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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抓過大春兒的手摟在胸前撒嬌說,“大春兒哥,你想不想偷她一回?”
大春兒一愣,那小姨娘雖然漂亮,不過瞧她那一臉正氣還是算了吧,千萬別惹禍上身。
秋月心里恨,換姐兒這個鄉下丫頭之所以飛上枝頭變鳳凰,還不都是因為沒破身,如果換姐兒要是壞了身子,肯定比她還不如。
如今外頭的人都以為小姨娘跟老爺圓房了,只有少數幾個貼身的丫鬟婆子知道老爺馬上風的真正原因,秋月想趁這個機會騙大春兒去銀了小姨娘,也好出出這口惡氣。
“大春兒哥,回頭我給你找個機會,讓你嘗嘗她的滋味如何?”
大春兒聽聞,只是嘻嘻的笑,并沒說話。
深宅大院里,女兒家的小心思大春兒見多了,無非就是嫉妒,他雖然貪戀秋月的這副皮囊,可還沒到言聽計從的地步,再說了,偷一偷丫鬟婆子就算了,覬覦主人的妾是會丟命的,就算他大春兒再色膽包天也不干這種傻事。
秋月當然知道大春兒的軟肋,繼續吹風道,“這小姨娘別看一本正經臉,都二十歲了還沒嫁人,肯定是在鄉下偷過野漢子。”
大春兒半信半疑,“真的嗎?”
“可不是,以她的姿色二十歲還不嫁肯定有事兒,沒準在鄉下野孩子都養出來了。”
大春兒一雙小眼兒骨碌轉著,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秋月佯裝生氣哼了一聲道,“女人這輩子就那么回事兒,只要你沾了她的身,往后她就聽你的了。你不是號稱小老爺嘛,怎么這會兒就沒膽子了。”
那大春兒雖然在小廝堆里有些心機,可畢竟是個貪戀女色的蠢物,被秋月這激將法一說,倒是動心了,嘻嘻笑道:“人家再怎么都是小姨娘,能看上咱嘛。”
秋月一聽有戲,騰的一下坐起來。
“你不是馬夫嘛,弄些治牲口的天麻散迷昏她,我半夜把你放進去,神不知鬼不覺,等生米煮成熟飯,這個院子還不是你小老爺的嘛。”
這會兒大春兒的心思全在放在小姨娘的腰肢上,秋月“撲騰”一下坐起來,兩坨肉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立馬動了興,急忙拉過秋月道:“你說的我都起火了,離天亮還遠呢,再讓我弄上一回。”
那大春兒本就是個粗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憐香惜玉,秋月這會兒一門心思想害換姐兒,提股相迎上心伺候著。
在小跨院的另一頭,換姐兒卻坐在床上嚇得自哆嗦.....
天雖然黑,可她眼睛不瞎。
秋月出來倒水,那誰在房里點燈?莫非是遇見鬼了?
可見秋月的房里頭有人!
吳媽媽早就提醒過換姐兒關于秋月的為人,因為是老爺用過的,所以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沒有人傻到提醒老爺綠帽子的事。
換姐兒和秋月的房間只隔了一個院子,這怎么不叫她擔心?
換姐兒忍著困意,靠著床幔帳打盹兒,凌晨的時候聽見門響,大約是那野男人走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換姐兒暗地囑咐自己:千萬不能睡,還得去米鋪學本事呢。
可她大病初愈,身子骨沒恢復,快亮天的時候頭越來越沉,竟然又靠在床幔帳打起了盹兒來,沒想到才一眨眼的工夫,外面就日頭就老高了。
換姐兒經過昨天夜里的事兒后,心里怕的要命,想和周言僑說說,可門房小廝傳話過來,說今天周賬房去鄉下收賬,大早上走的,晚上才能回來。
換姐兒心里一空,站在跨院里望著巴掌大的天茫然起來。
如今在王家不用干活,她手里也沒有什么多余的針頭線腦可打發,想來想去只好把周言僑送給她的草娃娃拿出來曬太陽。
傍晚的時候,吳媽媽到換姐兒房里來串門,換姐兒就把秋月的事情和吳媽媽說了。
吳媽坐在床沿上,盤著腿兒,狠狠的把秋月罵了一回。
“呸呸呸,這個小浪蹄子!天生下賤的貨,暗地里偷人就算了,現在還明目張膽的往房間里放野漢子,真是該殺千刀!”
罵完之后又對換姐兒說:“你到底還是老爺的小姨娘,量他們也不敢怎么樣,只是夜里警醒著點,如果真撞見了就當臟東西入眼里了,只是千萬別跟旁人說。”
秋月是家生子,父母都是二姨娘娘家帶過來的,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況且老爺是早早的收用過秋月的,這件事捅出去其實兩邊都不討好。
換姐兒點頭,和吳媽說完之后她心里好過許多。
此后的幾天里,換姐兒每天都去米鋪學本事。
連吳媽都看出來,她像換了個人一樣,眼神兒有靈氣,人也有了活力,除了能認識幾個字,還會使用算盤做簡單的算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