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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舞憐看了看小的正邪惡的男人,還有站在一邊滿臉不解的紀未眠,她用力將裙子扔回到地上,賭氣的跑上樓,再也不肯出門。
而路平川呢,咂咂嘴,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似的,喚來傭人將裙子扔掉,他這才轉身重新看著這個被他若有若無護在身后,用一種懷疑目光打量著他的紀未眠,有些像女性輪廓的臉上勾勒出放蕩不羈的笑。
“親愛的!親愛的你快過來看啊,你的心上人這么盯著我看,我是不是可以當做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呢?”
紀未眠懵,直到冷瓷風從樓梯下來走到她身邊,不管還是一臉喜氣洋洋的路平川,他拉起紀未眠的手就要上樓,可還沒走出去幾步呢,她的那只手就被人從身后一把拽住,那隱約有些熟悉的力度,竟絲毫不輸給霸道的冷瓷風。
轉身,他笑容盈盈:“天都這么晚了,好歹我也是冷老夫人親自安排來的客人,身為主人的冷總裁,難道都不準備給我安排一間房間休息嗎?”
“還需要我給你安排嗎?每次你來不都是輕車熟路,隨便哪里都能睡得很香嗎!”冷瓷風臉上仍舊是滿滿的冷漠,視線定格在他拉著她的動作上,鷹眸爍出警告的訊號。
“也對哦。”
紀未眠猜想,路平川一定是注意到冷瓷風瞪他的眼神,否則也不會那么迅速的就放開她的手,可是讓她不解的是,憑借冷瓷風在商場吃茶風云的地位,幾乎人人都會忌憚他三分,可是這個路平川怎么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冷瓷風冷峻的眼神對他根本不起作用。
這個路平川,到底是何許人也?
冷瓷風拉著她繼續上樓,她也跟在身后乖乖的沒有反抗,可她覺得身后一直都有那樣一雙炙熱的眼睛盯著自己看,就好像她剛才醒來時,第一次與那目光相對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那個人大概還會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你不要受干擾,還像平常一樣生活就行,可是有一點你要記住,就是絕對不要相信那個男人說的任何話!絕對!”
拉著她直到看著她坐在床上,冷瓷風緊緊握著她的肩膀,像是在警告,可是看他的眼睛,難道是她看錯了嗎?似乎還有一點點恐懼在里面,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見她一直沒回答,他下意識將她的肩膀捏的更緊,她吃痛,緊緊皺眉,逼于無奈才“哦”一聲,算是回答。
她心里有太多的疑問不能解答,第一,那個路平川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這個名字剛一響起來的時候,她覺得那樣熟悉?第二,冷瓷風連那些陰險狡詐的商業元老都不怕,為什么卻對路平川表現出一種恐慌?雖然那種情感只是一閃之間就消失不見,可她還是確定看到了的。
出乎她的預料,冷瓷風似乎并沒有準備在她房間睡覺的想法,在叮囑完一切后,他才總算放心的離開。
可是剛一出門,他便撥通新上任的秘書電話:“從明天起,冷氏集團進行全面戒備狀態,只有最重要的文件在送進我的辦公室,所有會議提前到下午五點之前。”
掛斷電話,他在客廳四下掃視一圈,都沒能找到那個人的身影,可五年前的一幕幕經歷仍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
咖啡香味濃郁,路平川翹著二郎腿坐在小花園的藤椅里,妖嬈的眼神更勝過月亮的光輝。
“吱。”
一扇小窗戶被人推開,原本只是不大不小的聲音,可是在這種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響亮,窗戶里彈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如墨的青絲被風吹的飛舞,她雙手托腮,靜靜望著遠處陰沉沉的天空。
一張清秀的臉上,眼睛顯得格外程亮有光彩,他想,她應該是能看透濃濃的云層,直接看到天外更美麗的色彩,因為她是善良的女人。
“嗨?”斂起入迷的神情,他朝那扇敞開的窗戶輕吹著口哨,漂亮的臉蛋滿是壞壞的笑。
紀未眠順著口哨聲看到他,那個謎一樣的神秘男人,還記得冷瓷風先前的警告,絕對不能跟他牽扯上關系,她在這棟莊園的處境已經足夠尷尬了,想著,她趕緊將窗戶關上,并順手將窗簾拉上,就像是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從窗簾的縫隙鉆進屋子里似的。
小花園里,對于紀未眠逃離的動作,路平川并沒覺得心情不爽,他的眼仍舊定格在那扇小小的窗戶上,不斷喃喃自語:“怎么辦?我用了十三年的時間四處尋找,可是你好像早已經忘了我。”
“咚咚咚”
紀未眠幾乎一夜未眠,所以早上艾瑪敲開房門時,看到的是一個黑眼圈極重的熊貓,她驚呼一聲,趕緊取來一條毛巾幫她敷眼睛,“紀小姐是不是白天時候受到的驚嚇還沒忘記?瞧你的神態,幸好今天周末休假,否則這可怎么出門啊。”
“沒關系啦。”紀未眠干脆閉上眼睛享受冷毛巾帶給眼睛的舒適感,“我這張臉有沒有黑眼圈都不礙事,反正橫看豎看都是一張在普通不過的臉,太過分修飾只會讓我覺得不自在。”
她不知道,在艾瑪幫她敷上毛巾的時候,有一個人正通過那扇開著的房門慢慢靠近她,并朝有些驚訝的艾瑪悄悄做了個“噓”的手勢,修長的甚至讓女人都羨慕的手指,力度適中的幫她做著眼部按摩。
艾瑪在旁邊驚訝的合不攏嘴,可是礙于來人的身份,又不敢說話,被蒙在鼓里的紀未眠感受著那舒適的力度,忍不住贊嘆道:“艾瑪,如果你以后從這棟莊園退休的話,真的可以到外面開一間按摩室,到時候客人肯定絡繹不絕,因為艾瑪的手藝真是不錯呢。”
“真的嗎?如果我到外面開按摩室的話,就每天免費幫你按摩怎么樣?”
有些陌生的男聲,紀未眠條件反射的從沙發上直接跳起來,當她看到艾瑪正在一旁臉色為難的站著,而剛才幫她按摩的人并不是別人,竟然就是冷瓷風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要去招惹的路平川時,她微微一怔。
然而路平川卻顯得不以為然,他仿佛很自然的坐到她旁邊,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夸獎我手藝不錯的嘛,這會見了我怎么就跟見到鬼似的?”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看著敞開的房門,艾瑪趕緊道歉說:“是艾瑪的錯,竟然一時粗心大意忘記關門,紀小姐不要生氣。”
“沒事。”她不想跟艾瑪生氣,因為她是在這棟莊園里對待她最好的人,轉身,看著身邊正香噴噴吃著她早餐的男人,沒好奇地問:“你來干嘛?我們好像昨晚才第一次見面,根本談不上熟悉吧?”
一句話,路平川渾身痛的打個激靈,可他嘴角的笑仍舊沒有收斂,擺了擺手里的三明治,他大大咧咧的說:“當然是在吃早餐了,你沒看到嗎?而且啊,我猜我家親愛的肯定叮囑過你不要跟我交朋友,這樣也對,因為我啊,可是個很危險的人哦。”
她剎那無言,看著他吃飽后站起來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艾瑪趕緊靠在紀未眠耳邊,小聲叮囑說:“紀小姐你可千萬不能跟這個人做朋友啊,你都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他是個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