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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趙明陽強(qiáng)忍著自己的怒氣示意以后朱公子不要再來找他了。可陷入愛河的朱臨侯又哪能做得到呢?
這不,今天又和時常發(fā)生的狀況一樣,朱大公子尋個借口再次來看望自己的心上人了。
“怎么回事?”張良感到了氣氛有些凝重,他也不敢大聲說話,悄悄跑到坐在角落里看戲的元明清旁邊小聲問道。
“怎么回事?我們的小明陽被人家追求呢!”元明清滿臉的戲謔笑道,“唉,這斷袖之癖、龍陽之好,真是讓人理解不了。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張良聽到這話眼珠子差點(diǎn)鼓出來。他看著面前兩個五大三粗的肌肉男,實(shí)在不敢想象兩人甜蜜的相擁在一起是個什么場景。驀然的,張良又扭過頭古怪地瞄了一眼滿臉唏噓的元明清。
你還不是一個德行,哪來的資格說別人。難不成你喜歡的不是剛猛型而是人妖型的,就心安理得的鄙視別人了?
張良心中暗自吐槽道。可憐的張良到現(xiàn)在還以為副途大人是個爺們。
再望向那邊時,張良發(fā)現(xiàn)趙明陽周身竟隱隱閃著迷蒙的青光,似乎到了暴走的邊緣。朱臨侯再不敢多說一個字,灰溜溜地快速跑走開了儲物間的門,進(jìn)了地下駐地,去做詳細(xì)的勘察和記錄了。
趙明陽這才重重地嘆口氣無力的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滿臉的苦悶。張良干咳幾聲慢慢走到他旁邊,抓耳撓腮組織了好久的語言,這才開口道:“恩,鐵牛啊(趙明陽小名),這事我也知道了。”
趙明艷渾身一個哆嗦,滿臉悲憤地看著自己的上司。
“這樣吧,趁他在駐地里,我放你半天假。你出去逛逛散散心,省得等下再和他碰面。”
趙蠻牛眼神熟地亮了起來,黝黑的臉龐全是激動之色。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猶如天籟。
“謝謝良子哥!我這就走,我真是快瘋了。”趙明陽連一身工作制服都沒想著換,站起身就要本著門外而去。有那家伙的咖啡館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哎!你出去時幫我買個手機(jī),還有一張電話卡,可別忘了!”張良追著他的背影喊道,這才是他心中的打算。
趙明陽也不回頭,伸出胳膊晃了幾下示意自己聽到了。張良這才滿臉滿足的笑容緩緩地走進(jìn)店中,眸子里盡是溫柔之色。
還縮在角落里的元明清一雙清亮的眸子閃過驚異之色,帶著促狹的笑容飛快接近了司正大人,曖昧地道:“看你這猥瑣的笑容,是不是一大早上出去有什么艷遇了?”
張良聽了這話心尖忽悠一顫,臉上卻若無其事道:“難怪諸葛副途說你衣冠禽獸,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元明清毫不介意地?cái)[手道:“唉,色狼又怎么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你別以為我不懂,就你剛剛轉(zhuǎn)身那模樣,腦子里肯定在想姑娘吧?還是個剛認(rèn)識的姑娘?”
張良苦笑連連,不得不對這個不著調(diào)的書生觀察力佩服的緊。張良見搪塞不過,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點(diǎn)點(diǎn)頭。
元明清見這小子果然承認(rèn)了,心里頓時起了老大的興趣。書生正興致勃勃地打算繼續(xù)開口提問時,咖啡館門口的風(fēng)鈴又“叮鈴鈴”響了起來。
兩人回頭望去,一個身高不過一米七,身著一身黑衣黑褲的寸頭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進(jìn)來。
“歡迎光臨。這位先生你要喝點(diǎn)什么?”張良好不容易找到機(jī)會,連忙起身迎客擺脫了元明清的盤問。
來人不搭理出聲的張良,只是環(huán)視了一圈才皺著眉毛道:“老貓呢?”
張良也不生氣,笑呵呵地道:“哦。老貓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他前幾天把店鋪兌給了我,現(xiàn)在我成了這家咖啡館的主人了。”
黑衣人聽了這話才把目光投向張良,看了許久,慢慢嘴角咧出微笑。只是這笑容顯得僵硬異常,似是這人很不習(xí)慣笑。
“怎么?什么時候海山的定風(fēng)司還能外兌了?”
張良聽了這話臉色一變,神情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