯上了關系?這個趙景飛怎么會編出這樣荒誕的故事?
我回到了“我”的身旁,在她的身后床上躺下了身,側著看著對鏡發呆的“我”。只見她打開了抽屜拿出了一把剪刀,目光堅定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我被她古怪的神色嚇了一跳,一步沖到她的身旁大聲喝斥道:“你干什么,你瘋了嗎,千萬別干傻事。”可是她哪里聽得見我的聲音,我只能束手無策的干著急地看著她。我真的開始討厭起這個游戲了,我既然只是看客,干嘛讓我身在其中,這種干著急沒辦法的滋味,真是讓我痛苦。等我出了這個游戲一定告訴趙景飛這個mr真的不適合我,以后千萬不要帶我玩這個了。
“我”并沒有作進一步的舉動,只是看著剪刀,我這才放了心,又退回到床上坐下。就在這時,她突然拉起了她如墨的黑發,咔嚓一聲,就剪下了一縷青絲。之后,就見她將這縷頭發繞城了一個同心結的樣子,伸手自腰上撤下了一個玄色上面繡著紅色紋路的香囊將頭發放了進去,之后走到床邊將剪刀放在了枕旁。我被她嚇了一跳一步閃開,坐到梳妝臺前,坐到了她剛才坐的凳子上看著她。她渾然不覺有人一直在看著她,只是合衣躺下,可是嘴里卻不住地念叨著:“公子,子嬰對不住您的厚愛了。明日我雖然會上轎嫁過去,我只是為了保全家人,要是他敢碰我一下,我定會以死相拼。”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原來她的剪刀是明天用來防身和求死的呀。這個扶蘇長成了什么樣子,為什么讓“我”對他一往情深?為什么“我”寧愿死也不要嫁給甘羅?我記得甘羅是天下少有的神童,甘羅十二歲時出使趙國,使計讓秦國得到十幾座城池,甘羅因功得到秦始皇賜任上卿(相當于丞相)、封賞田地、房宅,這樣的才俊在中國歷史上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呀。我開始心里狂喜,我真想見一下甘羅,這個在歷史上神秘的人物。
“我”早早地就被喜娘們喚醒,沐浴更衣后就被大紅喜袍包裹成了粽子。烏黑的青絲被挽成了發髻上面戴上了一頂金絲盤成的鳳冠,只是聽說這頂鳳冠是圣上御賜,因此喜婆們再給“我”戴之前還參拜了一番。“我”面無表情任她們裝扮,只是在她們沒有注意的時候已經將剪刀悄悄地放在了袖子中。
母親一直陪在身旁不住地落淚,一邊看著“我”裝扮,一邊囑咐道:“我把身邊的丫鬟喜兒給你帶過去,你可以完全的相信她,她今天要是帶你做什么你就只管聽,不要問。奶娘你也帶去,還給你帶了4個粗使的丫鬟。她們都是家生的女子,很是忠厚,你也可隨意差遣。”“我”只是點頭,一句話也不說。我看著母親流淚,眼淚不知為何也跟著流了出來。想著自己出嫁可能也會是這個局面吧,或者還沒有這樣體面,畢竟“我”是嫁給神童甘羅,一位知書達理的人,而與我有婚約的那個人“汪思聰”,就是一個人渣。
我們就這樣在喜房里等著,可是快到正午了也不見迎親的隊伍。屋中的喜婆早就急了,一邊轉著一邊叨咕著,吉時就要過了,姑娘要是再不出門就對娘家不利了。可是我見“我”端坐在喜床上一直沒有任何反應,母親也是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鼓樂聲,有人高聲吟誦“吉時已到,請新人出門了。”喜婆們馬上走上前將“我”扶了起來往門外帶去。我聽到迎親的人來了,心中惦記著看一下甘羅,也顧不得看“我”怎么上轎,心念一動已經來到而迎親的隊伍前。
迎親的隊伍十分排場,鼓樂喧天,各色聘禮被人抬著讓人眼花繚亂,迎親的儀仗排將王家門前堵得水泄不通,后面還有多長的迎親隊伍根本看不清楚。在人前一匹高頭大馬上端坐了一位少年,玄衣纁裳,看背影就覺得英武挺拔。我心想,這定是甘羅了。于是穿過了人群來到了馬前想仔細的看看他到底長了什么模樣。可是這一看我又納了悶,這個少年竟然抱了一只雄雞,雄雞身上帶著大紅的花團。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似乎娶親與他并無關聯。我看著周圍的人都在指指點點地說著什么,不覺也湊了上去細聽。“這哪里是甘相,這是他的一個童兒嘛。”“甘相為何不來親自迎親,這可是圣上賜婚,這是大不敬呀。”“聽說,有人看到甘相昨晚就出城了,至今未歸。”“有的看了,看這王家小姐怎么和雞拜堂吧。”一群市井之人竟然知道甘相出城未歸,我真的佩服起秦國時期的“諜報工作”這樣的人民群眾誰人可敵?難怪秦國可以一統天下。
“我”真的是抱著雄雞拜了天地,亦結秦晉之好。我跟在她的后面進了洞房,這個洞房比“我”的閨房可是大了許多,各式擺設精美華麗,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只等著新人喝了合巹酒就可以成就百年之好了。“我”被喜娘扶到了床上坐好,奶娘和喜兒給了她們賞錢,把她們都打發了出去,喜兒跟了出去,從外面將門關好,自己留在了門口把風。奶娘見門已經關好,聽聽四下無人,走到了“我”的身邊低聲說:“夫人來信說,既然姑爺沒有出現,我們就可以不走了,老爺已經派人出城去找姑爺了,夫人讓您放心吧。”“我”呼的一下站起了身,一把拉下了頭上的蓋頭,隨后又撲通一聲坐回到床上,隨即一把剪刀也掉在了地上。奶娘看到了剪刀,一把搶在了手里,嘴里小聲地說著:“可使不得,以后千萬別往這個地方想了,你可嚇死我了。”說完將剪刀收進了自己的袖子中。又起身對“我”說:“小姐,您也累了一天了,快吃點東西,休息吧。”“我”滿眼淚水,點了點頭,由奶娘服侍著更衣洗漱,簡單的吃了一點茶點,就倒頭睡在了床上。
我望著那一對大紅的龍鳳燭一滴一滴的流著“紅珠”不覺有了一種凄涼的感覺。好好的一場婚禮竟然變成了獨守空房,桌上的合巹酒還滿滿的在那里,床上美人還和衣而臥,這那里是**?我就這樣想著,不覺睡了過去。可是,只是一會的工夫,我就被一陣細碎的聲響驚醒,只見一個男子正坐在床沿望著“我”。看到這一幕我不覺得大驚,難道甘羅回來了?可是就在這時我看清了他的臉,小麥的膚色,潔白的牙齒,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臉了。他竟然是——趙景騰。
我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我”眉頭緊鎖,緊閉雙眼,淚珠還掛在臉上。“趙景騰”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不知道是否是“我”感到了什么,突然睜開了眼,當“我”看到“趙景騰”的時候,“我”竟然一下撲到了他的懷里,緊緊地將他抱住,嘴里嗚咽著說:“我就知道你會來帶我走,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趙景騰”緊緊地抱著“我”,輕撫著我的背部說:“子嬰,莫怕,我答應你了會照顧你一生一世,我自會兌現,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蘇,你快帶我離開,我真的害怕,我不要嫁給甘相,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嗎?為什么他要去求賜婚?”聽了他們倆的對話我徹底明白了,原來“我”就是子嬰,“趙景騰”竟然是扶蘇,在中國歷史上被人尊稱“天下第一太子”的扶蘇。
扶蘇沒有回答子嬰的提問,他柔聲說:“子嬰,今日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父王的賜婚我不在意,我們是上天賜婚,我們一起喝了這杯合巹酒,誰也無法將我們分開了。”說完,他拉著子嬰的手走到了桌前,倒了兩杯合巹酒,自己拿了一杯,又送到了子嬰手里一杯。兩人對拜了一下,喝下了合巹酒。
扶蘇一把抱起了子嬰走到了床前,兩人相對而坐,扶蘇伸手解開了子嬰腰間的束帶,子嬰瞬間已經****在了他的面前,扶蘇緩緩地將子嬰放在了床上,自己也退去了身上的玄袍,兩人****著抱在了一起。扶蘇和子嬰幾乎一夜未眠,**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