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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東晉的大臣們,大儒們一個一個的都抓住了鄭前的馬腳,鄭前這么做在古代明顯就是褻瀆神靈的一種表現(xiàn),在西方很多科學(xué)家因為提出自己的觀點,而被當(dāng)時權(quán)力很大的教會所迫害。
也正是因為如此,后來才一直高聲大喊要相信科學(xué)不要相信迷信。
一個王家的大儒聽過之后一臉鄙丨夷的看著鄭前:“我也是笑了,神靈讓你說的,你拿什么證明?”
“就是,如果你能證明,那好你今天說什么就是什么,但如果你不能證明,那么今天你也別想出這個門了!”另一個謝家的大儒同樣一臉不屑的開口:“鄭前,如果你褻丨丨瀆神靈,那么不管在哪里都不會有人支持你的,如果我們把你扣留在東晉,甚至把你斬丨首了,我相信你們前秦也找不出理由來保護你!”
“我真是替你們這群無知無畏的人,感到悲哀!”
“別廢話,拿出你的證據(jù)!”
“要證據(jù)是吧,我這就拿出來給你們!”
鄭前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中心的走廊,站在了中心臺階處,從衣袖里拿出了一臺比mp4明顯要大一圈的的平板電腦,這臺平板電腦其實是花木蘭拿來的非賣品,分別的時候花木蘭怕帶著丟了,就放在馬車里的密碼鐵箱子里沒拿,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一臺mp4就讓所有見到的人震驚,更別提屏幕更大的平板電腦了。
要是后人知道有一廝在公園三百多年賣mp4平板電腦,不知道該做何感想,唯一的感想可能就是這廝絕比是穿越過去的!
鄭前把電腦屏幕對著東晉在場的各位大儒,打開了平板電腦側(cè)面的一個按鈕,而東晉的大儒們一個一個全都摒住了呼吸,全神貫注的看著鄭前手里的平板電腦,這個平板電腦他們都沒有見過,看著黑色的外殼黑色的屏幕,大儒們心想鄭前拿了這個這么一塊兒黑板子,到底要干什么,難道這塊板子就能替鄭前證明嗎?
鄭前表示和帶著一系列現(xiàn)代的貨物的自己相比,他們簡直弱爆了,一個一個還開批抖會!
平板電腦在鄭前松開開機鍵的時候,一聲帶著極其現(xiàn)代化的“噔”一聲開機音樂,這一聲讓東晉所有大儒們嚇了一跳,有些大儒的侍衛(wèi)嚇得拔出了佩劍,紛紛大喊:“什么人!”
而這個時候平板電腦一個四個格子圖案的微軟圖標,出現(xiàn)在了電腦屏幕上,看著這個本來什么都沒的黑色板子突然出現(xiàn)了五顏六色的微軟圖標,大儒們嚇得緊抓雙腿臉色煞白,這么一個什么都沒有的黑色板子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彩色四方格子,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這個鄭前是一個會妖術(shù)的道士,或者就像前秦傳聞鄭前是仙人的弟子,不日便上天了!
這個時候給各位大儒的驚嚇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一個微軟圖標之后平板電腦正式開機了。
一個鄭前給花木蘭設(shè)置的一張家庭照顯示在電腦頻幕上,上面是鄭前的天中的那個小屋,鄭前、祝英臺、花木蘭一家三口坐在了二樓小圓桌子旁邊,這間臥室如果讓現(xiàn)代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東西合璧的,古代的鑲板墻面,古代的木制四方柱子,不過小圓桌四周的四個座椅,確實西方吸血鬼伯爵版的高背餐椅,一旁還有一個斷臂維納斯的雕像和黑色的燭臺。
看著鄭前一家三口出現(xiàn)在了這個電腦頻幕上,給這些大儒的心里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都在想,這難道是一幅畫嗎?
鄭前在一堆小視頻里找到了一個關(guān)于太陽系的知識,鄭前就知道有這么一個視頻,要不然當(dāng)他說起日心說的時候就要好好想一想了,畢竟許多科學(xué)家前輩在那里擺著呢,一個一個的都被扣上了褻丨丨瀆神靈的帽子。
鄭前也感覺不可思議,自己居然在給一千多年前的古代人將天文學(xué)!
這時候平板電腦上關(guān)于日心說的資料出現(xiàn)在了頻幕上,他們看不看得懂,不重要,他們聽不聽的懂,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他們知道日心說就是神說的,鄭前沒有天文望眼鏡證明不了日心說,他們也不可能證明這不是神說的。
這些大儒一聲也不敢吭,很多大儒都感覺頭皮發(fā)麻,這個黑色的板子真的超過了他們的想象力所能承受的。
其實已經(jīng)有很多人表示天圓地方,有一點不對,因為如果天是圓的,地是方的,那天也蓋不住地啊,漏出了四個腳沒有天怎么辦?
平板電腦的頻幕上掩飾著太陽,月亮,地球三者關(guān)系,自轉(zhuǎn)公轉(zhuǎn)等一切知識。
“看到這里我想問各位,有什么想說的?”
一陣沉默聲過后,東晉的宰相謝安開口問道:“你手里拿著的那個黑色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從哪里來的?”
“很簡單,你看這個平板電腦像是這個世界所擁有的嗎,我可以嚴肅的告訴大家,這個東西并不是這個世界所擁有的!”鄭前說過之后大儒早就沒有了唇槍舌劍勇氣,就算有,誰又能解釋這個黑色的東西怎么來的。鄭前已經(jīng)習(xí)慣古代的迷信程度了,跟他們將科技就像是對牛彈琴,所以鄭前干脆就用迷信來表示,反正解釋不通的,未發(fā)現(xiàn)的,都是迷信。
不過這也正常,假如有一個現(xiàn)代人穿越到古代,去說有人坐著宇宙飛船去了月球,那個古代人一定認為現(xiàn)代人是一個傻丨比,假如有一個未來人穿越到現(xiàn)代,去說他可以活一萬歲,那那個現(xiàn)代人也會覺得未來人是一個傻比。
“我要問各位的是,你們對天了解多少,你們又對地了解多少,一個一個就一副天都裝不下的樣子,其實對于天地來說你們就連渺小的一只螞蟻都不是!”被擠兌的有點生氣的鄭前全面翻盤,鄭前面色嚴肅的看著一千多年前的大儒:“你們知道一千年前的巴比倫擁有的空中花園嗎,你們知道亞歷山大灣燈塔雄偉和壯觀嗎,你們知道常年冰封覆蓋的南極嗎,你們知道天下十四座直插云霄的山峰嗎,你們知道一億年前的巨型生物恐龍嗎?”
“這……”
“一億年前……”
鄭前看著剛才極其活躍,全都用鄙丨夷的眼神看著鄭前的大儒們,看著剛才全都言語不停諷刺的大儒們,如今就像黑洞一樣全都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之中,皺著眉頭的鄭前又說道:“你們知道地球嗎,你們知道太陽嗎,你們知道有太陽系嗎,你們知道銀河系嗎,你們知道宇宙嗎,你們知道個屁啊!”
最后一句話讓所有大儒們義憤填膺,血氣上涌,不過當(dāng)鄭前拿出了那個黑色板子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注定要在這場文學(xué)辯論會上,站下風(fēng)了,鄭前沒說一句話,他們就陷入沉默多一分,到現(xiàn)在他們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奮起反抗的能力了。
門口的侍衛(wèi)一陣冷汗,一個前秦人,就在東晉的地盤兒上,就敢對著東晉兩大家族的文物百官,大喊,你們知道個屁啊!
然而就在他說過了這句話之后所有人卻都陷入了沉默,沒有一個人有本事反駁。
“你們不是井底之蛙,因為你們就是生活在大海,然而你們卻不知道大海的遼闊,你們以為走完了一個海坑就走完了整個大海!”
這個時候那個許詢?nèi)司筒凰佬模麄€東晉都被一個前秦人說的啞口無言,說出去也丟臉,其實只有這里的眾位大臣知道,不是他們太弱了,只是鄭前太強了,一億年前的事都知道,和也沒誰了,他們藍瘦香菇。
許詢站到了走廊中心,面對面的看著鄭前,吸了一口氣沉穩(wěn)鎮(zhèn)定的說道:“不錯,你可能確實有一些過人之處,這我不反對,但你追逐名利,喜歡金銀財寶,就憑你這個性格你就不值得讓所有人去尊重!真正有大智慧的人,不但要心胸寬廣,心懷天下,而且要孑然一身,不為世俗名利所撼動,就像我一輩子不當(dāng)官,不做生意,即便是又老又窮,仍舊照顧著十幾個孩子們!”
“首先我問你,你怎么知道我追逐名利,喜歡金銀財寶?”
“你做生意,你還不知足,你有當(dāng)官,想方設(shè)法的賺錢這就是所有人眼睛里看到的!”
“我確實當(dāng)官,確實做了生意,不過這也不證明我是錯的你是對的,每一件事可以說都有一個正反面,你隱身,我不能說你是錯的,但我在線,你一樣也沒有道理說我是錯的!”
“我倒是問問你,你到有什么理由是你追逐名利的借口?”
“首先我們來一個對比,你隱身了,你不為世俗名利影響作一個世外高人,很好,不錯,不過你有能力你有學(xué)識,你卻不愿意為了百姓為了東晉去做貢獻,這就是你的錯了,你不用你的學(xué)識去救更多的人,那是不是你的另一種摳門?”
“你這這,簡直謬論!”
“而我,有了錢之后把那個被掏空的天中建造成了前秦第一富饒的城鎮(zhèn),讓天中人富了起來,我有了錢之后又養(yǎng)了二萬多的流民,假如所有有能力的人都是隱士,那么天中是不是會有十幾萬人一貧如洗,會不會有兩萬的流民被餓死?”
“你這都屬于歪理,都屬于借口!”
鄭前當(dāng)著東晉所有人的面,反對東晉人人動敬仰的許詢,可他們卻仍舊難以站出來替許詢說一句話,因為鄭前說的不錯,能力越大的人責(zé)任也就越大,不一定所有隱士之人都值得尊敬,那些對這個天下做出了貢獻人卻更值得恭敬,這一對比,許詢顯然不如鄭前。鄭前看著人人敬仰的許詢無奈的搖頭微笑:“老大爺,坐下吧,把這種出風(fēng)頭的機會讓給年輕人!”
本來在東晉,鄭前被官方丑化了,今天在眾位大儒眾位大臣的面前,經(jīng)過了今天這一番事。
前秦文才第一人這個頭銜,沒有人認為是假的,知天下,明古今,鄭前確實值這一頭銜。
這個時候青葉樓后院飄起了雪花,不過由于春天已經(jīng)到了,大地已經(jīng)有了復(fù)蘇的意思了,尤其在東晉這樣的南方大國,此時的雪花飄落到地上立刻融化了,不過新年二月都已經(jīng)來了,春天的腳步似乎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