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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姨照常在“煙云樓”門口迎接一位位客人,待看見熟悉的身影,染上丹蔻的手指撩起耳邊的發絲,扭動纖細的腰肢,渾身上下散發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
“呦,二位公子終于來了。”花姨悠悠轉轉上前,一句話說的饒了幾個彎,掃到二人后面跟著的人,花姨眼神一亮,雙手撫上來人的胸膛曖昧地摸著,花姨舔舔唇:“這位公子倒是面生的很?”看來比起郁尚塵這樣的清俊溫雅樣,羅迪這種粗獷英武的更合花姨的心。
羅迪漲紅著一張臉,僵硬著肢體,別看他長成這樣,可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平時連女人的手都不敢摸,唯一有那么點意思的還是個單相思,更別提花姨這種露骨的,他只有想逃走的沖動。
最終還是花姨收了手,她雖然中意,可無奈人家不上道,她也不會自討沒趣。
花姨收了銀子,不再糾纏,“如憐就在樓上等著二位呢。”
羅迪邁著僵硬的步伐,一臉木呆呆地跟著,突然手臂被人抱住,要不是他咬牙忍住,要不然鐵定立馬把人甩到墻上。
花姨摸著羅迪手臂上的肌肉,眼神微波流轉,“這位公子你還沒給錢呢?”
羅迪一陣羞惱,摸向懷里,回想起白天突然撞到自己懷里的小孩,臉色難看起來。羅迪手足無措尷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呂知趣看不下去,這羅小子長那么高有什么用,貌似腦子不好使,“花媽媽,他的錢我付了。”呂知趣看著一臉感激看向自己的羅迪,怎么有種養大型犬的感覺?
“表弟你怎么不走了?”
郁尚塵轉過頭,對著花姨說道:“花媽媽今日我不找如憐,聽說‘煙云樓’有位燦若玫瑰的女子,不知道是否有幸得見?”
呂知趣此時心中跑出一群神獸,一臉震驚地看著郁尚塵,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表弟——花心大蘿卜。但是想到表弟的病,也就釋然了。
花姨滿臉堆笑,“想必郁公子說的是如蘭,我們家如蘭可是‘煙云樓’的臺柱子,這個價錢?”她就說呢,像這樣的公子哥怎么會鐘情于一個人呢?
郁尚塵見勢拿出錠銀子。
羅迪一臉懵逼地站在那里,還沒搞清狀況。
“如蘭,有客人要見你。”
如蘭走出雅間,看到花姨領著三個人進來,這不是經常去如憐那的客人嗎,怎么今天來她這?雖然心里有疑問,如憐還是面帶微笑地將人迎進來。
“如蘭這幾公子可是貴客,你一定要好好伺候。”你給我收斂點,別給我整些有的沒的。
如蘭將人引到座位做好,一邊的笑兒倒上茶水。
如蘭掃視著三人,雖然三人沒有多少配飾,但從衣料和舉止就可知這三人不是一般的酒色少爺。
“三位公子想怎么玩呢?”
呂知趣“噗地”噴出嘴里的茶水,這女子看著柔柔弱弱,沒想到這么奔放。呂知趣歉意地看向羅迪,無辜中招的羅迪,拿起衣袖抹起臉上的水漬。
郁尚塵微微笑著,絲毫未受影響。從進來開始,他就靜靜觀察如隱形般的笑兒,今日她一身水藍色,跟自己的顏色還有點像,白凈的小臉上掛著如葡萄般的大眼睛,眨眼間覆下長長的睫毛,小小的腦袋低垂著。
呂知趣看向淡定如松的表弟,暗道自己還是不夠沉穩,一邊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如蘭姑娘你這有哪些玩法?”
如蘭涂著粉色的指甲撫上嘴唇,“公子喜歡熱情就有熱情的玩法,喜歡溫柔就有溫柔的玩法,但看公子您的喜好。”
她算是看出來,這三人根本就不是來玩樂,估計要辦什么事才尋了個由頭來到自己這,不過她不介意,反而忍不住要逗逗。
如蘭起身來到呂知趣旁邊,嘴唇漸漸靠近,吐氣如蘭道:“公子你喜歡奴家什么樣伺候你呢?”
呂知趣豎著汗毛眼睛四處亂看就是不敢看向如蘭,別看他來過“煙云樓”,他就跟姑娘們聊聊天,從來沒動手動腳過,吞吞吐吐道:“如蘭姑娘你就如常就好,不必這樣。”