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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出神的望著外面的的飄雪,半響開口道:“白雪紛紛何所似?”
謝安剛一說完,王家和謝家的人都大開腦洞,謝安顯然在問門外的白雪用什么來比喻,這些大儒就想什么才能比喻紛紛的白雪呢?王家人可不想輸于謝家,王謝兩個字,王在謝前面,王家在朝中可是有百分之七十的人,王與馬共天下,這東晉的天下可以說是王家和司馬家的,不過片刻不到一個謝家年輕人說道:“撒鹽空中差可擬!”
“雖然好,卻也不夠貼切。”謝安念著這上下兩句想了想,最后還是搖搖頭。
“未若柳絮因風起!”在所有大儒都在冥思苦想的時候,東晉大才女謝道韞卻先所有男子一步,搶先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所有男子看了看謝道韞不禁心中羞憤,不過大才女的名頭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個好,這個秒。”謝安想了一下柳絮因風而起的場景,點了點頭,這個比喻應該是最為恰當的了。
王家一連兩場失利心中交集,王家的人大多擅長書房與畫畫,對于吟詩作對顯然沒有謝家的人在行,剛才書法比賽中王家大獲全勝,現在謝安開頭,王謝兩家吟詩大比拼,王家開始就失利了這可不是好兆頭,王家七兄弟都望向了鄭前,期待鄭前能給王家帶來一點開門紅,而謝安也說道:“不知鄭先生,有什么絕佳的形容雪的詩句?”
鄭前走到了門前,假裝出神的望著飄飛的雪花,實際上卻掏出了袖口里的手機,袖口這么大完全成了鄭前的儲物柜了,打開了一個名叫古詩籍文件,隨便的找了一個:“新年都未有芳華,二月初驚見草芽,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
先不說鄭前這首詩做的怎么樣,鄭前只走了五步便作出一首詩,三國曹丕七步成詩,成為佳話,如今鄭前五步成詩,同樣可圈可點。口口相傳鄭前有多么流弊,這些人大多數認為是吹流弊,不過如今親耳所聽,這些東晉的大儒們也都服了。
大臣們點點頭,這個鄭前確實有才華,他們雖然驕傲卻也不得不服。
就在這時陳濤緊急報告鄭前,因為中午天氣比早上熱了許多,冰棍和冰糖葫蘆都要化了,鄭前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來產品發布會的,讓這些大臣吃了自己的食品之后念念不忘,到時候他們就同意自己在瑯琊開一家花氏集團中部了,于是便對著大臣們說道:“各位大人,我給大家準備了一些只有冬天才能吃到的零食。”
“那就有勞了。”
“也讓我們看看鄭先生的一些創意。”
這些大臣基本被收拾老實了,一些不服氣的也就憋在了心里,畢竟想在是支丨持丨黨的天下,反丨對丨黨們已經轉入了地下工作了,所以說話的大臣們也不在夾槍帶棒了。
陳濤像一個賣冰棍的一樣捧著兩個箱子進了青葉樓的內院,在鄭前的眼神示意下,從高位到低位,一個大臣一根冰棍一根冰糖葫蘆,多了就免費贈送吃的快的一根,少了那地位低的大臣大儒們就只能看著別人吃了。
有的大臣吃了山楂冰棍,有的大臣吃了奶油冰棍,這么多人也不能仔細挑,只能摸到什么口味的是什么口味的。冰棍是這些大臣們沒吃過的,吃了一口有酸有甜的,有的贊不絕口有的一臉驚訝,總之是一直受到了好評。
鄭前看情況,自己在東晉開總店的時日已經到了。
下午宴會結束的時候,天上的小雪還在一直嘩嘩下著,雖然不大卻猶如細水長流,沒打傘的大臣們,就只能一邊等著下人去取傘一邊看著鄭前打著事先準備好的傘帶著祝英臺,一點一點消失在小雪中。早上明明是個大晴天,鄭前卻已經能夠提前準備了傘,這更讓東晉的大臣們覺得鄭前不一般了,居然連下雪都能提前知道。
其實老人都有這么一說,看天空的云彩的形狀和位置,看風向和強度,就能大概知道幾個小時之后的晴與雪了。
這是鄭前姥姥留下的經驗。
在路過門前的時候,門前的低洼處已經被融化的學流淌成了小河了,祝英臺穿了一雙平底鞋,顯然要趟水了,回去估計鞋都濕了。鄭前把傘給了祝英臺,掃了掃飛落在祝英臺頭發的雪花,然后就背起了祝英臺。
見此一幕東晉大才女謝安的侄女謝道韞不禁感嘆,她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男人本該有的樣子,謝道韞緩緩說道:“他給夫人打傘,他背夫人過水坑,果然他的言行看法都和常人不一樣啊!”
而此時劉牢之帶著用鐵圈和黑曜石做的小圓墨鏡,回到了家,本來這個是鄭前防止賽臉裝比用的,不過劉牢之看著特別帶感,就像鄭前要來了,劉牢之剛進了門就大喊:“爹娘,我回來了!”
“你還有臉回來是嗎?”劉牢之的爹穿著一身盔甲坐在院子里,胡子豎了起來瞪著劉牢之,手里還拿著一根藤條。
“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問我是不是,你好好一個七品將軍不當,非要辭去官職去敵對國當一個看家護院,你長能耐了是不是!”劉牢之父親氣的治咳嗽,對于這個逆子劉牢之的父親可是操碎了心:“你跟我說,一個看家護院的到底有什么出息,值得你背著罵名去敵對的國家給一個敵對國家的大臣,當一個地位屬于半個人的看家護院?”
“我們老爺對我好,對所有人都好,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或許我干的好了十年八年的給我一個副護衛長當當呢?”
“那你跟我說,副護衛長是幾品官,又是什么職位?”
“還是護衛……”
“我打死你這個逆子,打死你這個不孝子,我打斷你的腿,讓你跑出去!”劉牢之的父親一聽立馬暴跳而起,拿著藤條攆著劉牢之一頓打,把劉牢之打的上了石桌上了,劉牢之用手擋著,可卻把手心都打出了一條紅印。
“爹,我們老爺對我真是照顧,你看我臉上的這個就是太陽鏡,就是我們老爺賞賜給我的,帶著就有一股逼人的英雄氣概!”
“狗屁,我看像掛了兩個黑眼圈!”
“還有這個,爹,你看這里厲害不厲害,也是我們老爺賞賜給我的,只要碰到了不管人畜一律陷入昏迷抽丨搐當中!”劉牢之拿著黑色的電丨棍對著一個小公雞,啪啪兩聲,小公雞就昏迷不醒了,小公雞表示躺著都躺槍。
“你這,這是一個什么東西?”劉牢之的父親一看,這個東西的確比較流弊一些,而且劉牢之的父親見也沒見過,或許真是稀奇的稀世珍寶,這么看來劉牢之的那個老爺也的確看中劉牢之,不過他的老爺不是口碑不好嗎,聽東晉的人都說前秦的鄭前貪圖名利,只知道金錢和權利,還養了一群美女在后院整天的玩樂。
“這叫電棍,可是我們老爺的一個寶貝呢!”劉牢之說著又拿出了照相機:“爹,你看看這個,這個東西絕對非同一般反響,他的功能可能讓所有人震驚,當初我看見了這東西的時候,說實話也被震撼了!”
劉牢之拿出了相機和他一路上照的照片,所有下人也都圍了上來,他們也非常好奇這個氣象怪狀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劉牢之的父親拿著一張白雪皚皚的天上的照片,不自然的張大了嘴巴,一個一千多年前的古代人第一次看見照相機和風景照,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劉牢之的父親就像見了鬼一樣,那些下人紛紛驚訝出聲,這張紙上的風景居然畫的和真的一毛一樣。
人間真的有這樣的傳奇人士嗎,能把景色畫的這么逼真,一毛一樣的,難道是天上神仙之作?
“你這是畫的?”
“非要說是畫的,那也算,不過不是人畫的,而是我手里這個叫相機的黑盒子畫的!”
“這東西能畫畫,而且居然畫的真的逼真,簡直不可思議的奇跡了!”
“能畫,而且只需要我們邁出一步的時間它就能畫出一幅畫來!”劉牢之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到不可思議的話來,這個小黑盒子能畫畫,能畫的和真的一毛一樣,還能夠一步的時間就畫出來,院子里甚至有一些下人認為劉牢之已經變傻丨比了,劉牢之卻不管那事,接著說道:“我們老爺的寶貝分為神品絕品,絕品就是像這個電棍一樣,天下無雙,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而神品就是傳說中神仙的物品,就像這個相機!”
一個下人忍不住插嘴:“神品,絕品,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一定是我今天的起床方式有一點不對了……”
“就這一塊小黑盒子這么厲害?”
面對自己父親的疑問,劉牢之一副二五八萬的樣子回到道:“如假包換,另外不是論塊,而是論臺!”
之后不管下人們和父親的驚訝的表情,劉牢之大步流星的溜到了屋里。
主臥室內,劉牢之抱著因為癱瘓而臥床不起的母親,劉牢之的母親摸著劉牢之那一頭紅色的發絲:“我家勞之也長大了,成了一個懂事的好孩子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爹娘絕不會當你的負擔!”
劉牢之的虎目也流下了眼淚,他緩緩的拿出了一疊照片:“娘,勞之這一次遠行幫你完成了心中最大的愿望,幫你記錄下了這個世界的一點一滴,長丨江、大雪山、鬧市、森林,你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