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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除了王家六兄弟的老大王玄之在青葉樓翹首以盼,本來按照規(guī)矩,應(yīng)該由作為弟子的王獻之迎接鄭前,不過王獻之的文學(xué)實力可謂是王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種場合王獻之離不得席。而東進為了促進文學(xué)的發(fā)展,特意開了青葉樓這樣的專門為了文人雅士歡聚和切磋的場所,魏晉可謂是除了唐宋之外的另一個朝代了,不過魏晉由于年代久遠,真正能流傳下來的佳作少之又少。
在會場里面基本上王家和謝家的人該來的基本上全都來了,除了王家和謝家兩家主力之外,兩家各自邀請了一些文人雅士。
雖然魏晉這個時期雖然也很封建,但也不比于宋朝,許多大臣都帶著妻子兒女來參加,雖然這個朝代出了許多才女,女子也不是不可以拋頭露面,但在重男輕女的朝代,女子也終究是男子附屬。
其實社會最開始有一段時間是女子為主,后來一直是男子為主,現(xiàn)在又以女子為主了。
會場上這些大臣們,文人雅士們紛紛吟詩作畫,這里的文人雅士都會作畫、書法、吟詩老三樣。
謝家的家住東晉的宰相謝安看了王獻之畫的驢之后,贊不絕口,其實謝家和王家表面上來看是一家親,謝家和王家多年聯(lián)姻,謝家的很多女子也都嫁到了王家,不過謝家和王家一直暗自比拼,互相算計著。
之后謝安又想到什么一樣拍了拍王獻之的肩膀:“獻之,我與你父親是多年的好友,當(dāng)今天下的文人墨客如果讓我說,我就之服一個人,那就是你父親王羲之,他做出的《蘭亭序》天下第一行書的美名可是如雷貫耳,你的一身本事都是學(xué)習(xí)來自你父親,讓你卻另辟新徑,拜了一個前秦蠻夷的大臣為師,這是不是有所不妥了?”
“謝伯父,我老師說了,文學(xué)是不分國界的……”
“依我看王兄弟你是在東晉聲名遠播,大老遠的跑到了前秦去拜師,你是不是看我東晉沒人了?”這個時候謝家的謝玄抓住了這個導(dǎo)火索也開始攻擊王獻之,希望能借此來把王家的第一大才子王獻之的名聲搞臭。
“獻之啊,不是舅舅說你,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成何體統(tǒng),認不認鬼不鬼的,見到了舅舅都沒問聲好!”這個時候王獻之的舅舅郗愔也找這個機會來發(fā)泄自己的不滿:“小的時候舅舅最喜歡你這個孩子,有文化懂禮貌,可現(xiàn)在去了前秦幾個月以來,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可是從小就是王家的驕傲啊!”
“獻之,早點回頭吧,那個前秦人有什么值得你去學(xué)習(xí)的,你父親留下來的珍寶夠你研究一輩子了!”王獻之父親王羲之的徒弟以及粉絲康昕又站了出來,康昕去學(xué)習(xí)王羲之的文學(xué)技巧,可王羲之最有才華的兒子王獻之卻去敗了一個給蠻夷當(dāng)大臣的男子為師!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老師鄭前是一個有文化的一個人!”王獻之總算找到個機會,在這群唇槍舌劍的大儒們的機關(guān)槍一樣的嘴巴的攻擊下,找到一個機會替自己老師正名。
自己之所以帶著自己老師來參加這個文學(xué)會,不是為了讓他們詆毀自己老師的,而且讓他們知道,自己沒有拜錯師。
東晉一直口口相傳的,王獻之拜了一個神棍片子為師,弄到人不人鬼不鬼,這是錯誤的!
古代人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報紙,沒有媒體,他們想要知道前秦的事只能口口相傳,然而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再說口口相傳中又有了許多流言蜚語,因此鄭前這個兩個字,在前秦是no1,但在東晉卻是亂七八糟什么傳言都有。
主要是鄭前成名突然,時間短,就算鄭前再也沒有作為,也沒有來東晉,再過一年半載從天中前秦來往的人多了,鄭前這個名聲自然也會在東晉打響,稱為東晉家喻戶曉的品牌。
此時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被一個小男孩扶著,拄著拐棍身體顫抖的來到了這個會場:“你說你的老師是一個有文化的人是嗎,我就想問問你,他書房、繪畫、吟詩這三樣中哪一樣能超過我?”
看見這個老人王獻之一個愣神:“許伯父,你不是十年前就身體不佳病故了嗎?”
“并不是,俗世的煩惱大多了,我只是想拋開一切關(guān)系歸隱山林,帶著一群無家可歸的孩子們撫養(yǎng)著他們長大成人……”老人說著身體顫抖著,在那個小男孩的拍著背的情況下一陣咳嗽:“只不過我可能感覺到,我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才出來把該了結(jié)的全都了結(jié)了,到時候我也能安安分分的走了……”
這個老人是當(dāng)年自己父親王羲之和謝家的家住謝安的結(jié)義大哥,他一身文學(xué),精通琴棋書畫,曾經(jīng)給了王羲之和謝安許多的幫助,可他一輩子隱居,曾經(jīng)說過終身不仕,不管皇上怎么下詔他就是不從。
在古代有如此大文學(xué),又決絕當(dāng)官的風(fēng)雅之士,被認為是不畏權(quán)勢,不貪圖名利,不計較得失,機會被所有人認為是高尚的崇高的偉人,許詢是蕭山的一位傳奇人物,雖然由于隱居名聲不響,但卻讓無數(shù)文人雅士所敬仰。
如今聽到許詢年老體衰,還收養(yǎng)了一群孤兒,照顧他們,這就更讓在場王謝兩家的大臣們心中敬仰了。
這個老人及其威嚴,渾身帶著一股仙風(fēng)道骨之氣,在場的人無論官大官小,所有人都用一股敬意的眼神望著他。
許詢不咸不淡的看著王獻之:“獻之啊,當(dāng)年你父親要我當(dāng)你的老師,可你想都沒想就回了我一封拒絕信,可如今呢,你居然拜了一個前秦人為師,據(jù)我所知這個人追逐名利,先是搞了一個酒樓走起了生意,后用一個叫什么愛慕劈死的東西賄丨賂了苻堅買了官,沒有真才實學(xué),只為圖名利,這可是讓我搞不懂了……”
“許伯父有所不知,我的老師是一個心中有天地的一個人,我們知道他一般都知道,而我們不知道他也知道!”
“簡直夸大其詞!”
祝英臺在家比較無聊,對古典文學(xué)祝英臺一項比較感興趣,所以鄭前就帶上了穿著三件套的祝英臺來到了會場。鄭前讓自己的馬夫陳濤看著馬車和里面的一箱子冰柜兒和一箱子冰糖葫蘆,這兩箱子是鄭前準備的新品。
王玄之也能稱呼鄭前為先生了,不管怎么說鄭前的繪畫技巧屬于獨門絕技,當(dāng)?shù)闷鹜跣@一聲先生。
不過鄭前的性格王玄之在王獻之的口中也有一點了解了,不會當(dāng)縮頭烏龜,鄭前畢竟是前秦人,最后東晉和前秦基本鬧翻,東晉的大臣往往看不上屬于暴發(fā)戶的前秦蠻夷,鄭前要是跟里面的人起了沖突就不好了。
所以王玄之還在囑咐著鄭前:“鄭先生,里面有許多重臣,還請你說話的時候要多注意一點,還有你也要多擔(dān)待,畢竟這里不是你的地盤前秦天中,在天中可能誰也頂不上你一句話,但這里的人不一定都會聽你的……”
鄭前淡淡的應(yīng)允了一聲:“懂。”
王玄之說的沒有錯,在天中即便是皇帝苻堅也沒有本事否決自己的命令,因為百姓們只聽自己的,根本不在乎什么上級領(lǐng)到。
進了青葉樓的時候,鄭前便感覺一股不尋常的氣氛,所有人用不善的眼神都盯著自己。不過也有一些青年男子的眼神還是若有若無的盯著祝英臺,盯著別人老婆很沒有禮貌,尤其是在這個朝代。所以即便是祝英臺五官精致,皮膚白皙,透亮,他們也不能直勾勾的盯著看,看完了祝英臺在一回頭看自己老婆,就有點掉價了。
祝英臺底子好,五官精致,加上皮膚底子好,又適合白皮膚,這樣用了高檔香奈兒化妝品之后,本來就是極品的祝英臺提高了不僅一個檔次,最開始認識祝英臺的時候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因為那個時候祝英臺不會照顧自己,浪費了大好資源,皮膚就像是土豆表面和月球表面混合體一樣,后來自從用了幾百美元的香奈兒化妝品之后,皮膚質(zhì)量直線增加。
其實第一次用高檔化妝品祝英臺是拒絕的,因為不能鄭前讓她用,她馬上就用,她總要試一下……
最近祝英臺又天天和花木蘭次品、有雜質(zhì)、過保質(zhì)期的牛奶洗澡,美名其曰廢物利用,這樣兩女的皮膚又高了一層樓。
這對這個護膚品缺失年代的女子來說,皮膚也就那么回事把!
這個會場很大,人也很多,一個一個桌子,一豎排擺了十個,過路兩邊各敗了三排。鄭前的位置緊挨著王家七兄弟,在右側(cè)第一排的最后一個位置,鄭前在外側(cè),而祝英臺在里側(cè)挨著另一邊桌子上王凝之的老婆謝家的大才女謝道韞。
許詢自然不服氣鄭前收了王獻之這個名聲遍布東晉整個天下的弟子,當(dāng)初王獻之還是小兒的時候自己就要收他,可沒想到這小子死活不干,現(xiàn)在居然拜了前秦的一個欺丨世盜丨名之輩,許詢哪能心里沒有阻礙:“誤人子弟啊!”
“就是,一個前秦人自稱什么天下第一才子,你把我們再坐的各位放在眼里嗎?”
“就算你心中有點本事,但據(jù)說你是一個漢人,但你卻甘愿為了蠻夷服務(wù),更是開什么酒館商店什么的到處攬財!”
而許詢見到這么多人支持自己,更是不把鄭前這個前秦文才第一人放在眼里,那個小男孩攙扶著許詢,許詢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站了起來,坐在首位的許詢不走過道,一轉(zhuǎn)身卻想要從第一排的后坐穿過去。
第一排位極人臣的十位大臣連帶著妻子,全都站起來給許詢讓路,許詢一輩子沒有當(dāng)官,成就了不少文人雅士或者位極人臣的大臣,這位老人現(xiàn)在年老體衰,生命可能也省不下多少日子,在他最后的十幾年里,還不顧自己的身體和條件,去收養(yǎng)了幾十名孤兒,如果今天有人不讓這個路,都將背一輩子罵名。
許詢站在了站起跟前,一雙充滿了滄桑的眼睛直視著鄭前:“如果你要讓他們服你,如果你想證明你存在在這里的意義,證明你確實有文采,拿起我手里的這張紙,寫上你的名字,證明你識字會寫字!”
鄭前拿起這張紙卻猶豫了,因為寫毛筆字對于他來說真的不擅長,可能要說寫字,他寫不過這里的任何一位書法大家。他們都是從小就學(xué)的,而鄭前接觸毛筆字只有《花木蘭》世界到《祝英臺》世界里兩年的時間。
鄭前也知道,今天可能不能善了了,簡直成了自己的批抖大會了!
看著鄭前猶豫一些大儒忍不住抨擊鄭前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你還敢成為前秦文才第一人!”
“你們前秦是不是都是文盲啊?”
“就是就是,原來不是牛丨逼而是裝丨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